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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善果變無可變,知覺眼前金光閃耀,這件事情一旦扯到不孝上,那么就已經沒有挽回的余地了,古代重孝,特別是官員,丁憂期間不可飲酒,不可嫖妓,若是被人發現,那就是不孝,這頂帽子一旦被扣上,那么別說是仕途無量,若是換一個心理素質差的,就是死都不過分。
李淵眼睛一瞇,看著鄭善果的樣子怒氣勃發,但始終沒有發作出來,揉了揉額頭說道說道:“好啦,此事就到這里,朕乏了。”
李淵需要給鄭家一個面子,而他們的回報就是失去民部這個肥差,五姓七家看似同氣連枝,實則齷齪頗多,今日李承乾給了一眾人一個口子,怕是那群餓狼一定會將這個口子變成一個可以吃人的大嘴,到時候鄭善果一定會死無全尸。
顏師古就在朝堂上看著李承乾的一舉一動,當李承乾經過自己的時候,顏師古嘿嘿一笑,小聲說道:“生姜!”
聲音很小,只有李承乾自己能聽得見,李承乾聞言一愣,然后眼神不著痕跡的飄過顏師古,之間老頭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像是一根木頭一樣戳在哪里,紋絲不動。
李承乾剛出了店外,臉上冷汗直冒,果然沒個傻子,臉上涂生姜的事情都被看出來了,看來以后行事還是小心點為好,若剛才那老頭拆穿自己,怕是自己非但偷吃不成,怕是連自己都要搭進去。
走到殿前,看著邊上有一個拿著金瓜的金吾,李承乾悄聲問道:“左班倒數第三個老頭是誰!”
金吾并未行禮,斜眼看了一眼李承乾:“秘書少監顏師古。殿下趕緊走,莫要讓領班看見,不然小的少不得一頓板子。”
李承乾站到一邊,感受著天上已經開始炙熱的太陽在想著什么,為什么他已經知道了,卻不拆穿自己,難道是投名狀?自己只不過是一個七歲的孩子,他如此到底是何用意,能看出自己涂了生姜,可是他離著自己那么遠怎么可能聞得到。
散了朝眾人開始退出,李二是要最后走的,看著站在金吾邊上的李承乾,用手背輕輕的試了試李承乾的腦門:“還好沒有發熱,若是染了風寒,可是了不得。嗯?你這身上什么味”
“嘿嘿,回了家再告訴爹,以后怕是您也要用得上呢。”
李二聞言一笑,捏了一下李承乾的鼻子,不做置否,小猴崽子今天的事情做得很不錯,民部的首位自己一定要爭取到,此次鄭善果一下臺,怕是要有一連串的變動。看著眾人都已經出了大殿,李二牽起李承乾的手就往外走。臨走之前朝著遠處的李建成看了一眼,恰好看見李建成朝著自己這邊看,咧嘴一笑,算是打過招呼了。
李建成看著李二的眼神有些憤怒,憤怒中還夾雜著一陣陣的殺意,不過李二全然不當回事,換成李承乾的話那就是:“看不慣~過來咬我啊~”
李承乾對于這些并沒有理會,眼神正在四處搜尋那個白胡子老頭的身影,稍一側身,就看見那個老頭正在朝著自己笑,笑容很是詭異,像是慈愛,像是戲謔,像是有些期待。
“明日巳時~龍首原~怡然庭,過時不候~”老頭雖然沒有說出聲,但是李承乾卻看懂了,一句唇語說完,顏師古轉身走了,不多時已經沒了身影,看著那已經變得空蕩蕩的地方,李承乾拉了拉李二的大手問道:“爹爹,您可知顏師古為人如何?”
李二一愣,顯然是沒有想到李承乾問這個干嘛,思索了片刻說道:“顏師古少傳家業,博覽群書,學問通博,擅長于文字訓詁、聲韻、校勘之學,為人嚴禁,前些年以遷中書舍人,掌機密,你問這個干嘛。”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個人怕是已經盯上孩兒了。”
李承乾沒有隱瞞,一個人的智慧終究有限,而且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兵痞,對于政治上的事情實在是有心無力,有李二幫著參謀,怕是事情要好辦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