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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一切都在教會的掌握之中。”
掌握之中!掌握之中!培斯頓看著杜彭得意的神情,嘴中念道;“不,我還有挽回的余地。”
滴,滴,滴,滴。隨著這話,情感測試儀傳來了一陣警報聲。聽到警報的傳教教士,看著突然站起來的培斯頓,和他手中的兩把槍,罵了一句;“哦!媽的,該死的藏槍術,我恨它。”
“砰,砰,砰,砰。”
短暫的槍聲,只是持續了幾秒,而這幾秒鐘,屋內的守衛就全被擊斃了。看著投影中杜彭的眼睛,培斯頓冷酷的說了聲,我來了,我帶著我的夢想而來。隨后他打爆了投影畫面,轉身順著剛剛迪格斯離去的位置而去。滿是尸體的房間內,只剩下嚇呆了的傳教士。
出了大門,培斯頓看著眼前那長長的走廊,和走廊內二十幾名守衛后,拿出了自己的手槍,隨后做出了一個格斗的手勢。
看著出現在這里的培斯頓,守衛們提起立在腳邊的自動步槍,向著他開槍射擊。
看到這些人對著自己開槍,培斯頓計算著彈道,隨后一個翻滾,將兩個彈夾扔了出去。砰,砰,砰,砰。二十幾人的射擊,在培斯頓的躲閃下,沒有一槍能夠命中他,而培斯頓的槍口,就像是紛飛在花朵間的蝴蝶,美麗而有效率。
隨著激烈的槍聲,培斯頓向著守衛們突進。握著開啟連射功能的沖鋒手槍,他用雙手相互交叉著,不停變換著動作,槍口吞吐著火光。當打完一個彈夾后,培斯頓袖口一抖,藏在衣袖內的兩個彈夾就這樣被換上了。
毫不懂得槍斗術理念的守衛們,不停地倒下。而一刻也顯示出了槍術,與武術完美結合的威力。就這樣培斯頓不停地閃躲,不停地開槍,而這些守衛連他的動作都跟不上,也無法預測培斯頓的下一個方向。
在即將打完第二個彈夾,培斯頓一個跳躍,翻滾著飛到了空中,在空中一個連射后,他壓下了退彈夾的按鈕。而那個最先被他拋進來的兩個彈夾,此時就在他的身下。
落地后的培斯頓將彈夾從新裝上,向著一側就是一個滑行。他貼著地板,兩只手一前一后的開著槍,等滑行的速度降低后,培斯頓就地一個翻滾,隨后撿起了一把突擊步槍后,殺死了,最后守衛在門前的四名守衛。
四名守衛的尸體,被突擊步槍強大的子彈推動力,帶著向后退去,直到培斯頓停火后,這四人的尸體已經被沖擊力,帶到走廊盡頭的那個大門內了。
培斯頓手持突擊步槍,一步步堅定的走向大門。等進入大門后,他看著房間內的杜彭與迪格斯二人,隨手扔掉了打空了的步槍。
和一臉笑意的迪格斯不同,看著自己的大門被打成了篩子,杜彭坐在桌子前撐著手,不高興的說道;“你真的該學會敲門了!培斯頓教士。”
培斯頓也不答話,隨手關上門后,就這樣向著二人走去。踏,踏,踏。隨著培斯頓的腳步,房間內的石柱后面,走出了八位身穿青色教士服的教士。這些教士手持長刀,神情冰冷的將培斯頓圍在了中間。
“現在感覺怎么樣?我忠誠的教士。”看到培斯頓被圍后,杜彭用手點著桌面說道。
培斯頓歪著頭,透過人影給了杜彭一個微笑,隨后出手搶先拔出了一名教士的配刀。
“啊,啊,呃,呃,哇。”在慘叫中和杜彭驚呆了的目光下,培斯頓毫不留情的殺死了這些人。
看到八名教士全被培斯頓殺死,迪格斯扭頭看向了杜彭。杜彭感受到迪格斯的目光,也這樣看著他。
“好吧,好吧,誰讓你是老大呢!”
迪格斯抄起杜彭書桌上刀架內的一把長刀,對著培斯頓,整理了下黑色的教士服,并開口說道;“嗨,伙計,注意我的制服,這件衣服我很喜歡,我打算穿很久的。”
說完這話的迪格斯,單手耍了個刀花,隨后對著培斯頓走去。
看著自己身前的迪格斯,培斯頓微微的笑了下,刷,刷,刷。三刀過后,培斯頓便將刀拿在手里,而這時的迪格斯,帶著不敢置信的眼神,倒在了地上,而這時的迪格斯衣服上,也被劃出了兩道長長的刀口,連帶著,被迪格斯藏在身上的手槍也掉在了地上。
看到迪格斯身死,杜彭看了眼自己放在桌上的手槍,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沒想到你進步這么快!不過你還是要小心點,因為,你踩在我的夢想之翼上了。”
這話說完,杜彭一把抄起手槍,對著培斯頓就開了槍。,砰,隨著槍響培斯頓一個躬身,拿起了迪格斯掉落的手槍。
兩人用著手槍,近距離格斗著,作為槍斗術的訓練官,杜彭有著高超的本領,和豐富的格斗經驗。兩個人,你來我往的戰成一團,而槍口也不斷的被對方打偏,一連十幾槍雙方也沒有任何損失。
兩人不停地進行著槍格斗,亂飛的子彈打在一幅幅壁畫上面,等纏斗了一會,杜彭漸漸地顯出了敗績,畢竟杜彭已經是個五十多歲的人了,和三十歲的高手培斯頓格斗,時間一長就有些力不從心。
當兩人拿著手槍,打斗了一會后,最后還是培斯頓用子彈,打在了杜彭的槍身上,一下打掉了杜彭的手槍。
看著培斯頓對著自己的槍口,杜彭向后退著步,口中辯解道,看著我,培斯頓,你看著我,我是活生生的,我活著,我感覺。殺戮是罪惡,難道你真的想殺了我嗎?
培斯頓看著不斷退后的杜彭,想起了被燒死的妻子,是的,我愿意承擔這份罪惡。
“不,不,不。”杜彭看到培斯頓心意已決,口中再次講道;“我知道一條情報,是關于這個計劃的,這個計劃根本就不是我的意思,是審判長朱坤名的計劃,是他安排了這一切,我能帶你去找他,不然你們根本就不知道他的位置。”
培斯頓看著眼前的杜彭,他被打動了,因為這個審判所,他雖然聽到的次數不多,但每一次都伴隨著殺戮,與離別。而第一次聽到時,培斯頓還被兩名審判官打傷過,所以他對這個情報很重視,而杜彭在他看來,已經沒有威脅了。
“你們是想去找我嗎?”隨著這話,大門再次被打開。而打開的大門外,一個帶著金色面具的黑衣人,在八名帶著銀色面具的黑衣人陪同下,走了進來。
走進來的那人,透過臉上的金色面具,對著劫后余生的杜彭,冷冷的說道;“杜彭教士,你的所作所為,讓我感到很失望,非常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