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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如此惡性循環之下,大陣內的氣氛逐漸凝重起來。
狂暴的靈氣已經開始具有威脅,甚至偶爾的一道涌動,還會將皮膚割裂。
獲取到難得的名次,一走了之實在可惜,但若不走,甚至可能面臨危險。
終于,在此等兩難的壓力下,末尾處的一名男子,咬了咬牙,不顧一切的進行吸取靈氣。
陳林看在眼里,想要開口進行勸阻,但陳林顯然小看了濃重靈氣的誘惑。
末尾那男子才一開始行動,便又有好幾人跟風開始吸取。
灰色煙線入體循環一圈,不僅未曾接受煉化,反而帶著體內大量的靈力,又沖了出去!
那幾名跟風之人也同樣遭此待遇,狂噴一口鮮血。不僅靈力消耗一空,就連實力都退步了幾分。
霎時間,整個陣內變得更加危險起來!
靈氣宛若受到激勵一般,瘋狂四處飛刮。
眼見勢頭如此,受傷之人立刻撤到了陣外,甚至連未曾受傷之人,都打起了退堂鼓。
反觀弓金戰與魁輕豪,恍若早就知道結果一般,用靈力護住周身,坐在原地閉目養神。
所有人都怒目瞪視著這兩人的背影,卻根本毫無辦法。
沒有證據,連他們用了什么手段都不知道。哪怕開口質問,都不知如何開口。
束手無策之下,眾人只得一個接一個,不舍的離開修煉陣,表情充滿了苦澀與哀嘆。
在各自所處的地盤,哪個不是令人驚嘆的天之驕子,但在此處,卻不得不淪落到這種地步。
論實力天賦,也只能勉強爭奪修煉陣。論勢力,天通殿與虛離堂,哪個都足以壓死人。
不甘也好,惱火也罷。只能黯然離開修煉陣,別無他法。
修煉陣后方高山的半山腰上,一名白裙女子看著下方,微微嘆了口氣。
“這種事情,你不管管嗎?”
“他又沒對修煉陣做手腳,只是在外部埋了幾顆震亂種子。”
“但這還是造成了影響,身為管理者,如此寬松怎么行?小心我回內觀舉報,將你換下來。”
面對白裙女子的責怪,那管理者卻是坐在地面大笑了起來,仰頭灌了一大口酒。
緊接著,管理者指著下方的修煉陣,懶散的表情一掃而空,突然冷聲質問。
“這種做法有錯嗎?這種做法,與內觀難道有很大差別嗎?!”
“為了修煉,可以不顧生死,不顧一切!”
說完,管理者將酒壺一攥,捏的粉碎。
酒水順著山風,向外飄灑而去。
“內觀如今變成什么樣,你加入得早,比我更清楚。他們已經成了瘋子!”
“個個都跟那漆雕淵一樣,除了修煉、殺戮,什么都不在乎!根本就是偏執的瘋子!”
“這就是東皇內觀,就全都讓弓金戰那樣的人進入罷了!為了修煉不擇手段,正合適!”
白裙女子任由管理者惱火咆哮,只是略帶黯然的看著下方修煉陣,并未有絲毫反駁。
而此時的修煉陣,已經僅剩下了四人。
這四個人中,弓金戰頭也不回的開口出聲。
“你不走,就不怕死嗎?”
“想把我們趕走,兩個人獨吞靈氣,可沒那么容易。”
弓金戰聞言緩緩轉過身,將臉略微仰起,用眼底漠視著陳林與漆雕狼兩人。
“既然如此,就算你們死在這里,也別怪我沒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