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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聽見下面的議論聲眼中已經泛起了薄怒之色,朗聲說道:“妾身自不會胡言,想來諸位已經聽聞賢王種種事跡,難道那些也是杜撰而來?諸位若是不信妾身當一死也要護住賢王的名聲。”
古代對于名聲看得都是級重的,白芷自然知道這一點,況且那只是一個七歲的孩子,雖然兩人只不過是剛剛見了一面,但是那孩子的調皮靈力,聰穎智慧確實讓自己為之側目,更何他作詞曲無償送與自己,這本就是一種恩典,若是因為自己這事壞了他的名聲,自己就是玩死也難贖罪。
“白姑娘莫要做那等輕生之事,我等信了,我等信了!”
看著眾人信了,白芷這才重新坐下,輕輕唱起了下一個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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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夜風雨侵長安,長安城的風雨仿佛從來都未停止過,特別是當李承乾的那首菩薩蠻出世之后,清新的曲調,明媚的歌詞,成了那些深閨婦人們經常吟誦的詩句,有些沒聽過的逮著會的一問,知道自己學會了才罷休,有人唱,自然就會有人問著詞的出處,一旦被問起那會的人自然仰著脖子說道:“自然是賢王殿下。”
若是有人提及賢王的年紀,那人就會將李承乾所做的一切都叨叨出來,什么城外的水車,磨房,什么李承乾做的低價霜糖,什么李承乾仁孝的想要給陛下修建宮殿,直博得那人兩連求饒這才作罷,他們確是不知道,因為他們的話,給李承乾這個賢王帶來了多大的煩惱。
此時就在去徽州的路上,一隊人馬出現在了管道上,為首的人蒙著面紗,手里揣著一把首環刀,瞇著眼看了看遠處已經走過來的一行人,眼角閃過一抹冷色,朝著眾人說道:“都清楚了?”
身后的侍衛其聲答道:“謹遵命。”
為首的漢子點了點頭,對著一眾人說道:“殺”
楊蓮亭身上坐在囚車里,頭發胡亂的散發在肩上,靠在囚車的欄桿上正在打盹,聽著遠處傳來的喊殺聲,驚喜的睜大了眼睛對著那邊大喊道:“殿下來救我了!殿下來救我了!”
周圍的押運犯人的士卒也是一陣騷動,看著遠處過的十幾個人抽出手中的腰刀說道:“有人劫囚車!防御!”
待到士卒結陣之后,一眾人已經到了近前,為首的漢子橫起腰刀朝者敵方為首的校尉就砍了過去,校尉也是狠人,知道這一刀來勢兇猛,仗著自己力大,拿起橫刀就要抵擋,但是校尉倉促應對,又是站立在原地,橫刀還未揚起,漢子的環首刀已經砍了過來,刀鋒砍在橫刀上發出一陣刺耳的金鐵相擊之聲,刀鋒去勢不減,壓著橫刀重重的拍在校尉的胸口,馬速加上環首刀的巨力直接讓校尉的胸前塌陷了小區,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的身子就已經飛了起來,“砰”的一聲摔在了地上,剛要起身,那漢子的馬蹄已經朝著脖子踩了過來,只聽見咯吱一聲,那校尉的脖頸竟然以一個詭異的角度翻折了過來,而后大口大口的鮮血從脖子,嘴里不斷地涌了出來。
周圍的情況也是差不了多少,押運的官軍不過是三五個人,而拿刀漢子這邊有這十幾個,而且都是百戰余生的老兵,自然比這些人強的太多。
不只是一個搶匪手藝不到家,還是故意為之,他的刀鋒略過一個士卒的后背之后就不在理會,任憑那人躺在地上,隨后下馬朝著那人的腦門就是一踢,那漢子頭部驟然受力,竟然直直的暈了過去。
看著士卒全部都死了,那人摘下面罩,一刀將牢籠劈開,楊蓮亭見到那人一怔哈哈大笑:“原來是王元兄弟~哈哈,若是日后回了長安,我定要好好的犒勞犒勞王兄弟。”
那個拿著換環手刀的漢子,哦不,是王元,之間王元也是哈哈一笑,看著楊蓮亭說道:“你我兄弟說這些作甚,不過王爺有事情交代某家,讓某家給楊大哥帶個話。”
楊蓮亭頓時有些疑惑,正待說話,就看見王元咬牙切齒的就橫起了自己的環首刀朝著自己的腦袋就砍了過來,楊蓮亭下意識的就想用自己的手臂格擋,隨后轉身就要跑,但是他哪里有王元的手快,只聽耳邊翁的一聲,頓時感覺自己的手臂一麻,而后脖子傳來一陣刺心裂骨的疼痛。
楊蓮亭的手白保持著上揚的姿勢,轉身逃跑得到樣子也只是做了一半,自己就已經漸漸的沒有了力氣,靠著半跟脖子連著的腦袋眼看著自己的眼前不斷地噴出紅色的血液,腳步踉蹌的在原地打了個轉,然后轟然倒下。
看著楊蓮亭的尸體到底,王元收起的自己的環首刀說道:“這破刀就是不如咱的橫刀,用了這么大力氣竟然只砍斷了半個脖子。”
正在這時,剛才那個昏厥過去的士卒的手輕輕的動了一下,王元的眼神從來就沒有快離開過那個士卒,看著士卒已經醒了過來,對著眾人大聲說道:“諸位兄弟請了!這孫子不長眼睛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諸位替王爺出了這口惡氣,待到回了長安,王爺定有重謝!”說著朝眾人使了一個眼色,跨上戰馬,踏踏的朝著山里走去。
“三哥~三哥~”一陣喃喃的自語從漢子嘴里傳了出來,虛弱的想要伸手抓住眼前那個已經斷了脖子的校尉,但是奈何留的血太多,手只不過伸了一半就落在了原地,嘴里喃喃念叨著:“狗日的賢王,狗日的賢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