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著管文斌的離去,黎名的心中漸漸感到不安。
“我有種預感,你會有大麻煩的……”天狩的話忽然在他耳邊想起。
天狩口中的大麻煩會是管文斌嗎?他不過是個27歲的年輕人,雖然有點錢,有一定的地位,卻從未被黎名放在心中。
可事實由不得黎名不信,直覺告訴他這人已經盯上自己了。從管文斌今天的表現來看,接近蔡蕎只不過是管文斌針對黎名的第一步,他一定還會有后招。
無論是不是為他哥哥而來,管文斌的存在都對黎名是個威脅。
坐在車上良久,黎名的心情始終不能得到平靜。他的思慮被拉回三年前,不斷回想起那個叫做管文青的男人。
嚴格說起來,管文青算是黎名的半個導師。剛到NJ醫院工作的時候,黎名還是一直住在醫院的集體宿舍,當時就住在管文青的隔壁。
作為初出茅廬的小家伙,在很長一段時間里管文青都很是照顧黎名的。無論在學術指導,亦或是生活起居都對他這個新手都有很幫助。
在外人眼中,管文青儒雅睿智,待人謙和,很有紳士風度。不僅如此,管文青年紀輕輕就當上了科室主任,各大醫療雜志對他更是大肆褒揚,前途不可限量。
可偏偏這個世人眼中的完人,無意中被黎名發現了他骯臟齷齪的另一面。
倒賣人體器官,無論男女,甚至連孩童的器官都不放過。
這是一條嚴謹的犯罪組織連,從人口販賣到器官解剖,直至流入黑市交易,儼然形成了整套完整的生態系統。
而管文青則充當著這一條生態系統的血腥屠夫。
那是一個交雜雷雨的深夜,黎名親眼看見在冰冷的手術臺上,一個大約七八歲的孩子,被管文青注射過量的麻醉劑后暈死過去。
這位世人眼中的好青年,用一把七公分長短的手術刀,輕松刨開孩子的胸膛,堂而皇之的取走孩子的心臟與腎臟,猶如肢解牲畜一般。
冰藏好的器官,被他交給地下販賣者,隨后運走,流送到黑市販賣。
直到現在,黎名依稀清楚地記得管文青殺戮時的眼神,對待孩子,他沒有半分憐憫之心,仿佛被他解剖的不過是普通的物件,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生命。
虛偽,殘暴,沒有一絲人性。
任何丑惡的詞匯都不能用來形容管文青的惡行,他仿佛一個活生生從地獄里走出的惡魔,揮舞著那把原本濟世救人的手術刀,隨意吞噬身邊的平凡人。
在黎名發現管文青秘密的當天夜里,劇烈的疼痛讓他徹夜未眠。黎名下顎的牙齒發了瘋的生長,鉆心的疼痛猶如巨浪般鞭笞著他的靈魂。口腔里的血液翻滾著,猶如泉水一樣噴涌。好在醫院宿舍只有黎名一人,要不然這場景怕是能把人活活嚇死。
從那時起,黎名的靈魂,或者說黎名的生命仿佛被人狠狠烙上了一句話。
殺死他,殺死這個魔鬼……
黎名做到了,同樣是個深夜,同樣是在手術臺上,這個魔鬼死在了他引以為傲的手術刀下,不留一絲聲息。
直到現在,管文青的失蹤警方都沒有任何頭緒。和被他殺害的受害者們一樣,消失在這片原本寧靜的世界里。他的尸體是天狩解決的,黎名沒有問過天狩怎么做到的,但黎名相信他一定已經處理得不留一絲痕跡。
現在,管文斌,那個魔鬼的弟弟居然出現在了黎名的生活中。黎名堅信這絕不是某種巧合,或許管文斌是在警告,警告我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