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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官道這邊,戰(zhàn)斗即將結(jié)束。
兩名練氣后期修士的戰(zhàn)斗跟練氣中期的戰(zhàn)斗不同,兩人并沒有使用符咒,符咒對于他們而言,已經(jīng)起不了任何作用。他們現(xiàn)在拼的是靈力,是功法,是法訣和靈器。
對方所使用的長棍是靈器,而林前雙掌上厚重的手套也是靈器。可是兩者不同,長棍是攻擊靈器,而林前的手套是防御靈器,兩種靈器側(cè)重點不同。雖然在戰(zhàn)斗的時候林前可以擋住對方長棍的攻擊,但也因此缺少攻擊手段。
法訣雖然可以彌補這個缺點,但從戰(zhàn)斗開始至今,林前處于落風(fēng)狀態(tài),一直被對方苦苦壓制,也僅能自保不能再有多余動作。
兩人的戰(zhàn)斗宛如世俗間武夫的戰(zhàn)斗,你來我往,只有不時在戰(zhàn)斗間偶爾的靈力閃現(xiàn)證明著兩人的戰(zhàn)斗并非表面上看去的那樣簡單。
隨著時間流逝,林前已然沒有了之前的云淡風(fēng)輕,汗水不知不覺間浸濕了他的后背,連體內(nèi)的靈力也開始有了枯竭的現(xiàn)象。
那名練氣八層修士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何嘗豐富,從林前的動作便可看出這點。于是的,手中的動作更快更凌厲,在揮動長棍的瞬間,左手掐訣,道道靈力激射而去。一時間,林前十分狼狽,苦不堪言。
“哎呀,看來結(jié)果就快出來了。”唐航看到這一幕哪還不明白自己賭對,于是便得意洋洋地對著林子墨譏諷。
林子墨的臉色從剛才開始便一直陰沉著,眼看著林前即將戰(zhàn)敗,他的心里更擔(dān)憂的是林前的安危。至于任務(wù),能完成最好,不能完成也不能讓林前有什么損傷。
于是的,林子墨猛地轉(zhuǎn)身,手指尖夾著一張符咒,對準唐航甩去。
“你想反悔!你還有沒有信用了。”
唐航?jīng)]想到林子墨竟然在這個時候反悔,不過他身前有金剛符防護著他,倒不怕對方的符咒。所以唐航靜靜地開著符咒化作一顆火球飛來。
“爆!”
隨著火球狠狠地撞在金剛符上,發(fā)出聲巨響。唐航也被這個聲響嚇了一跳,畢竟這次聲勢比之前要打許多。盡管躲在金剛符里面,但是火球的熱浪還是鉆進來,很快的唐航就一身汗水讓他感覺十分難受。
‘咔擦!’
緊接著,唐航驚恐地發(fā)現(xiàn)最外層的金剛符竟然碎裂開來,他頓時臉色大變,不過他很快地安慰自己,破裂的金剛符只是因為最早布下的,且靈力耗盡支撐不住才破裂的。
可是,沒兩個呼吸的功夫。又是一聲‘擦咔’響,緊接著第二道金剛符竟然也破裂。這下子唐航再也坐不住了。
他甩掉手中的酒壺猛然站了起來,才發(fā)現(xiàn)這根本不是一張火球符,而是三四張火球符疊加在一起,所以威力才如此強大。
唐航心中一驚,隱約有些佩服林子墨。符咒要是疊加使用雖然可以增強威力,但是符咒就會變得十分不穩(wěn)定,隨時都有可能報廢。這其中需要使用者精準的靈力控制和十分熟悉符咒的構(gòu)造才能辦成。
能做這些的,在煉氣期中,唐航還是第一次看到。不過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對方是名制符師。也只有這個解釋,才能說明為何林子墨為何明明有這么多的符咒。
一想到這個,唐航心中的殺意緩緩消退。一名制符師對一個散修家族的重要性可想而知,況且他只要收服對方,那等他歸還時必定會得到家族的重用。
不過要想收服一名制符師并非那般容易,首先錢財這方面就難以得到制符師的忠心,因為每名制符師都不缺靈石。那么就只有從功法這方面入手,而他們唐家正是因為有一座藏經(jīng)閣而聞名大江朝的。
有了收服之意,唐航把原本準備符咒換了幾張然后扔出,依然是金剛符。看著多了兩層金剛符,唐航才把一直提著的心放下來。
他笑著問道:“小子,你可知我是什么人。”
林子墨卻是不答,就這會兒功夫,之前的那幾張火球符已經(jīng)消耗殆盡。他揮手間又是三張火球符同時甩出,三張火球符飄到空中形成一個品陣,而后化作一顆火球狠狠砸去。
‘轟!’
這次火球的威力比之前的要強上幾分,當(dāng)火球撞到金剛符上,五層金剛符狠狠地搖晃了下,隨之碎裂開兩道。
這下子唐航又慌了,他想也不想把身上最后的三張金剛符一同甩了出去。同時的,唐航口中不停地叫嚷道:“停手,停手,你先聽我講完。”
林子墨一聽這話,停下了手中動作,不過雙手上的符咒依舊沒有放下。
“說吧,你想說什么?”
看到林子墨沒有繼續(xù)釋放符咒,唐航不禁松了口氣。
“果然,絕對不能跟制符師拼符咒。符咒我扔了三十多張,都快見底了,而看對方那樣子,身上還不知藏有多少。”心中暗想著,唐航表面上沒有異常,而是快速地回答道:“你們的目的是我這點我清楚,但不管你們是誰派來,無非就是價值的問題。而且你也看到了,你們的人就要被......就要輸了,不然你投降吧,我就讓親衛(wèi)放過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