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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個倒是挺準時的,都有些不像你了。”
曾毅和陳家大少還有陳思事到地方的時候,曾貴他們早就到,還有陳思知的那幾個朋友,也都提前到了。
包括陳思知,其實也都是提前到的,現在離約定的時間最起碼還有兩三刻鐘。
這其實也是一種尊重,畢竟這次其實是讓雙方的朋友也都熟悉一下,省的以后見面就掐,所以才喊著來的。
而原本雙方不對付,這次之所以都提前來,并非是誰害怕了誰,而是想表達下自己的度量,可誰想到,都提前到了。
就算是一向懶散,喜歡遲到的曾毅都提前到了。
沖著開口的李書嘿嘿一笑,曾毅挑眉道:“可不是要提前到么,知道有你在著等著飲酒呢,怕來晚了,你自己喝的不盡興啊。”
曾毅這話一開口,李書臉色就有些發白了,他可是被曾毅還有曾貴這兄弟兩人在酒桌上分別給灌醉過的。
和這兄弟倆人喝酒,那直接碰杯還行,真要玩些什么行酒令之類的,準輸。
至于劃拳什么的,那都是有辱斯文的事情,他們這些讀書人自然不會去玩。
劉磊他們幾個今個也都到了,雖說沒有得中功名,可畢竟也過去這么多天了,也看的開了。
而且,今個這次酒宴,肯定是不會提有關功名的事情的,畢竟陳思知那邊的朋友也有沒中功名落榜而歸的。
若是不喊往日這些好友,那傳了出去,還以為是他們高中以后就瞧不起人的。
所以,雖然知道這些朋友雖說過去好幾天的,可心里肯定還有些不自在,可仍舊是喊了他們。
“喲,磊兄,愁眉苦臉的怎么的?”
“借酒消愁更愁啊,你今個這般可肯定要被灌醉的,你可小心點。”
曾毅這其實是故意插科打諢的,畢竟劉磊這次沒中秀才,心情肯定是不好的。
“你這嘴啊,就不會改改。”
劉磊苦笑了起來,對于曾毅,他們這些個朋友沒不喜歡的,曾毅雖然懶,可到底是小孩,而且比他們小那么對歲,就和他們自己親弟弟似得。
更何況,曾毅懶散那也只是平時沒有事情的時候,真有正事的時候也是機靈的很,而且架不住曾毅嘴甜,兄長什么的一通亂叫,誰也不能真和他計較什么。
“有你這么安慰人的么?”
“上來不問問怎么了,就直接這么說,你也就是幸虧遇到我人好,換成是別的人,肯定該罵你了。”
劉磊話是這么說的,不過臉上還是擠出了一絲笑意,這已經很難的了,畢竟沒有中秀才,雖說過了這么多天,心情恢復的差不多了,可那是和前段時間的意志消沉比起來恢復的差不多了。
其實,還是整天沒有心情,對什么事情都沒多大的興趣,只不過,不在整體憋家里喝酒不修邊幅了。
前些日子,回來以后曾貴可是去過劉磊家里看過他的,只不過,就去了一次,畢竟他中了秀才,而劉磊沒有,哪怕是好朋友,可去多了,他心里是抱著安慰他的心里,可旁人指不定怎么傳呢。
至于曾毅,則是干脆的就沒去,他要是去了,估計起到反效果的作用更大,畢竟他這個年紀中了秀才,自然就更具備了氣人的效果。
“得了吧,這還用問?”
“妾在深閨君別離,淚痕如雨雨如絲,枕前紅淚窗前雨,暮暮朝朝無盡時。”
曾毅說出來的,這是一手愛情詩,而且是愛情里面那種幽怨等待的詩詞,是明朝的詩詞,只不過,這個詩人是明嘉靖末年才出生的。
而現在,這首詩自然也就不存在了,就被曾毅給借用了過來。
“好詩。”
劉磊拍了下桌子,這詩是送給他的,只不過曾毅聲音說的很小,這詩詞也就他和劉磊兩人還有李書聽到了,旁人根本就沒聽到。
陳思知等人瞧著劉磊,楞了一下,瞧情景是曾毅做出了一首詩詞,被劉磊稱贊,可詩詞的內容呢?
一群人盯著曾毅他們三人,李書在旁邊剛想開口,則是被曾毅拉了一下,示意他閉嘴,笑瞇瞇的也不吭聲。
旁人見此,也不多問,畢竟曾毅不過是個小孩子,而且,看劉磊的臉色猛然變的有些慘白,還是不要多嘴的好。
“你……。”
劉磊猛然抬頭看著曾毅,雙目似噴火,不過,旋即就又談了下去喃喃自語:“好詩,好詩。”
“如今為兄何嘗不是這……。”
劉磊這話說到一半沒在說下去,他卻是誤會曾毅的意思了,以為曾毅是借詩喻人,來刺激他,讓他不在消沉。
可其實,曾毅是沒這個意思的,只不過是想說劉磊是不是想念哪個佳人了,開個玩笑罷了,可誰曾想劉磊誤會了。
這個鍋曾毅可不背。
“你是不是誤會了?”
曾毅碰了下劉磊:“你這模樣,肯定是看上哪個佳人而不得,才這副模樣的,怎么?難不成錯了?”
一聽曾毅這話,劉磊楞了一下,旋即苦笑了起來,仔細一想,的確,若是是順著剛才曾毅話的意思,那他這詩的意思的確是如此。
可笑,自己竟然給理解錯了。
這還是自己心里有所思,旁人不管說什么,都能被自己給牽扯到這件事上啊。
不過,剛才那一瞬間,哪怕是劉磊想歪了的原因,可這首詩是真的刺激到了劉磊的內心,也在那一瞬間,讓他心思通明。
一次不中,下次在考就是,若是就這么消沉下去,只會讓旁人看笑話,留下笑柄。
只不過,這首詩詞劉磊可不打算說出去,不然指不定讓人怎么誤會呢,畢竟,這詩是在他如今這種消沉的狀態下曾毅做出來送給他的。
這世上肯定不缺如同他剛才那種想法的人,若是那樣,他日后可就真沒臉見人了。
“這詩不準外傳。”
劉磊小聲叮囑旁邊的李書,聲音中帶著一股惡狠狠的意味,似乎李書不答應的話,他就準備殺人滅口了似得。
“這可別。”
李書趕緊擺手,笑著低聲道:“不是我不答應,而是你也知道,我這張嘴啊,有時候自己都管不住,萬一一個不小心說漏了,到時候也不能怨我啊,所以這事是肯定不能答應的。”
李書倒好,直接說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嘴,指不定什么時候一時痛快會說漏了,所以根本不答應。
這么多年的好友,劉磊豈會不知道李書什么心思,這是準備獅子大開口了啊。
以前劉磊都用這種法子坑過李書的,如今,只不過是反被李書坑回來罷了。
“說吧,什么條件。”
劉磊惡狠狠的開口,李書這貨輕易不開口,那一開口就是屬狗的,絕對不留情,滿嘴流油才肯罷休。
“聽說你家里藏了祭壇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