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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

“更何況什么？”，萊因哈特大帝將踏著的腳稍稍松開。

杰頓將軍微微抬起頭，看向了萊因哈特大帝那剛才受傷的右手。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大帝將右手攏進了袖子中，再也看不清楚。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這黑！……”，他突然高聲喊道，只是他剛剛喊出了一半，就被警覺的萊因哈特大帝一覺踢碎了喉結，那后半句話是再也說不出來了。

碎了喉結的杰頓將軍就像是漏了風的扇風箱，胸口起伏了幾下就再也沒了聲息。

“死得這么干脆，便宜這老家伙了。”，萊因哈特大帝又不解恨地踢了尸體兩腳。接著他抬頭，緩緩環視著身前的重臣和臺下的貴族們。

被剛才的刺殺震驚了的人們一個個目瞪口呆，直到被萊因哈特大帝的目光掃過，才一個個像是回過了神似的。只是看著臺上杰頓將軍慘死的尸體，平日里一個個口若懸河、高談闊論的他們，此時此刻卻相似嘴巴被縫上了似的，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整個大廳內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萊因哈特大帝卻像是沒事似的，又舉起了手中的權杖，高呼道：“獵鷹萬歲！”，然而人們像是被嚇傻了似的，沒有一人發聲。

“獵鷹萬歲！”，見沒人反應，萊因哈特大帝加重了語氣，又重復了一遍。

總算有人反應了過來，連忙跟著高呼道“獵鷹萬歲！”，剩下的人們才一個個如夢方醒，緊跟著高喊了起來。

一開始因為喊得時間不一致，“獵鷹萬歲！”四個字連成一片，還顯得頗為嘈雜。可是沒過多久人們的聲音就開始保持一致，猶如經過長時間彩排似的，分毫不差。人們又對著站在高臺中央，高舉著權杖的萊因哈特大帝跪了下去。

一邊高呼著“獵鷹萬歲！”，一邊三叩九拜。至于同樣處于高臺上，萊因哈特大帝腳邊的那具身體。

沒有人再往那兒看上一眼。

漸漸的，“獵鷹萬歲！”四個字的呼喊聲漸漸變成了“陛下萬歲！”，人們越喊越響亮，越喊越一致，就好似這四個字發自于他們的真心，如同刻進了他們的靈魂一般。

“陛下萬歲！”

“陛下萬歲！”

“陛下萬歲！”

……

潮水般的“萬歲聲”經久不息，一直回蕩在這大廳內。

一直……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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