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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邊走一邊抬杠,很快就到了張老漢的院子附近。
我停下來說:“小玲,你說這張老漢能把明器藏在哪兒?他們家附近有哪些地方既能藏住明器又不會被人發現,而且還方便他取出來?”
小玲說:“能藏的地方有很多啊,地上隨便挖個坑就能埋起來,也不會被人輕易發現,就是不太方便取出去。”
“嗯,也就是說所有能埋起來的地方都排除了,還有哪里能藏?”
小玲說:“西屋的另外一口棺材,底下掏個洞到是可以藏,還有就是炕席底下也可以做個暗格,再有…就是最東屋的灶臺里面也可以放。這幾個地方都不易被人發現,而且也能方便取出。這次我猜對了吧?”
我點了點頭說:“我不知道啊,既然你說了這么多可能的地方,進去看看就知道嘍。哈哈…”
小玲一聽很郁悶,道:“我還以為你又想考我呢,你什么都沒想到還問我那么多問題。”
“其實也并不是什么都沒想到,如果我是張老漢,看到了老太太中邪后,首先會有的反應就是害怕,人一害怕就會尋求能夠保護自己的東西。那把放在衣柜上的寶刀很可能就是他自保時候拿出來的,所以我就想到了他存放明器的地方一定是個方便取出的地方,否則他就不會用那把寶刀,完全可以拿一把菜刀什么的就行了。不過我這些都是猜測,所以就問問你的想法,多一個想法就多一個可能嘛。”
小玲不耐煩的說:“切~那還不如直接搜索一番呢,看了之后不就知道嘍。”
說著就往里面走,我們進屋一看,衣柜、炕席、都已經被人翻找過了,旁邊供奉黃大仙的供桌也被搬開了,供桌的門還敞著,里面空無一物。我們又走進西屋,那兩口棺材也不見了,洞口已經被處理填上了。
“看來咱們有可能被昨天那些人捷足先登了。不知道他們找沒找到明器。”
小玲知道我說的是昨天那些考古人員,就開始生悶氣。邊往東走邊說:“哼,那些人真是不講理,現在就剩下東屋沒看了,要是在沒有,咱們也只能認倒霉了。”
我跟在她后面進了東屋的小廚房,里面的一個小水缸已經倒在了一旁,缸里也是空的,還有一些小木桌和木質的小板凳,一個簡易的案板下面是個小鐵架子,鐵架子里是鏤空的。最里面就是一個灶臺,上面還有一口沒蓋鍋蓋的大鐵鍋。
小玲蹲下來看了看灶膛口,轉過頭對我說:“里面全都是積灰,沒有明器。”
我一聽就覺得有蹊蹺,因為我在農村出生,在家也經常燒炕,知道灶膛里的積灰要定期清理,不會留在里面太多的,否則在燒炕就不好燒了。我從外面找了個小木棍,在里面攪了一番,并沒有碰到草木灰以外的其他東西。
小玲看我好像有所發現,就問:“里面有東西嗎?”
我站起來搖搖頭說:“沒有其他的,全是草木灰,不過奇怪的是張老漢家里為什么存這么多積灰呢?”
“掩飾!”我們兩個幾乎異口同聲說道這個詞。
小玲和我激動地站在灶臺邊上,一人抬著一邊,將那口大鐵鍋抬了起來,果然這大鍋是活動的,抬開之后就看見灶膛最里面有一個黑布袋,旁邊用一塊木板將草木灰給隔開了,我把布袋子慢慢的拿了出來,整個袋子并不是很大,里面能聽見金屬碰撞的聲音。
我們兩個笑著,慢慢的把袋子拿到了平地上。打開一看,果然是明器,雖然只有四小件,卻都是黃金材質,很壓手。
“純金的!…”
小玲忍不住的蹲在地上笑,不過我看得出他并不是為了這些明器開心,而是因為她這次成功的猜中了結果,這種成就感比收獲的明器更重要。
“行啦行啦,別美啦,先把咱們的盜竊現場收拾回去,你在一邊高興去。”
小玲笑著說:“楊大人真乃神人也,還真讓你說中了,張老漢果然把這些東西藏起來了。”
說完就跟我把廚房恢復成了原樣兒。之后我們兩個每人拿了兩件明器裝進了背包里,掩飾好了之后就回到了小童的家中。
中午,我讓劉嫂多做了幾個菜,叫她們娘兒倆和我們一起吃,劉嫂很是高興,聽說我們又離開,就幫我們約了一輛出租車。
吃飯時,我們邊吃邊聊,我說:“劉嫂,小童,下午我們就離開這里了,這頓飯就算是辭行啦。小童,你得快點吃,不然一會兒全讓你小玲姐姐吃光了。”
眾人歡笑一堂,吃完飯后我跟劉嫂結算了這幾天的花費,并跟她要了個存折卡號,答應她寶刀出手后就把錢寄給她。下午,我和小玲就跟她們母子分手,坐車直奔陰山。
一路上群山峻嶺,層層疊疊,讓人感覺很舒適;但太陽剛下山,就感覺所過之處陰森森的,給人一種很壓抑的感覺。當地的司機早已經習慣了這種感覺,在他們眼里,夜里跑山道就跟家常便飯一樣。
我和小玲下午四點多就到了陰山附近的村落,由于周邊的高山擋住了太陽,讓我誤以為天黑了。
我用手機給老蔡發了這里的位置,讓他三天之內到這邊來和我匯合。之后我和小玲就往村子里面走,這里說是村子,其實就有很少的幾戶人家,全都是那種閣樓式的建筑,非常簡易,當地的居民都穿著少數民族的服飾,我們兩個走在路上特別顯眼。
我一路打聽能住店的地方,坑爹的是我兩都聽不懂當地人民群眾說的方言。我就連比帶劃的一路瞎打聽,一直往前走了半個多小時,才看到了我熟悉的兩個漢字“客棧”。
我走進去就說:“老板,給我來兩間客房。”我面前是一個中年婦女,看了我一眼之后就又用當地方言和我交談。
我郁悶到極點,就隨口冒了句英語說:“Canyouhelpme???”說完之后我也意識到沒什么用,就想接著用手語比劃著溝通。
這時樓梯上突然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Icanhelp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