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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連忙站起身子來到女墻后面,朝著城外看去,果然,一人一馬正在飛速靠近。馬的速度很快,幾乎眨眼功夫,對方就已經來到了城下。
“唉,一個人而已。”
看到只是一人一馬,眾人不由得松了口氣。不過軍士長卻看出了不同。
“你們看,那匹馬是不是特別高大。”
聽到這話,眾人仔細一觀察,果然,馬匹比尋常的馬個頭高了不止一倍。
“是修士。”軍士長眼瞳不禁急劇收縮著,他連忙吩咐手下人趕緊上報,自己對著來著大聲問道:“請止步。現在已經是夜禁時刻,城門禁止開啟,請你明早再來。”
一人一馬停在城門之下,王昆抬頭看著城墻上的軍士們,一雙眼睛通紅。
在來的路上他想了很多,更多的是如果恩師沈木然遭遇什么不測,那他又該如何。他沒辦法,只能來找州主問個清楚,這里是他的治下,王昆就不相信他不知道什么。
不過畢竟是家鄉,王昆只能強忍著沖動,對著城墻的軍士喊道:“我乃王昆,今日歸家發現房屋被毀,恩師不知所蹤。我想見州主,詢問個明白。還請兄臺幫忙通報一聲。”
“王昆!”
眾軍士大吃一驚,沒想到消失幾年的王昆竟然現在出現。王昆是啤州是個名人,許多人都認識,軍士們借著月光很快地看清楚了王昆的樣貌。
軍士長連忙拱手說道:“原來是王先生,還請稍等,我已經命手下人前去通報了。”
“那好,多謝了。”
王昆聽了這話,便沒有繼續前進,他在等待。
城墻之上,年輕軍士一臉仰慕地看著王昆,自言道:“果然是傳說中的人物,風采飛揚啊。今天上值我還聽街上的人說王昆回來了,現在一看,果然如此。”
“行了,別羨慕了。”軍士長一拍年輕軍士的腦后,壓低聲音吩咐道:“你們也看到了,現在的王昆不是當年那個瘦弱書生,而是修士。他來這里一定是為了沈木然那件事,你們都給我打起精神來,然后萬一對方發狂,一定要把守好城門。”
年輕軍士頓時不滿地說:“沈木然的事又與我們無關,我們怕什么。”
“閉嘴,你懂什么。”軍士長眼里地叱喝一聲,瞪得年輕軍士害怕地低下頭。
“不管如何,拿好你們的武器,隨時準備戰斗。”
“是。”
這些話雖然小聲,但是卻被王昆一一聽到,聽到這些話后,王昆心里一急,他有種不好的預感。甚至的他現在就想沖進城內問個明白,不過他還是壓制著急躁的心,不想走到那一步。
州府,燈火通明,大殿之內,州主趙哲左擁右抱衣著暴露的妙齡女子,喝得一身酒氣。在他下圍,啤州的高官和富紳也都是一臉的醉意。他們今天在這里,為了迎接新的一年聚會著。
州府外,城門軍士到來,跟著守在門口的軍士說明情況后,這名軍士便帶著城門軍士走進州府。很快的就見到了州府師爺。師爺一聽城門軍士的話,頓時下了身冷汗,他知道這不是他可以做主的,便趕緊前去通報。
“老爺,城門守軍來報,說是王昆回來了,要問老爺關于沈木然那件事。”師爺疾步走到趙哲身后壓低著聲音說道。
趙哲一愣,隨即不滿地說:“一個小小書生,即使功名在身又如何。本州主是他想見就見的不成。”
師爺一急,連忙解釋道:“書生王昆我們自然不懼,可是守衛們說王昆現在是名修士。”
“修士!”趙哲的手一抖,酒杯里的酒水散出了不少,原本迷離的雙眼恢復了清明。不過很快的,趙哲便冷笑道:“一群泥腿子何時見過修士,而且我就不相信王昆消失這兩三年時間里就成為修士。修士要是那么容易練成的,老爺我當年也早就進泰炎門了。況且修士又如何,他敢犯事,我就不相信我大周的律法管不了他。”
“可是......”
看師爺還在說,趙哲立即大聲喝道:“行了,就這樣辦。滾。”
“這......唉!”師爺看趙哲主意已定,也沒辦法,只能依言吩咐下去。
“州主,這大過年的,什么事讓您發這么大的火。”
趙哲剛才說話比較大聲,所以立即有人討好地問著。趙哲不以為意地揮揮手,沒有解釋,而是端起酒杯大聲說道:“來來來,干了這杯。祝我們明年,會更好。”
“州主說得妙。干。”
“好,我敬州主。”
城外,隨著時間流逝,王昆內心也越發地急躁,可是他還是依然強忍著。
終于,城墻上前去上報的那名軍士回來了,他一回來,軍士長就立即走了上去,低聲問道:“怎么樣?”
軍士苦笑地搖搖頭。軍士長一滯,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然后打起精神走到女墻,對著城下的王昆說道:“抱歉了,先生。現在夜色已晚,州主已經入睡了。還請明天早上城門開放后,先生再入城。”
“你騙我!”
王昆抬起頭看著軍士長,滿眼通紅之中全是怒火。
他剛才可是聽得清清楚楚,那名回來的軍士跟軍士長說:州主令不必理會。而且王昆還聽到那名軍士在跟身旁的人抱怨州府現在正喝得熱火朝天。
軍士長看王昆神色有些異常,頓時退了半步,恐慌地說:“冷靜,先生。你要冷靜。”
“我已經很冷靜了。”耐心已經被這冷夜的寒風消磨不見了,王昆現在一腦子的就是要馬上見到州主問個明白。一想到不知生死的沈木然,王昆再也無法冷靜。
“血龍馬,給我踢開城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