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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混賬腰帶沒系上,將你個小崽子露出來了?跟老子念叨媽,趕緊滾回你娘的懷里吃奶去~”那人說完哈哈大笑,說話間從懷里掏出一只金餅子,看也不看的仍在了胡商的腳下。
“這是我給的錢,莫說我唐人欺你。”說話見哈哈大笑,周邊的幾個仆役也是抱著膀子在邊上嬉笑不止,確實沒有看見李承乾的眼神朝著大街的另一面看去,哪有里有一副車架,車架不算華麗,但是拉車的確實一匹正宗的黑鬃馬,可能是看到了李承乾的眼神,那簾子輕輕一動,李承乾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陰狠的笑意,跟小爺玩~
“這買賣之事講究的就是你情我愿,我與胡商正在交易,閣下先是插足于前,辱人父母與于后,敢問閣下,母親可還尚在人世?”
問候別人母親的事情,李承乾就算是兩世以來也是第一次做,言下之意很簡單,他罵李承乾是男人襠下的那個東西,而李承乾確實說他有娘養沒娘教,而且乍一聽問根本聽不出李承乾是什么意思,那大漢也是不笨,知道李承乾在罵他,伸手就要毆打,卻見剛才那侍衛抽出手中的刀就將那漢子壓在身下。
而此時那個車架里卻是傳出一聲冷哼:“端是紈绔的可以,賢王?我今日到時看看你怎么個賢法。”
周圍的仆役還未反應過來,看著自家主子已經被拿下,剛要出身相救,另一個侍衛就如虎入狼群一般,先是將跑過來的侍衛一腳踹飛,而后將橫刀高高揚起,朝著另一個人批頭就砸了下去,那人躲閃不及,沒有出鞘的橫刀結結實實砸在那人的肩膀,只聽咔嚓一聲。
那仆役發出一聲慘叫,而后捂著肩膀躺在了地上,死命的哭號了起來,侍衛一擊得力,得勢不讓人,抽出手中的橫刀對著手里拿著一根木棍的仆役說道:“持械打官,你這是要造反么?”
此時周圍已經圍了一群百姓,都在指指點點的看著那個仆役,仆役左右看了看咽了一口唾沫,知道自己若是還不跑,怕是一會沒機會了,扔了木棍,連滾帶爬的朝著遠處逃去。
“殿下,要不要咱們幫忙,此時若是傳出去,怕是于小殿下的名聲不利。”
說話的人正是房玄齡,原本房玄齡跟杜如晦已經被李建成的人逼出了長安,但是此時卻是已經逃了回來,李二此行正是過來接他的,沒成想卻在大街上看見了這一幕。
“不用,這孩子過得太順了,正好給他一些教訓,等著他處理不及的時候咱們在出手。”
這是很簡單的誅心之計,周邊滿滿的圍了一群人,很多都是剛剛看見侍衛出手的時候才圍過來的,胡商在一邊唯唯諾諾的擦汗朝著李承乾賠不是,而剛才那個掏出金餅子的人正在地上耿直的看著李承乾,這樣一幕很容易就會讓人腦補出一下畫面。
一個帶著侍衛的小公子看中了胡商的貨物,想要跟壓在地上的漢子索要,漢子不給,錦衣公子惱羞成怒,就開始橫槍,而且看著小公子邊上還有一個美俾,怕是想要得了美俾的歡心才做出這樣的事情。
果然是如此,只聽的人群中有人大喊了一聲:“現在當官的可是了不得,當搶貨街打人不說,還出刀傷人,了不得啊。”
李承乾的嘴角泛出一絲陰笑,看著車架上的人走了下來,李承乾嘴角的陰笑更甚。
那人走到人群里,那人約莫三十多歲,身穿一身錦袍,頭上插著一只金簪,眼神陰冷的看著李承乾,被壓在地上的漢子看到那人走了過來,哈哈一笑說道:“小子,看你這次還不死。”
那人先是陰陰一笑,而后看見李承乾的時候卻裝出十分驚恐的神:“哎呀~這不是賢王殿下,小人家人不懂事,還請殿下勿怪,還請殿下勿怪啊。”
一躬身一施禮,周圍的百姓瞬間發出一陣陣驚呼。
“哈呀~原來是賢王殿下,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咱么可是見著真人了啊。”
“就是就是,咱們參見殿下。”
說著眾人都是齊齊的一躬身,對于王爺的禮儀已經做到了,這幫高傲的唐人瞬間恢復了他們刁民的本性,哈哈一陣狂笑,雖然不敢再說什么,但是那笑意中的諷刺確實都能聽得出來。說說酸話,大笑一陣,你還能告我驚擾王駕是怎的?
李承乾并未所動,而是站直了身子聽著周圍那一聲聲的嘲笑心里已經恨極了,看著那錦袍漢子心里已經是殺意盈盈,若不是看著周邊有著太多不明真相的街坊,李承乾真恨不得將那人千刀萬剮。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是我們先看上的那只白狼,而后這人不由分說就過來花六百貫買走,當時胡商并未同意。”顏顏已經開始發急了,眼神中隱隱的有著淚水流出,她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
“顏顏,你先回去,這邊有我就好。”李承乾輕輕拍了一下顏顏的手背,朝著侍衛使了一個眼色,侍衛想要上前接過顏顏,卻不料顏顏死死地抓住李承乾的袖子說道:“顏顏不走,此時因我而起,若不是我看見那只白狼,那會有這么多的事情。我一定要解釋清楚才行。”說著豆大的淚花順著眼角嘩嘩的流了下來。
李承乾一愣,她只是一個七歲的孩子,而且還是一個女孩子,在這種受著眾人嘲笑的正中間,若是換做常人,巴不得早早的離開才好,而她只是有些恐懼的落淚而已。
“你先回去再說,這里有我。”李承乾又試著重復了剛才的那一句話,而回復李承乾的只是顏顏不斷地搖頭,堅定,而又執著,眼睛雖然淚珠點點,但是眼神中確實透露出了那種不可動搖的堅定,這種堅定讓李承乾心里一暖,而后點點頭對著顏顏說道:“看我怎么懲治這個混賬。”話畢并未理會朝著自己施禮的那人,而是對著跪在地上的人問道。
“你花了多少銀子買下了這匹白狼?”
那人冷笑一聲說道:“六百貫~”
李承乾轉身問胡商說道:“那這匹白狼原價多少?”
胡商已經快要哭了,好死不死的今天竟然出了這種事情,不過聽說這個小子是王爺,當下也不敢怠慢出言說道:“是~是三~三百貫!”
李承乾嘿嘿一笑,看著周邊的眾人問道:“眾位父老,承乾雖然小,但是有些事情還是知道的,那個混賬王八蛋敢說自己閑的沒事多一倍的價錢買一件貨物,是傻了不成?”
看著周圍的人都低下了頭,而后轉頭問那個站在那里的人說道:“是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