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輻射的鯛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沒錯。”林立點點頭,王昆的回答給了他一個驚喜。“這段口訣的作用不僅如此,等到你修為更高你就會知道其中的妙用。當(dāng)然了,你的感覺沒錯,每天修習(xí)這段口訣是可以增強對靈力的掌控。只是其中的變化并不明顯,但是切記,積沙成堆。一天或許沒有變化,但是一年的變化足以讓你受益無窮。”
聽了林立告誡的話,王昆十分汗顏,如果不是今天林立提起,他早把那段口訣拋到腦后。同時的,王昆心中暗自下定決心,以后不管什么功法,在沒有修煉成功時,一定不能放棄,必須堅持不懈一直修煉下去。
“我明白了,師叔。”王昆尷尬地笑了笑,忽然記起宗門內(nèi)除了師徒親人之外,兩者之間是不允許互傳功法。當(dāng)下王昆連忙問道:“師叔,我記得門規(guī)有條規(guī)定,你這樣傳我功法沒事吧?”
“門規(guī)!”林立嘴角掛起絲苦笑,搖搖頭說:“這口訣并非我泰炎門功法,乃是之前有次外出偶然得到的,所以傳授給你并沒有違反規(guī)定,這點你大可放心。”
“這樣子啊。那么,這套口訣有名字嗎?”
“你愛叫什么名字就叫什么名字,反正只不過是套口訣罷了。”林立揮揮手,絲毫不在意地說著。然后他看著王昆,說:“后面還有一段口訣,之前是因為你沒有修為修煉不了,現(xiàn)在我把整套口訣傳授給你,希望你能好好修煉。”
“是,多謝師叔。”
王昆激動地點著腦袋,在此刻,他的心中有種感覺。在這泰炎門當(dāng)中,林立便是他的靠山。可是王昆也清楚這是不可能的,雖然不知道身為筑基修士的林立會在南顛當(dāng)一名觀書閣掌事,因為這掌事的身份與林立的修為完全不符。但是王昆并沒有多嘴,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過往,不必去深究。
很快的,林立口授一篇口訣,王昆在心中默讀了幾遍,把其中的疑惑一一問出,林立也很有耐心地幫王昆全部解答。直到中午時候,王昆才完整地把這套口訣了會心中。
“你回去后修煉試試,如果有不懂的隨時都可以來問我。”看王昆這么快就把口訣記在心中,林立心中有些驚訝,這段口訣雖然只有不到一千字,但是其中深奧無比,想當(dāng)初他也是在師尊的幫助下才明白其中的含義,可現(xiàn)在王昆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已經(jīng)明了了,這讓林立很是驚奇。
“對了,師叔。您還沒教我一些防身的手段呢。”王昆看今天的林立這么好說話,心一急,有些忐忑地問道。
林立一聽這話,頓時冷笑了下,譏諷道:“你一個小小練氣二層的修士,難道要我這個筑基修士手把手教你使用咒符么。再說了,咒符這種低端的東西我早忘記了。”
被林立這一罵,王昆臉色一下子漲紅起來,他連忙站起來告辭著:“師叔教訓(xùn)得是,我這就去石塔請教。”
說完后,王昆趕緊掩面疾步離開。
“等等。”
王昆剛走出沒多遠,就被林立叫住。
“可以的話,說說蔭澤令的事吧。”
“什么?蔭澤令?”王昆一愣,回想了許久才記起來蔭澤令是什么東西。只是他更好奇,為什么林立也關(guān)心這件事,難道那塊蔭澤令真的非同尋常不成。
對于林立,王昆倒沒什么不敢說的,況且林立或許還認(rèn)識那塊蔭澤令的主人。
“嗯,蔭澤令是恩師給我的,恩師說這塊令牌是他祖上傳下來的。”王昆一想起以前的事情來,不知不覺坐了回去,同時的深深地陷入了回憶之中。
大周朝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而王昆就出生在大周朝安南郡啤州下的一個小縣里,王昆年幼家庭富裕,后經(jīng)大變父母雙亡,幸得隱士沈木然收養(yǎng)。王昆也算天縱奇才,小小年紀(jì)便過了童試和鄉(xiāng)試,名譽整個安南郡,被眾人所得知。也正因為如此,他的恩師沈木然也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當(dāng)中。如果按照這樣子的發(fā)展軌跡,王昆應(yīng)該會考中會試,金榜題名成為一名大周朝官員。
可是他的恩師沈木然并非常人。
大約一百年前,大周朝出了個名動天下的巨子,沈岸。
沈岸也是年少出名,被譽為千年難得一見的天才。果然,當(dāng)初沈岸以不滿三十年紀(jì)登上大周朝宰相之位,名動天下。或許是因為沈岸太年輕了,或許是因為沈岸勢力龐大,受到了大周朝皇室的忌憚。其中發(fā)生什么事已經(jīng)無從考究,只知道最后沈岸離開了大周朝,而大周朝國勢也一落千丈。從此以后,沈岸在大周朝高層成了一個絕對的禁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