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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聚在一起看過飯島愛、小澤圓、大浦安娜,卻誰也不知道手槍以外的真實滋味;
我們都為好兄弟遞過情書,而那個女孩自己已經(jīng)喜歡了三年;
我們都在失戀時一蹶不振,但其實那些美好的女孩們,從來都在幫助我們成長;
我們都在告白時心跳加速,在面對告白時心頭竊喜;
我們都在青春的當下,期待快快長大,又在長大的當下,感動自己的青春……
電影中有一處對白給我蠻深刻的記憶,五個都喜歡過女主角的男孩們,在女孩的婚禮上說:“如果你真的喜歡一個女孩的時候,要真心祝福他們永遠幸福快樂,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事。像我們這種背后放箭的,才是真愛。”
然而,當女孩挽著丈夫的肩膀,在紅地毯上走過,笑意盈盈,甜蜜滿足時,男孩對自己說:“我錯了——原來,當你真的非常、非常喜歡一個女孩,當她有人疼,有人愛,你會真心真意地祝福她,永遠幸福、快樂。”
我相信這大概就是真愛吧。即便在這個物欲橫流、虛假齷齪的世界中,這樣的愛,也一定存在。
——起碼,我們愿意憧憬它的存在。
我相信看過這部電影的人,感動者自然大有人在,而不屑者同樣也會有。
坦白講,這不是一部成熟的電影,編劇兼導演九把刀既缺乏剪輯功力,也沒有駕馭一個好故事使之成為劇本結(jié)構(gòu)的能力,他更無法在一部青春電影片中承載起有關青春的價值和思考——而這其實是重要的。某種程度上說,他只有能力去盡力完整地呈現(xiàn)那段他已經(jīng)無法抓回,卻又不舍拋卻的回憶。
相比較在30歲拍出記憶碎片的克里斯托弗?諾蘭,在31歲拍出剪刀手愛德華的蒂姆?伯頓,在34歲拍出殺手萊昂的呂克?貝松,在33歲拍出七宗罪的大衛(wèi)?芬奇,以及同樣在29歲那年就拍出兩桿大煙槍和光榮之路的蓋里奇、庫布里克,已經(jīng)32歲的九把刀肯定是個沒有前途的導演。把“那些年”吹上天顯然也是不恰當?shù)摹?
但是他的真誠,那份對于逝去青春的懷念、崇敬甚至有些惶畏的態(tài)度,足以讓每一個看到這部電影的觀眾致以敬意。
“那些年”是一個摻雜了很多元素的混合體——寄托了七零年代末的這代生人的獨特思維方式和人生觀,同時又在愛情理解的層面,做出了和以往截然不同的闡釋。
從我個人的角度看,一方面,九把刀無論在原著小說里還是電影作品里,都流露出了濃重的自戀意味,這種“感覺良好”的優(yōu)越感,使電影的整體基調(diào)比較怪異;另一方面,他的對于青澀的濃厚的學生時代曖昧情感的細膩講述,又直指人心,簡直就是對我們往日歲月的真實還原。
純粹而熾熱的青春回憶、極會講故事的豐富想象力,并不算豐滿的人生閱歷、加之相對蒼白的電影技巧,四者矛盾地結(jié)合在一起,有些怪。但我想這也正是有這么多人喜歡看它,并被它深深吸引的原因吧。”
所以這樣的電影才會有它個人的魅力,才能夠吸引人們更愿意的走進去觀看吧,好了,接下來我知道到了激動人心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