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輻射的鯛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青年一看到這些,臉上立即多了份味道,熱情地招呼道:“原來是沈師叔的后裔,歡迎來泰炎門。雖然師弟年齡偏大,但如果有了沈師叔的照顧,想必未來一定能筑基成功,到時候還得師弟多多照顧在下。”
對方的話王昆完全不知什么意思,但他明白了一件事。恩師給自己的這方令牌非同尋常,應該是恩師長輩遺留給后輩的,而且看這樣子,在泰炎門里恩師的長輩身份很高,至少足以讓這些外門弟子仰望的程度。
一時間,王昆的心頭萬分火熱。
對于恩師,王昆欠他更多了。
“不敢不敢,還請師兄多多照顧。”壓下心中的感動,王昆連忙回禮著。
青年見王昆沒有絲毫的傲居,心中不由得好感大生。他細想了會兒,手掌把一個牌子放到桌面上,親切地拉過王昆便朝著殿外走去。
“師弟跟我走。”
王昆只來得及看到對方扔下那塊寫著‘休息’二字的牌子,其余來不及任何的反應,就被青年拉著走。
而其他排隊的人們一看青年離開,立即叫嚷了起來。
“不是吧,張師兄。我們都等了這么久,你說休息就休息。我們不是還得到別的地方排隊,這不是浪費時間么。”
“就是啊,張師兄。大家沒多少空余時間,你就可憐可憐我們吧。幫我們辦了這些事,要走你在走吧。”
王昆聽了這些話后,有些尷尬,畢竟是因為自己的緣故才會發生了。
青年卻是冷哼了聲,一雙冰冷的眼睛掃過人群,冷聲問道:“怎么,老子做事情還得跟你們請教嗎?”
人們一看青年的臉色,各個立即沒了聲音。畢竟他們只是雜役,而青年卻是練氣期的外門弟子,兩者身份不在同一條線上。于是的,有的人便把這事怪在王昆這個生面孔上。
“哼!”
見眾人沒了聲響,青年不屑地笑了笑,然后拉著一臉不知所措的王昆離開了雜役堂。
出了雜役堂后,王昆被張師兄拉著拐過一處處庭院,穿過幾條長廊,然后來到一座大殿前。
而王昆早就被繞暈了,如果要讓他自己回去,根本找不到路。
“哈哈,怎么?繞暈了吧。”兩人停下腳步后,張師兄看著王昆的神色笑道:“我們泰炎門其實是很樸素的,只是南山是外門弟子和雜役們生活的地方,所以房子比較多,等你以后習慣了就好。”
樸素?房子?
王昆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樣。
別的不說,剛才一路走來,哪一處不是金碧輝煌,哪一處不是世間少有。如果這叫樸素,那奢華應該是什么。而且眼前這座大殿雖然比不上之前的雜役堂,但也是世間少有。
今日所發生的一切,足以讓王昆震撼許久。
“師兄見笑了。”王昆笑著回著。“對了,師兄這是帶我到哪了?”
“哦,瞧我給忘了。”張師兄拍了下額頭,指著面前的大殿解釋道:“這是觀書閣,每個新入門的弟子都可到觀書閣領取入門功法,以后等你感應到靈氣,還可來這里領取功法。”
說著說著,張師兄猛地拍下手掌,道:“給忘了,還未給師弟辦理身份玉簡。”
只見張師兄在腰間的袋子一摸,拿出巴掌大小的玉簡,手指上閃爍起陣微芒正要點下去的時候,他才記起還不知新人的名字。
“哎,師弟,你叫什么?”
“在下王昆。”
張師兄點了點頭,一指點在玉簡上。在王昆差異的目光中,張師兄手指上的微光一下子被玉簡吸收進去。而后,原本暗淡無光的玉簡里多了一點靈光,使得原本樸素無光的玉簡多了絲靈魂。
王昆剛一接到手,立即感覺到一股清涼之意從手掌里傳出,整個人頓時仿佛置身于涼秋之中,很是舒爽。
“這是身份玉簡,在宗門里人手一個,也是最重要。身份玉簡不僅代表著身份,而且還有許多妙用,萬不可遺失。等待會進觀書閣之后,你記得把身份玉簡交上去登記。”
“行了,你進去吧。我在樓外等你。”
被張師兄從后背推了下,王昆連忙道謝著,朝著傳功樓走去。
沒幾步走到觀書閣門前,王昆回頭看眼張師兄,張師兄正笑著看著他。王昆回了個笑容,深吸口氣推開門走了進去。
在王昆看來,張師兄之所以如此熱情,一定是有所謀。應該是看在恩師給予的蔭澤令份上,他這是在投資,而且他也不用付出什么,只是浪費些口舌罷了。
只是,要讓他失望了。
王昆清楚自家的根底。或許自己的到來會讓恩師的長輩知道,但也僅此而已,畢竟自己不是恩師的子孫,那位自然不會白費力氣花在自己身上培養自己。
而最好的結果便是那位長輩對自己不聞不問,這種結果對于王昆來講是最好的。而且,如果那位真的這么做的話,王昆會十分地感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