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紙文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莫要胡鬧,每日的藥草一定要接著泡,按著我教你的每日練功,不得懈怠。”
李承乾只好乖乖的點頭,看著自家師父堅定的樣子就知道自己肯定是勸阻不了。
“師父萬事小心,徒兒還在長安城等您。”
王子期哈哈一笑:“有你這句話就成了,這里有件軟甲,花了大半年的時間才做成的,今日交給你,我看你印堂有些發黑,最近怕是要有血光之災,萬事小心,趁著時辰尚早,早些回去,明日不必過來,畢竟已經進書院了,你師姑過幾天就去秦王府,記得準備一間干凈點的屋子,若是惹惱了她可是有你好果子吃。”
抬頭看了一眼正在生老頭悶氣的少女,李承乾起身朝著王子期恭身一禮。
看著李承乾出門,王子期低下了頭,再抬頭的時候滿臉滄桑,看著滿院子如雪一般的杏花似乎有些不舍,少女眼中含淚,賭氣似得對著王子期說到:“不舍就別走,把那孩子交給我算什么事。”
“子初,莫要任性,如今門里就剩你我兩人,師父當年慘死,這仇我記了十三年,若是那人不死,我心難安。”
王子期眼中的殺意越來越盛,不過瞬間又被隱藏的極深,少女眼中也是撒發著弄弄的恨意,當年那被火光照的血紅的天空,那雙帶著鮮血的雙手,那帶著血色刀光,若是不是師兄拼命的把自己就出來,怕是現在已經化作地上的草木了吧。
“那孩子脾氣執拗,若是我回不來,千萬不要告訴我去了哪。”
看著少女執拗的撇過頭不看自己,王子期重重的嘆了口氣,起身回了屋子。
李承乾出門之后重重的嘆了口氣,江湖向來都是這個樣子,哪來的什么真正的逍遙,李承乾第一次有了一種無力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人覺得非常疲憊,拖著小小的身子往回走,許是想東西有些入神,完全沒有注意到街角男人嘴角掛起的冷笑,一雙帶著殺意的眼睛正在死死的盯著他。
暫時沒有想要回家的年頭,李承乾就在長安街上漫無目的的轉了起來,看著遠處有家首飾鋪子,想起來還欠人一件玉簪,李承乾抬腳進了店鋪。
掌柜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看著一個身穿錦袍的少年公子走了進來,掌柜搖了搖頭,常有一些小公子進來看,這樣的多半是來看個熱鬧。
“小公子相要買些什么?”
李承乾抬眼瞄了一眼掌柜,年紀一大把忒也不會說活,公子就公子,非得加個小干什么,許是今天心情不好,在屋子里轉了轉,對著掌柜說到:“玉簪在哪放著,拿出來幾樣公子挑挑。”
掌柜的看著小孩說話大氣,又看了看李承乾身上的衣服華麗不似平常的衣物,不疑有他,走到柜子后面拿出一只香樟木的盒子放在柜上,揭開盒蓋對著李承乾說到:“小公子且看,這可是咱們店里最好的一批,若是覺得價格高,店里還有。”
李承乾擺擺手,拿起一只頭上系著朱華的簪子,對著外面的陽光看了看,玉色還成,通體碧綠,算是上好的,掌柜的倒是沒說謊:“這只多少錢?”
“三十貫錢,若是公子誠心買,再給你便宜些。”
李承乾滿意的點了點頭,想起那個師姑,李承乾又將目光換在另一只青綠色的玉簪上,拿起簪子仔細的認了認,又從懷里掏出一顆東珠對著掌柜說到:“你這能把這可東珠拴在簪子上么?”
“小公子這話怎么說的,咱們干的就是這活。”
東珠是李承乾生日的時候李淵給的,不算是太大,也就是一個玩物,但是珠子圓潤,成色極好,若是放在外面也值些錢,掌柜接過東珠之后眼神一亮,點了點頭說到:“好東西,可這珠子要比簪子值錢多了,公子確定要栓上去?”
“你個老頭哪來的那么多廢話,本公子還能欠下你的錢不成。”
掌柜尷尬一笑,從身后取了一段細細的金鏈,不多時就將珠子穿好了,遞給李承乾說到:“一共七十貫,公子是現付還是叫人回家去取?”
李承乾拿出錢袋,從袋子里掏出一顆金豆子扔給掌柜:“剩下的叫人送到秦王府,就說是大公子的。”
說著就將簪子對著殿門口看了看,眼睛一撇,正好看見一個身穿麻衣的人在街道的另一邊盯著自己,若是一個平常孩子,定然不會發現,但是李承乾那是經歷過戰場的人,對于那種充滿殺意的眼神自己怎么能看不出來,盡管那人反應極快但就是那急速的轉身,李承乾這才更確定那人是沖著自己來的。
將簪子放回懷里,李承乾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現的樣子,朝著人多的地方走去,長安的街道很寬,天色幾近傍晚街道上的行人越來越少,若是在躲下去,恐怕就要被身后那人抓住,穿過這條巷子就是金吾衛的一個駐地,到了那里自然會有人送自己回去,不著痕跡的從懷里掏出師父送給自己的匕首,將另一邊的指環拴在自己指頭上,手里緊緊的抓著匕首,李承乾一閃身朝著左面的一個胡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