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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懿從小和我一塊長大，她的脾性我是最了解的，就她那股善良勁，要不是真就有著什么深仇大恨，怎么可能會使出那樣的眼神來！”

深仇大恨嗎？

林毅皺了皺眉頭。

腦海中當真浮現出而素婕看他的眼神來，那眼神里是有怨恨，可更多的似乎是震驚和不可思議，甚至還有……心痛！

難道是他看錯了？

林毅仔細的回想了一遍與素婕相處過的整個過程，好像除了昨晚他貿然去敲了她的窗戶之外，他也沒什么事情做的出格了。況且他雖然敲了她的窗戶，卻是替李凌辦事的緣故，也可沒有對她做出什么非分之舉，她也不該因此而恨上他才對！

再說了，他倆就見了三面，說過的話籠統也不超過十句，要得罪她也得有那個得罪她的機會不是？

但是不可否認，這種被人莫名其妙記恨上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李凌見他想得入迷，還以為他是在檢討自己，遂也不打擾他，只是一旦想起素婕被水嗆得一張臉紅成了熟透的蘋果一般，他就覺得好笑，又情不自禁的笑出聲來。

林毅轉了頭去看他，他還笑著不充了一句:“實在是太搞笑了！”

林毅知道他說的還是素婕被茶水嗆到一事，他想不通這到底有什么好笑的，值得李凌高興成這樣！遂也不理會他。

李凌見對方不理會自己，還一副看瘋子的眼神，便也就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你不知道，嘉懿是素家唯一的女孩子，自打出生那天起就注定了與眾不同，才將兩歲便開始學習禮儀，舅娘對她也十分的嚴厲，后來等到嘉懿四歲的時候，母后賜了鐘粹宮的姑姑為她的禮儀嬤嬤，不說其他，就光是站，每天就要站上兩個時辰，頭上還得頂了花瓶！”

林毅聳了聳肩，這京城的豪門貴女就是拘束太多，一點也不像他們西北的女孩子，率真、豁達、無拘無束！

“嘉懿從小規矩就學的好，加之大舅娘雖然疼愛她，但從不寵溺她，有時候一不小心犯了錯，可比我這個男孩子還罰的嚴重！也正因為如此，從來都是她看我的笑話，而她長這么大，我還真沒見她出過一次丑，今天難得一見，可夠我笑上好幾年的了！”

“哈哈哈……”

末尾，又止不住的笑了起來。

李凌自己并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過分之處，甚至還有種多年的心愿得以終了的欣喜。

林毅十分不解的看著獨自高興的李凌，問道：“如此這樣，是按照皇后娘娘的標準來教養的吧？殿下不是該覺得高興嗎？”

聽了這話，李凌不知不贊同，反倒嗤笑了一聲，反問道：“若是要你娶一個你不喜歡的女子，你能高興得出來？”

“既然不喜歡，那你何必還要娶她？何況我看您那樣也不像是討厭她的樣子啊，昨晚不是還讓我……”

李凌搖頭笑了笑，繼而伸手去拍了拍林毅的肩頭，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說道：“一碼事歸一碼事，你不懂的。”

那樣子，頗有些歷經世事的長者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