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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長著一雙善于發現的眼睛,特別是對一些新奇而又美好的事物,當李淵看到小楊嬪的時候,唯一的感覺就是驚艷,及腰的長發被全成了波浪的模樣,雖然李淵沒有見過真正的波濤,但是想來小楊嬪的頭發與那也是差不多的吧,而后就是清淡的妝容,這種妝容他只在兩個人身上見過,一個是自家兒媳婦,一個是另一個兒媳婦,不過當時只是覺得有些異樣而已,原來這樣的妝容配上這樣的發型,竟然有這么大的威力。
“妾身見過陛下。”
“孫女兒見過祖父。”
看著小楊嬪吉福,李淵仿佛又發現了一些不一樣,但是那里不一樣李淵有說不上來,似乎比以前挺拔了些。
“楊嬪無需多禮,好些日子沒來了,今日就在這住下了。”
小楊嬪墩身施禮,起身的時候眼睛里水波流轉,不經意間撇過李承乾,眼神之中感激之情一閃而逝,她在這個充滿斗爭的后宮之中,能爭取到這樣的一個機會,是何等的困難。
能在皇宮里面爬到嬪妃這樣一個位置上,小楊嬪的聰明定然是毋庸置疑的,席間并未對李淵大獻殷勤,而是一直保持著近乎一種婉拒的笑意,但是對于與李承乾跟李穎,卻是異常的關心,不管是夾菜添飯,還是悉心的詢問,完全就是一個心疼孫兒的奶奶。
李淵席間笑語不斷,經常說些朝堂上的趣事,忽而眼神撇過小楊嬪,眼神之中帶著些貪婪,還有些愛戀。
男人有的時候很賤,當他擁有一件東西的時候可能會喜愛一陣,但是當這件東西暫時離開,或者在別人手里的時候,他就會非常的著急。
吃罷飯,李承乾坐在桌子上跟小楊嬪聊天,李穎時而小心翼翼的瞄一眼李淵,時而扯一扯李承乾的袖子,期間的意思很簡單,李淵到現在已經故意咳嗽了四聲,手中的茶杯端起放下已經五次了,趕人的意思很明顯。
直到李淵手里的茶杯再此端起放下,李承乾這才清了清嗓子對著小楊嬪說到:“太夫人可是不知道,前些日子承乾碰見李靖將軍了,李將軍不知道在哪弄了一把橫刀,鎏金的刀柄刀鞘,拿在手里那可是威風的緊呢,不過李將軍可是小氣,承乾想看看都不給。”
小楊嬪白了李承乾一眼,心里哪能不知道這他在想什么:“那是大將軍的儀刀,若是陛下不允,那個敢當街佩戴,你就莫要惦心了。”
李淵聽完眼神,咳了咳嗓子對著站在一邊的王侍說到:“咳咳!王侍,我記得前些日子不是讓將作監做了一批儀刀么?你去帶承乾看看,那個喜歡就哪去。”
王侍一愣,什么時候讓將作監做儀刀了?這事自己怎么不知道?不過看著李淵朝著自己使眼色,王侍頓時明白了,這事想讓李承錢自己去兵器庫選,朝著李淵微微一躬身說到:“老奴這就去。”
看著李淵答應,李承乾嘿嘿一笑,起身朝著李淵躬身施禮道:“孫兒謝謝皇祖父。”
李承乾隨著王侍出了宮殿,看著身后緊閉的房門嘿嘿一笑,對著邊上的李穎說到:“想在咱家老頭子這邊掏點東西還是真困難啊。”
王侍在前面回頭看了一眼李承乾說到:“也就是小殿下,若是換個人兒,早就被踹出來了,您是沒見剛才陛下那臉色。”
李穎第一次這么正大光明的在皇城里亂逛,也是第一次知道李承乾究竟在李淵的心里達到了一個什么樣的地位,或許這就叫做圣眷正隆吧。
“最近宮里有什么好玩的事情沒有。”
王侍腳步忽然一盹,而后看著頭也不回的看著李承乾說到:“哪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不過倒是死了兩個人,一個是跌了一跤跌斷了脖子,另一個則是投了井了,老奴也是差異,你說這人怎么這么不結實,跌一跤就能跌斷了脖子。”
李承乾小嘴一撇,下手可夠快的。
兩人邊走邊聊,說話間就已經到了尚武閣,把手閣樓的侍衛看見李承乾,都是躬身施禮,而后說到:“見過殿下,王公公。”
王侍朝著兩個人也是躬身還禮到:“陛下賞賜殿下來尚武閣選器。”
“不知王公公可有手令。”
王侍微微一笑,從懷里掏出一個銅牌遞給侍衛,侍衛驗看過后將銅牌交給王侍,轉身將大門打開,將幾人迎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