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跟著眾人一起叫好的黃先生在喊了幾聲好之后,突然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他頹然跪坐在蒲團之上,雙目之中因為聆聽到《鴻門宴》而產(chǎn)生的華彩逐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層無盡的悲傷。
“曹無傷吃里扒外,該死?!?
“張良不愧是大漢的開國功臣,智計無雙,令人欽佩。”
“要我說,樊噲之勇,才真的令人欽佩?!?
“范增也是厲害人物,只可惜……”
“……”
一篇《鴻門宴》,在這個小村莊出世,引起了眾人品評。
這一聲聲議論,落在黃先生耳朵之中,仿若炸雷一般,讓他無地自容。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文章,雖然也算不錯,可和這《鴻門宴》比起來,無益于螢火比之日月。
長嘆一聲,黃先生放下毛筆,伸手拿起自己桌案上的糙紙,揉捏撕扯一番,化作了片片碎花,流落在地。
剛要認輸,可黃先生忽然眼睛一亮,仿若絕地反擊一般說道:“燕銘,你的文章的確做的好,黃某無論是文采還是字體,都不及你萬分。可這中間有一個重點大過錯,那就是稱呼高祖皇帝為沛公。這,是大不敬?!?
還在品評燕銘文章的人都愣住了。
燕家的場院之中,瞬間鴉雀無聲。
就連以機變著稱的東方朔也是微微一愣之后才面色淡定的看著燕銘。
而燕銘則是從始至終都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樣子,仿佛吃定了黃先生。
“史書,是留給后人看。稱呼,也應(yīng)該是和時間事件同步。當時高祖皇帝屯兵霸上,隸屬于楚王麾下,稱之為沛公,是對史實的尊重。這也算是小子的一點兒意思,那就是秉筆直書?!毖嚆戀┵┒?。
“好一個秉筆直書,做學(xué)問還是做事情,少不了這樣一份執(zhí)著淡定的心思。你這文章,就送給兄弟做個收藏,怎么樣?”東方朔在一邊喝彩,直接過來摟著燕銘的肩頭。
燕銘看了看身后的燕山,臉色一紅,笑道:“東方先生和我爹論交,我斷然不能越了輩分和您稱兄道弟?!?
東方朔微微一愣,燕山則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出聲。
自己的兒子,不但字體出類拔萃,文采更是風(fēng)流無雙,就連品行,似乎也敦厚從容起來。燕家莫不是要飛黃騰達了!
“這個好辦!”東方朔向來辦事不拘小節(jié),一轉(zhuǎn)身間,已經(jīng)拜倒在燕山面前,大聲說道:“小侄東方朔,拜見燕山叔父。”
說完,東方朔向著燕銘擠了擠眼睛,笑道:“這回你我可以兄弟論交了吧?”
燕銘愕然,都說這東方朔詼諧滑稽,看來的確如此。
黃先生此刻,早就掛不住面子,起身就走。
一群鄉(xiāng)鄰看熱鬧的不怕事兒大,哄哄著讓黃先生現(xiàn)在就拜入燕銘門下。引起了人們陣陣哄笑。
還好燕山好說歹說,他們才放黃先生狼狽離開。
“鄉(xiāng)親們,我燕銘借著今日大家伙兒齊聚,有幾句話要說?!毖嚆懸姳娙丝催^熱鬧想要散去,一步踏上桌案,站在高高的地方喊道。
眾人離開的腳步紛紛停下,今日一戰(zhàn),燕銘在他們心中的地位早已經(jīng)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這一手字,我的一筆文章,都是有跡可循。燕家,想要辦個學(xué)堂,先生就是小子自己。至于學(xué)費啥的,全都免除。只要開春的時節(jié),各位鄉(xiāng)親幫燕家種種地,頂算孩子學(xué)費?!毖嚆懘舐曊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