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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明點點頭又搖搖頭,覺得此事必須多解釋一些。“還是那句話: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捂蓋子可要不得。某些事情不報道,也根本瞞不住。蒙受了損失的人民即使礙于強權口中不說,心理卻是明白,并怨怒在心。我們及時解決問題才是正確的對策。如此一來,這些報道反而成了我們的助益。”
冰蓮不置可否,想了想又問道:“謠言和詆毀鱷魚領的文章又該怎么辦?還有你在家鄉看的那些『色』『色』的東西。”
“你知道我家鄉的電腦和手機,依托這些設備,傳遞消息可是飛一般的速度。而我們有氣系魔法,很快也將達到差不多的程度。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信息大爆炸?”冰蓮記起這個詞匯。
“差不多。普通民眾將以強所未有的效率獲得各方面信息。所以說,將謠言、詆毀鱷魚領以及『色』喵情內容隔絕起來,其成本將會飛速遞增。且效果有限。所以不必白費力氣。另一方面,我們要積極辟謠和自證,人們也需要培養抵抗謠言能力。否則便如同越積越高堤壩,或雪崩。造成巨大損失。至于詆毀,身正不怕影子斜。”
頓了頓,焦明繼續道:“要知道。所有消息文章都是在用媒體自己的信譽背書。若三番兩次被揭穿戳破,怕是這個媒體就徹底成了沒人信的廁紙。”
“廁紙?”冰蓮撲哧一笑。“好吧,前兩個你說服我了。情喵『色』內容你又怎么說?休想糊弄過去。”
“這方面我也有些碼不準,或許花費些功夫也是值得的。但從我家鄉的經驗看,費效比超低。可謂屢禁不絕。只要智商正常,都能找到這方面的內容和服務。若是采用分級制度,只禁止未成年人牽扯其中。卻亦形同虛設。畢竟根本付不起這種執法成本。而淪為擺設的規矩和法律,不僅會損害公信力,也將成為中下層執法者‘選擇『性』執法’的借口,滋生腐敗。”
“那怎么辦?”
“大家早婚早育算了。”焦明苦笑道。但見冰蓮十分認真的樣子,趕緊改口。“玩笑而已,你別當真。我的意思是,暫時想不到好辦法,看看情況再說。”
“我可不覺得這是個玩笑。不過‘看情況再說’也算是個對策,就這樣吧。”冰蓮飛快記下摘要,然后話題一轉。“可由著破產這件事,你似乎對于‘好聚好散’很執著的樣子?”
焦明一愣,總覺得這話的味道不對,扭頭盯著愛人的臉龐仔細觀察卻無甚發現。“呃……今天和瘋子聊的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有感而發而已。”
“可以和我聊聊嗎?或許開解一二。”
焦明略作猶豫,還是簡單概述一遍,最后將話題拉扯回來。
“演化論,適者生存。你早就和我講過,有什么好『迷』『惑』的。”
“道理并不復雜,可問題在于。這種道理多大程度可以引入到我們人類社會中,”
冰蓮稍稍一愣,隱約意識到了焦明究竟在糾結些什么。如果將企業比喻成一種生物,鱷魚領的某些傾斜政策,無疑是讓這種生物在本身存在‘殘缺’的情況下,靠外部扶持茍延殘喘。這顯然是違背道理的。
而破產重組,就仿佛是讓企業這種‘生物’以無『性』繁殖的方式分裂出幾個不同的個體,進行一次篩選,比一比誰更能適應環境。再效仿擴大,以實現剔除殘缺的目的。
當然,這種簡單粗暴的跨領域理論套用必然存在失準的情況,卻也足夠引起警惕重視。
“看來我說大話了,這方面我無法開解你。”冰蓮說著,歉然一笑。“不過這件事也不用太過費神,按照最初的計劃,照搬你家鄉的情況我就心滿意足了。”
感受到這份溫柔,焦明暖心的同時卻是微微搖頭。“此方世界存在魔法力量,與我的家鄉存在本質上的不同。且鱷魚領的人口也不足。完全照搬后果難料。更何況還有『亂』七八糟的國際形勢和地下異族,以及地下深處埋了不知多少年的秘密。”
頓了頓,焦明嘆口氣,再次將愛人攬入懷中,柔聲道:“現在,我可不僅僅為了當年的一句約定在奔忙,還有我們孩子的未來。”
冰蓮頓時被激發出護崽的母『性』,有一種強烈的共鳴之感。埋在愛人胸口的腦袋點動,覺得有必要在領地經濟建設方面更為激進一些。
如此算是徹底達成共識,而冰蓮也由著孩子的話題,意識到時間不早。不僅自己想回家看看小家伙,也該結束加班,放大廳里的一眾查賬人員回家睡覺。
得到命令,一群人各自收拾東西悄聲離開。這場景讓焦明回想起大學時代下課的場面,不由恍惚失神。冰蓮等了片刻,終究歸家心切,輕聲提醒。
“抱歉,走神了。”
“看見美女了?”冰蓮裝模作樣的順向看去,玩笑意味明顯。
焦明微微一笑,扭回頭,改用低沉磁『性』的聲音道:“我的眼力只有你。”
冰蓮一臉愣怔的眨巴兩下眼睛。“怎么突然這樣說話?我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我家鄉很受女孩子歡迎的聲音,當然也可能是我模仿的不像。”
“不用去學別人,原本的樣子就最好了。”冰蓮自然而然的甜言蜜語。見焦明表情古怪的樣子又是撲哧一笑。“不逗你了,想起兩件正事。你提起過的復式記賬法,根據那些簡單描述,大家『摸』索出了一個雛形。你要不要確認一下。”
“我沒見過原版,看再多也是拿不準。只要效率有所提升,就由他們去吧。”
冰蓮點點頭,繼續道:“還有一事更重要。這次白條事件由我們的失誤而起,給上千人的生活帶來或輕或重的損害。雖然有些喪氣,但也不得不坦誠,這必然不是最后一次。當做無事發生可不是一個好的先例。”
“正該如此,我差點就忽略過去。必須建立一種賠償『性』質的的,哪怕只是一塊錢也好。”
接下來幾日,整體算是風平浪靜。大事沒有,小事不斷。唯一值得一提的,或許就是氣溫終于降低到了與往年相同的程度寒冷。
焦明和冰蓮這里,則是完善了鱷魚領報社的拆分破產計劃。同時,焦明還與諸多白條事件的受害者相談,以起草國家賠償制度的初稿。在過程中,本就存在的一種憋悶的感覺慢慢壯大起來:有些貪官污吏真是非要千刀萬剮才可以平民憤。
瘋子人格這邊,禿鷲組織仍舊關注著目標二和目標三兩件大案的進展,而這兩件事毫不意外的成為整個綠焰王國的熱門話題。報紙和小道消息鋪天蓋地,人們茶余飯后討論爭辯不休。且在一些文章和消息刻意帶節奏的情況下,案子已經很難有一個讓社會各階層都接受的結果。
而綠焰王國的高層對此還沒有什么覺悟。這就仿佛是獵食者獅群與被獵食的角馬群,前者雖然發覺到后者越來越有組織,尖角和蹄子也越來越鋒利。但積年的自信下,對于后者的想法仍舊毫不在意。
焦明對整件事情都沒什么興趣,更不會給綠焰王國高層任何提示。只確認那對兒模范夫妻被魔法師協會保住『性』命,便也沒有多做關注,畢竟魔法師協會和鱷魚領的事情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