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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經逐漸熱了,所以雖然后院有亭子,可酒席卻并沒有擺在亭子下面。
其實,在曾毅看來,大可以晚上邀他們前來赴宴,晚上多好了,天氣涼爽,如今又不是剛剛開春,這個時節在屋子里也熱的厲害。
曾毅正想著的時候,陳思知已經領著他們到了后院的屋子跟前了。
瞧著這屋子的所在,曾毅不由的眼前一亮。
這屋子可是不小,只不過卻是建在樹木中間的,旁邊全都是高數,正好可以遮擋陽光,而這間屋子就建在這中間。
如此一來,雖然天熱,可最起碼能少了夏天太陽的暴曬了,能清涼不少。
進了屋子,曾毅更是覺得驚奇不已。
這屋子的建造可真是費勁了心機,屋內擺設自然不必多提,以陳家在金堂縣的地位,也不會缺了這些擺設。
可屋子周圍都有一道小的隔間,就連進門的地方,都是連進了兩道門,雖然這隔間不寬,可卻恰恰能起到隔熱的作用。
而且,窗戶對著窗戶,一但打開了窗戶,一點都不會影響到屋內通風的。
可以說,這在普通地方而已,已經是避暑的絕佳地方了。
屋內一股的陰涼氣息,比起外面空氣中都帶著一股的熱意而已,這屋內已經算是清涼的地方了。
“這屋子是前幾年才建成的,正好后院有這么幾顆大樹,平時天熱的時候家里人都會來這乘涼,后來就建成了這間屋子。”
陳思知笑著,顯得有些自得,畢竟這屋子的設計和選址,整個金堂縣內估計也就獨此一家,對于夏天避暑而言,可是好地方的。
而且,正中間的屋子是被隔間給環繞而成的,所以,隔間內的屋子熱的厲害,幾乎不能進人,可這正中間的屋子,是陰涼無比。
這要是放在正常人家,肯定不能住人,畢竟夏天如此,冬天也是如此,人住進去了,一年四季屋內陰涼,身子受不住的。
可對于他們這些個富戶而言,卻又不礙事了。
他們家的房子多的根本就住不完,可以一年四季換著住,若非是這樣的大樹家里也就這幾顆,恰恰是這個環繞的模樣,這樣的房子他們家肯定還要多建幾間,等夏天避暑來用。
“如今天還不算太熱,等太熱的時候,這屋子里晚上可就該住人了。”
陳思知笑著,只不過,這屋子他也就住過幾次,他老爹和老娘也沒住過,幾乎都被他那小弟給霸占了。
沒法子,天家重長子,平民愛小幺。
就算是那些勛爵家里,繼承爵位的肯定是長子不假,可平日里也肯定是對小幺寵愛有加的,除非是出現一些特殊的情況,不然都是如此。
在陳家,陳思事就是個小霸王的存在,平日里那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除非是什么時候真鬧出了大亂子,才會一副膽怯的模樣,所以,這間屋子只要一道夏天,就被陳思事給占據了過去。
“這屋子好啊。”
曾毅咂舌,如今可是明朝,而非后世,這屋子在他們這些個富商家里也算的上了不得的避暑神器了。
畢竟,這樣的樹木如今這個年代雖然不少,可是卻缺乏移植的技術和手段。
除非是院子里原本就有這樣的大樹,而且還要正好許多顆之間距離不遠不近,能夠遮蓋陽光,如此才能建造這間屋子。
而且,就算有這種條件,有的人也未必能想到的。
不過,雖然有人想不到這種法子,但是如皇帝建造的避暑山莊等,其實也都是這個意思的。
那些個富戶們其實也都有避暑的法子的,只不過,這些法子太過落后,且效果不佳。
陳思知在旁邊笑著道:“這屋子夏天的時候都是思事在霸占著,你可以和他商量一番,也來借助,想來以你倆的關系,他該不會拒絕的。”
陳思知這話倒是實話,他雖然不至于非要拉攏曾貴不可,可既然決定是緩和關系了,那就按著朋友的關系來。
朋友之間說這話,到也正常,不存在誰刻意拉近關系。
果然,一聽這話,曾毅雙眼猛的一亮,這主意好啊,夏天的時候,他可是快要熱死了,恨不得時刻泡在涼水里不出來。
若是能住在這種地方,就算是晚上睡覺,也能睡的更香了,而且早上肯定還能多睡一會。
曾貴狠狠的瞪了曾毅一眼,要不然有陳思知在這站著,他估計都想長去踹曾毅一腳了,這可好,剛到敵營,就出了個叛徒了。
陳思知則是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在他看來,曾毅雖然才學有些妖孽,可到底是個小孩,見識是比不過他們這些大人的,容易拉攏。
不過,如今陳思知也就是這么想了想,可是在沒生氣絲毫因為曾毅年紀小,可能見識不足,單純,就想日后如何利用他的念頭。
如今,陳思知是真的已經反省了。
陳思知不想自己最終變成那種只為利益而喪心病狂的人,所以,他反省了,改了,甚至,為了強迫自己改正,他還刻意請曾貴他們兄弟二人來府上一聚。
曾貴他們落座不大一會,就有丫鬟們開始上菜了。
曾毅是不管別的,只是一個勁的吃,反正看陳思知的樣子,似乎也沒灌他酒的可能,畢竟這并非是放榜那幾天。
曾毅不管才學多高,可在旁人眼里,到底是還小子,所以多數情況下,這酒,至多讓曾毅嘗幾口也就罷了。
酒過三巡,陳思知似乎有些懵了,沖著曾貴拱了拱手,嘆氣道:“咱們兄弟二人在一個縣里長大,說起來,從小也就認識了。”
“可誰曾想,卻一直互相拆臺。”
“說起來,倒也可笑啊。”
“小弟愿與兄長和睦,不知兄長意下如何?”
有些話,陳思知沒有明說,比如和睦的意圖,肯定是為了日后兩人萬一能夠進入朝堂,從而可以結盟,只不過,這話陳思知不必解釋,曾貴自然清楚,畢竟兩人都不傻,斗了這么多年了,若是曾貴連和都不明白,那也不可能一直以來和陳思知不分勝負了。
“是為兄平日里過于小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