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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就是格蘭杰夫人嗎?”大媽立刻認出身份。
恰此時,冰蓮也完成了『藥』劑的調配,進來扶起腳鐐女人的腦袋,將『藥』劑灌了下去。
“少……少領主大人!?”大媽難以置信的問。
“你認得我?”
“秋收慶典上見過您,這可是真是……小的給您行禮了。”大媽說著便不倫不類的按照貴族禮儀動作。
這里畢竟是中低環魔法師混雜居住的小區,即使是位大媽也有著魔法能力。只可惜生不逢時,沒能獲得修煉的機會,蹉跎一輩子。
畢竟自悟自修可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事情。就比如數學,以尋常人的智力學會高中程度沒有問題。但能在知識隔絕的環境下,自己搞明白百以內加減法就差不多了。
冰蓮和藹地拉住大媽的手,讓禮儀動作無法繼續,然后笑著閑話起來,輕輕松松獲得了更多情報。
而正在焦明圍著井口繞圈,一籌莫展之際,腦海中卻響起瘋子人格的聲音。顯然是旁觀不說話的沉默者人格放出來這貨,半是搗『亂』半是焦明一個商量的對象。
瘋子人格則是用一個神經病圍著井口數數的笑話引起焦明注意,終于如愿以償的得知了案情,然后模仿影視劇中偵探角『色』的口吻,『亂』七八糟分析一番,最后得出結論。這貨是口渴取水時倒栽蔥掉進井里,進而被困至死。
焦明翻了個白眼。
…果體怎么解釋?…
…可能是想順便洗個澡,在大熱天不得不孤獨趕路的倒霉蛋,這也是合情合理需求。至于放在外面的衣服,自然是被其他人撿走,為了貪便宜就沒有報案…
…頭顱上的致命砸傷?…
…嗯,或許是掙扎的時候撞在豎井側壁上…
…沒人可以把自己的腦袋撞成那種抽象畫的狀態…
這是很簡單的道理,『自殺』只能產生一次‘致命傷’,畢竟失去意識的人不可能繼續傷害自己。但那一張臉,可不止是一次足矣開瓢的‘撞擊’疊加而成。
…這也不對,那也不對。你這個人真是無聊,非要較真,把簡單的事情復雜化,很有意思嗎?這種沒頭沒腦的案子,當做『自殺』糊弄過去是最簡單的,隨便寫一個過得去的理由結案。上上下下都好看,說不定還能因為破案率提高得個幾百塊的獎金…
…嘿嘿,看來你也知道自己是在胡說八道…
…我第一次意識到,除去軟蛋的一面之外,我們還有鉆牛角尖的‘較真’精神。哥們,我和你說,這是病,得治…
…滾蛋。若沒有其他有用的建議,我就要關你禁閉了…
…好吧好吧,看在你鐵了心追求真相的份兒上,我就勉為其難的動腦子替你想想辦法。嘿嘿,我果然不愧是禿鷲零號這種存在,第一個辦法這就出來了。你覺得占卜一下怎么樣?…
…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別急別急,有話好說。我覺得失蹤人口普查是個辦法。這一年來報案失蹤卻沒結果的那些,普查一遍好了…
昨晚剛聽冰蓮提起此事的時候,焦明便有了類似的想法。但天下間的聰明人多如牛『毛』,其他人當然也想得到。不久之前焦明在治安屬已經詢問過,未有結果的失蹤報案只有十幾個,且已經逐一對證過,大多相差太多并不符合,少數幾個去詢問家屬,那邊已經自己找到了。
至于失蹤案為何如此少,非是鱷魚領國泰民安,只是老百姓們對于治安屬的功能還沒什么概念,甚至不知道失蹤人口可以報案。
另一方面底層民眾本身便是勉強糊口,沒多少閑心關注遠親近鄰的狀態。且通訊手段落后,某位遠方的熟人長時間沒有音訊,也十分正常。只是選擇等待,而不會麻煩‘官府’去看看情況。
…這個已經試過,但治安屬的案底資料太少,沒什么進展…
…觀察尸體的記憶給我看看…
瘋子人格正在興頭上,十分積極的配合。焦明樂得如此,將記憶放出。忍受幾句關于嘔吐的貶損之后,終于有了結果。瘋子人格問道:
…話說,這家伙是男是女?…
…文件上猜測,六七成是男『性』,但這名治安員也不能完全確定…
…廢物!這點事情都鬧不明白。讓我想想,我的那群小弟里面,似乎有這方面專業人才…
…真的?…
…你這么一問,我又有些想不起來了…
焦明暗暗咬牙,只從瘋子人格那欠揍的語氣,便明白這是一種拿捏要挾的意思。
…驗貨然后開個價吧…
瘋子人格嘿嘿笑著,直接問也不問直接傳送,場中頓時出現兩條白花花且交纏在一起的‘肉蟲’,細細去看,正是一樹梨花壓海棠的美景。
治安屬陪同人員和蘿花皆是莫名其妙,焦明卻是撇撇嘴移開目光,反手又傳送來幾件衣服丟過去。瘋子人格卻毫無打擾好事的歉意,反而是哈哈大笑。
至于被傳送過來的兩位卻是在短暫懵『逼』之后,下面那位年輕漂亮的女子驚聲尖叫,上面那位白發蒼蒼的糟老頭哆嗦兩下,直接繳槍。
這下子,瘋子人格笑得更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