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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andaria是在現今仍持續生產的有名字的葡萄酒中,是歷史最為悠久的葡萄酒,時間甚至需追溯到公元前800年,而因為製作原料,同時被譽為「世界上僅存的液體活化石」。
在歐洲,能夠擁有一瓶commandaria被視為是身分的象徵,在市場上更是難以看見其蹤跡,因此更是珍藏者的寵兒。
從意義上便能知曉commandaria的重要性,而根據名字就可以知道,被賦予commandaria這名字的人是有多么受到組織boss的寵愛及重視,雖然仍舊不及vermouth,但誰也不敢挑戰他的權威,畢竟他的對于組織派下的工作,其任性程度就連boss都是默許的。
縱然,他同時也是組織中任誰都知曉的病秧子。
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身體孱弱的程度他要是稱第二絕對沒人敢搶那第一,可偏偏組織中卻沒人敢拿這件事調侃甚至諷刺他,又或者是跑去上位者跟前否決他,因為他難搞的程度幾乎和他的體弱成正比,敢給他下絆子,他就可以整的你叫天地都不應,再加上上頭派下的任務他從未失手過,無論多艱辛、多不合常理都一樣,再者,他也曾幫組織許多失敗的任務做過收尾,光就這點,就足夠堵住所有對他有異議的人的嘴。
雖然他的收尾方式,就她來看,是極為殘忍的。
他從不輕易了結他人的性命,而是留著一口氣,讓任務對象自生自滅,美其名是讓對方有時間求救,可實際上,就她所知道的,那些他經手過的對象,不算隨著時間等不及治療就死亡的人,只算那些等到了醫療救援的,卻沒有一個是生還的紀錄。
給予活下去的希望,但那些人永遠也沒有握住那微小光芒的能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生命流逝,在希望與絕望間痛苦掙扎卻無力擺脫。
殘忍的令人唏噓。
而時間久了,因為這些原因,也沒有人會拿他的病來說三道四。甚至在組織,也有藥物開發師甚至也有專門為他調整藥物的存在,但因為commandaria那無法捉摸的個性,至今也換了不下十位,而如今他的藥物提供者,則是sherry。
一個才十五來歲,尚未成年的少女。
組織中不少人都等著看這奇怪的組合何時拆伙,甚至有不少看sherry不順眼的,等著她的笑話的更是佔了多數,縱然,她為組織的貢獻是連boss都十分重視的,甚至,還讓她接手了組織中的藥物實驗室。
在這前提下,還任命她為commandaria的專屬藥物提供者,更能看出組織對于commandaria的重視。
「那又如何。」半晌,她才如此開口,卻不知道是在回答男人的哪句話。
commandaria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她會這樣回。隨即,他的唇邊露出了一抹笑,那淺笑很淺,淺的幾乎看不到,卻很溫柔。
「不如何,只是你還小,可別把自己逼垮了啊。」他意味深長的開口,然后,眼神中是任誰也沒見過的溫柔嘆息,可沒有人看見,那曇花一現般的柔和。
然后,他壓抑的又咳了幾聲,好看的眉頭微蹙,有些嫌惡的看了手中的藥一眼,隨即打開抓了一顆配水吞下。
「我走了,感謝你的藥。」他揉了揉sherry的褐發,直到發絲在他手中凌亂不堪才滿足的收回,接著將手中的杯子隨意放在桌上,轉身離開。
sherry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感覺到自己的手在顫抖,掌心中密密麻麻的的分布著汗水,那是恐懼的證明,她,很不安。
commandaria太過危險,她無法看透,甚至,諸星大也曾慎重透過姊姊告訴她,這人就是團迷霧,無法摸清、看透,縱然驅散了其中一角的黑暗,卻只能發現后方更深更濃的謎團。
若是不想被吞噬,與他接觸時絕不可掉以輕心,可,他對人的態度,總是會讓人不知不覺的放松,而事后,才會發覺自己不知何時卸下了不該也不能卸下的心防與距離。
就像剛才的她一樣,明明不喜歡旁人的親暱接觸,卻任由他碰自己,像對待一個小孩般的捉弄。
commandaria離開實驗室,隨手將藥盒塞進口袋,接著拿出手機,一手掩著唇又咳了幾聲,另一手則迅速的點開螢幕,在螢幕上頭操縱著介面。
他先是查看了兩天前的訊息,如黑曜石般濃黑的雙眼倒映著屏幕發出的光芒,接著他又點開了另一個介面。
他將一條訊息發出,收件者是一個群組,而那群組中,只有三筆紀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