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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我和老蔡拿著圖到了貝貝家里,老蔡非要在樓下買個果籃,還在里面寫了個紙片“致人民群眾心里最可愛的人,貝爺!!!”我心想這孫子不去當政委有點屈才了。
見面之后我把“分贓”的結果宣布了一下,就開始研究這些戰利品。貝貝早就把電腦和無人機準備好了,我們打開電腦一看,只是一部普通的筆記本電腦,也沒有上密碼鎖,里面就跟新裝系統一樣,除了電量還有百分之八十三之外,其他什么重要的軟件都沒有,就連QQ都沒有。
老蔡在一旁擺弄著無人機,依舊有電,機翼、攝像頭全都能用,只是沒有遙控,我們也只能空看著。我翻過來調過去的看了看無人機的其他地方,還是沒什么發現。
最后還是貝貝眼尖,看出了最上面的機翼下方是個隱蔽的開關,我用力向下前方一推,就彈出了一個長方形的小鏡頭,看著像是攝影儲存用的。屏幕彈出來之后就亮了,我本以為能看見點真東西,沒成想上面顯示需要輸入六位密碼。
老蔡罵罵咧咧道:“他媽的,還真是個高級貨啊…”
我們連猜帶蒙的試了半個小時,也沒能解開密碼,只能暫時放棄。
我把圖放在桌上仔細的看著,上面除了一堆鬼畫符似的東西,就在沒有能讓正常人懂的東西了。
老蔡把手機拿到我們面前,說:“我老舅想讓咱們拿著圖去他那一趟。他說這圖有眉目了。”
我正沮喪著呢,一聽這事還有門兒,立刻來了精神:“那走吧,別墨跡啦!小貝你的腳能行嗎?”貝貝示意我沒什么大礙,我們三個開車就直接去了他老舅開的飯店。
老蔡他老舅是個很會掙錢的人,飯店、古董、茶館、物流、五金全都有店鋪。我們去的是其中的一個叫“溢香閣”的小飯店。
到地方之后,老蔡為我們互相引薦了一下,他老舅叫劉文海,是個個頭不高,皮膚略黑,卻顯得十分干練的大叔,最為顯著的是他的兩只眼睛,透著精光,臉上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霸氣。
老舅旁邊還坐著一個白胡子的老頭,頭發又白又長,還插了個簪子,穿著一身素布的衣服,兩只眼睛也是炯炯有神,兩只大手雖然有點蔫皮兒,卻好似鷹爪一般,看著就力道十足,整個人顯得格外的仙風道骨。唯一和整體不搭配的就是左眼腳兒邊上,從上到下斜著一條黑色的疤痕,也就是三四厘米長,但顏色卻十分的顯眼,是一種墨綠黑。
五舅說:“這位是我的朋友,姜世望老先生,姜老今年一百零二的高壽了,在武當山出家也有六十多年了,道號‘清風道人’。姜老年輕時也是吃地下這碗飯的,后來下了一個兇斗兒,臉上中了僵尸牙的毒,僥幸活著逃了出來,后來被他師傅‘一塵道長’所救,練功療毒一年多,才保住了性命。再之后姜老就跟隨一塵道長一起清修了。你們三個小輩過來,給道長鞠躬行禮。”
我們聽完之后立馬給老頭鞠躬行了禮,姜老頭到是一點架子也沒有,很客氣的叫我們坐下來。
我看著這個神仙般的老頭,腦子當時愣了一會,心想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這白胡子老道的事跡怎么跟演電視劇似的,真夠傳奇的!就是他這名字起的有點怪,姜—世—望,聽著跟僵尸王似的。我心里好笑,卻沒敢表露出來,畢竟人家老頭那么大年紀了,我們幾個小年輕子再拿老頭打岔就不太好了。
老道說話聲音很洪亮:“拿圖來給我看看。”
我把圖交到老道手里,就看他拿起來細細的看著,邊看邊說:“嗯…文海啊,果然就是它,密文圖!”
我們一聽老道認識這東西,就忍不住的問:“姜老先生,您說這圖叫密文圖?啥叫密文圖啊?是干什么用的?”
老蔡更直接,眼睛睜得溜圓,毫不拘束的問:“唉道爺,這密文圖是不是寶藏圖啊?”
老舅瞪了老蔡一眼,說:“中葵,別那么沒規矩,聽姜老把話說完之后,你們有不懂的再問。”
老蔡的‘天師保號’一被亮出來之后就顯得十分不爽,歪著嘴說:“老舅,您要不就叫我小蔡,要不就叫我大葵,這名起的我本來就不高興,您還老叫我中葵,天天整的我跟捉鬼的似的。”
我和貝貝看著他,兩個人在一旁壞笑。其實我知道老蔡最不喜歡別人叫他這名了,說是老想起來捉鬼的天師鐘馗。平時誰要是敢用這名字開他玩笑,他張嘴就罵!今天算他倒霉,老舅直呼了他的保號,弄得這小子也沒了脾氣。
姜老道在一旁也是微微一笑,說:“孩子們,這張圖的確是一張寶藏圖,相傳是夏商時期的圣物。但這張不是全部,它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圖的本身是由麒麟皮制成的,一共有五張,你們看到這圖上面的文字了嗎?這是一種密文,只有五張全部集齊了才能破譯出完整的密文內容。唉…這密文圖呀,從古至今代代都有想尋找它的,卻幾乎沒人知道圖在什么地方。我年輕的時候也是聽老一輩的人講過密文圖的事情,傳說不少,版本也都差不多,只是沒人見過真的。假貨到是出了不少,都被人用水泡火燒的辦法識破了。”
老蔡又問:“那老先生我們這張圖是真的還是假的?您給我們掌掌眼,檢驗檢驗。”
老道說:“就憑這成色,這手感和這內容…我猜測,這很可能是真的。別急,我已經讓你舅舅準備了熱水和酒精爐,一會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不一會兒,飯店的一個員工就拿來了一盆熱水和一個酒精爐。老道先是把圖放在熱水里泡了一會兒,那張圖并沒有什么變化。過了幾分鐘之后,老道用筷子慢慢的把圖夾了出來,出奇的是這張圖上面一滴水珠都沒有,還是原來的樣子。
老道笑了笑,又讓我們把酒精爐點著,接著就在上面用火燒,燒了得有兩分多鐘,那張圖依舊是沒什么變化。
老道取下圖大笑:“哈哈…果然是真圖!文海啊,沒想到在我有生之年還能見到真的密文圖,真是不枉此生啦…”
接著又看向我們,淚眼汪汪的,說:“嗯…孩子們的造化不小啊…”
我們一聽是真圖也十分高興,就問白胡子老道怎么破解這圖?如何去找其他的圖?
老道思索了一下,就叫我們各自把左手伸出來,給我們看起了手相,又看了看面相。我們三個不解,不知道這這頭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難不成他想給我們算上一卦?
姜老道點頭笑道:“圖就放在你們這里,今后自然有人會去找你們。”
“聽說,你們此次取圖險些喪命?和我說說你們去的地方,越詳細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