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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重疊金明滅,鬢云欲度香腮雪。
懶起畫蛾眉,弄妝梳洗遲。
照花前后鏡,花面交相映。
新貼繡羅襦,雙雙金鷓鴣。”
聲音低緩而又悠長,不管是平仄變換,還是低聲高聲只見的轉換都與李承乾的天差地別,李承乾用一種十分驚艷的眼神看著顏顏,然后閉上眼睛輕輕的聽著,這首菩薩蠻離著現在的時間不遠,正是溫顏伯的兒子溫庭筠所寫,后世的劉歡填詞,李承乾前世很是喜歡姚貝娜,雖然早早的去了,但是她那空靈純凈的嗓音卻是一直深深的隱藏在自己的心里,永遠不會忘記。
就在這時一個少女輕輕的走到李承乾的身邊,等著顏顏一曲唱完才出生說到:“小公子,奴家白芷,敢問方才小姐唱到那首詞換做何名?”
李承乾聽見少女的聲音先是有些詫異,而后轉身看著一個身材窈窕,面容俏麗的女子對著自己微笑,女子約摸二八年歲,身穿一身粉色衣裙,顯得真個人更加的俏皮,聽著少女的話,李承乾亦是微微一笑對她說到:“此曲名為菩薩蠻,原是~”
李承乾還沒說話,就聽身后的顏顏插嘴說到:“原是賢王李承乾所做,若是姐姐想要沒金冠拿去便是,若是你在糾纏,怕是要破財嘍~”
好啊,對于自己又多了一個豬隊友,李承乾默哀三分鐘,看著李承乾失落的樣子,那少女也是掩嘴輕笑對著兩人說到:“原來是賢王當面,小女子這廂有禮了,既然這位小娘子已然答應,那小女子也就卻之不恭了。”
白芷轉身走了,臨走前朝著顏顏眨了一下眼睛,算是感謝,顏顏也是展顏一笑,對于美麗的東西顏顏從來都是抱著善良的心態的,不過李承乾卻是不這么想。
“我發現認識你是一件非常傷財的事情。”
顏顏并未理會,而是看著剛才走的那個少女說到:“你一個王爺,整天想著錢,虧你還是賢王呢。”
“賢王就不能喜歡錢么?”
“賢王怎么能喜歡錢呢?”
“賢王為什么就不能喜歡錢呢?”
“賢王就是不能喜歡錢!”
“誰說的!”
“本姑娘說的。”
“哼~好男不跟女斗!”
但是單純畢竟還是只屬于少年,對于大人來說,他們只關心自己的權利是不是變得能在大一些,或者說自己的財產是不是變得多一些,就像現在的李元吉,坐在花廳里輕輕的抿了一口茶,眼神漸漸的迷離了起來。
李建成真的得了花柳,對于這種病,常年流連于勾欄瓦市的李元吉再明白不過,而且病痛還帶來了另外一個副作用,那就是他越來越暴躁,仿佛在發泄一樣,東宮里的侍女基本上已經換了一茬,很多都是被李建成虐待致死的。
“最近的事情查的怎么樣了?劉忠還是沒有消息?”
門后傳來一陣響動,一個身穿鎧甲的侍衛朝著李元吉弓身一禮說到:“還未查實。”
“也就是說我那進千副鎧甲更是沒有消息了?”
侍衛將頭低的更深,低聲說到:“殿下英明。”
李元吉沒有生氣,朝著侍衛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自己依舊是獨自坐在花廳里,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桌子。
“報~”
“說~”
李元吉看著單膝跪地的侍衛擺了擺手,示意護衛站起來說話,那侍衛起身走到李元吉的身邊輕輕的對著李元吉耳語了幾句,李元吉一開始眼中還有些疑惑,而后還是憤怒,在然后就是一陣陣的欣喜。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對著侍衛耳語幾句,雖然未聽清李元吉說什么,但是光看著侍衛眼神的變化就能明白,定然不是什么好事。
“屬下知曉,不過若是此時讓王妃知道。”
李元吉輕笑了一聲朝著侍衛揮了揮手,待那侍衛躬身退去,這才拿起茶杯喃喃自語道:“乖侄兒,莫要怪三叔心狠,要怪就怪你那個不識時務的父親,檔了三叔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