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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二十一年,八月中旬,馬超已登基三日,許是后世“先進(jìn)思想”使然,或不耐政事繁冗及諸多禮教束縛,故萌生退位之意,又憂心馬靖年幼,恐其不堪重負(fù),遂喚其覲見,乃托言欲親征魏、吳,就問其可敢監(jiān)國?然馬靖并未作答,言稱愿代父出征。馬超亦不置可否,卻轉(zhuǎn)口道馬靖年已及冠。
幾句話落地,馬靖頓覺茫然,一時(shí)愣怔當(dāng)場。
馬超見此,微微一笑,攤手道:“靖兒忘卻安定郡主劉曼乎?若不行冠禮,如何娶親?”
馬靖聞?wù)f,頓時(shí)面現(xiàn)赧然之色,其艾半晌,方才答道:“此事全憑父親做主!”已全無平日之沉穩(wěn)。
馬超大笑道:“既如此,為父明日便令禮部擇期,就為靖兒行冠禮!再與安定郡主成婚,繼而組建東宮,奉旨監(jiān)國,以便為父親征魏、吳!”
馬靖聞之,連連揮手,下拜道:“孩兒業(yè)已成人,理當(dāng)為父分憂!若任由父親馳騁疆場卻坐守長安,乃不忠不孝之舉也!非但必為天下詬病,便是母親膝前,孩兒亦無顏拜見矣!”
馬超見說一窒,暗罵道:“都特么說的這么白了,這小子怎么就聽不懂呢?非要老子揪著你耳朵說:小子!你爹不想干了,要特么撂挑子啦!你小子不接著,讓老子找誰去?可直接這么說也特么不合適啊!”琢磨片刻后,先伸手扶起馬靖,將日間所思和盤托出,繼而沉聲道:“是故,為父以為,與其擊滅曹、孫,不如逐之南向!如此,一則可使臣民百姓居安思危,再則可借助其等之力開拓漢土,三則可息止攻伐,避免士卒傷亡,靖兒以為如何?”
馬靖聞言,頓時(shí)陷入沉思,良久后,躬身道:“父親偉略,世所罕及!然如何能使曹、孫二人聽令行事?”
馬超微微一笑,答道:“為父之所以令靖兒監(jiān)國,正因此也!”言畢,見馬靖仍一臉懵然,遂耐心問之道:“靖兒試想,若為父調(diào)集二十萬騎步大軍,且親往下邳督軍,再傳旨打造船舶五千艘!曹孫二人如何應(yīng)對(duì)?”
馬靖稍作思忖,皺眉道:“如此,其等必整軍備戰(zhàn),以期拒江而守!”言未畢,忽恍然大悟,叩首朗聲道:“父親樞機(jī)不下管、樂,孩兒定竭盡全力,不負(fù)父親重托!”
馬超見其會(huì)意,頓時(shí)大喜,囑咐道:“為父今日所言,涉及大唐百年戰(zhàn)略,靖兒須知輕重!”
馬靖鄭重應(yīng)下,再拜告退。。。
次日,馬超并未設(shè)朝,只召禮部尚書邴原覲見,令其著手太子馬靖冠禮事宜,并籌備其婚事,許期三月,務(wù)必完備!
邴原略作盤算,即面露難色道:“陛下,冠禮一事或可月內(nèi)完備,但太子大婚非同小可,依禮制須。。?!?
話未說完,馬超便已不耐,出言打斷道:“太子及冠以及婚配諸事,皆乃朕之家事,自當(dāng)由朕決之,卿只奉旨而行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