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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小虎并不生氣,笑了笑說到:“我已經(jīng)查到,你在三天前于劉家藥鋪買了一包能夠讓人快速入睡的藥,藥在哪里?”
“我最近睡眠不好,經(jīng)常睡不著,我買藥自是自己吃了!”,杜仲堯振振有詞到。
“好!就如你所說!”,聶小虎點點頭。
“就在沈賢林睡著之后,你先是去了聚福德酒樓,定下了菜,并讓他們于亥時送到你家,在前天夜里亥時剛過的時候,聚福德酒樓的店小二準(zhǔn)時將菜送了過來,那時沈賢林還在呼呼大睡。
隨后你將菜悄悄地倒掉,又去了王家酒鋪買了兩壺酒,并將酒放在了院子里的某處,在此之后,你便帶著弓弩去了蔣庭涵的家中。
蔣庭涵對你自是沒有防備,自然而然地打開了房門,當(dāng)其看到你拿著弓弩對著他的時候,他便明白了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但是令你想不到的是,蔣庭涵他急中生智,將拿在手里的房門鑰匙吞了下去,你來不及多想,一箭將其射死,但為時已晚。
在拿到你想要的東西后,你為了轉(zhuǎn)移我們的注意力,干擾我們的偵破方向,這才想出了將現(xiàn)場布置成密室的主意,雖然手法很蹩腳,但卻是差點成功地讓我以為那把鑰匙是你逼其吞下去的。”
聽到這里,杜仲堯的臉上依舊是枯井無波,沒有絲毫變化。
聶小虎一笑,接著說到:“隨后你又去了較遠(yuǎn)的一家酒樓,叫什么來著?對了,叫逆風(fēng)香酒樓,在那里你又定下了之前在聚福德同樣的菜,并讓他們于子時之前送到你家。”
聽到這里,杜仲堯再也無法鎮(zhèn)定自若了,身軀猛地一震,額頭上現(xiàn)出了細(xì)細(xì)的汗珠。
聶小虎瞅著他笑了笑,聶小虎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快速地在大腿上交替點擊了幾下,繼續(xù)說到:“當(dāng)你回到家中之時,沈賢林還在睡夢之中,你便將其弄醒,并告訴他在聚福德定了菜,亥時將會送到。
在接近子時的時候,你借口上茅廁,來到了院子里,然后你便將造就準(zhǔn)備好的梆子敲了兩聲,隨后又低聲唱了兩句更夫亥時才會說的話,當(dāng)然,你只是說給屋里的沈賢林聽的。
隨后逆風(fēng)香酒樓的伙計將菜送到,而沈賢林自是以為那是聚福德送來的,將菜擺上后,你又說出去買酒,去到院子里轉(zhuǎn)了一圈,然后將藏在暗處的酒取了出來,回到屋子里。
在你們飲酒期間,為了不讓沈賢林聽到外面子時打更的聲音,你便彈起了古琴,這招果然奏效,沈賢林沉醉在你的琴聲里,自是沒有聽到外面打更的聲音,但他卻聽到了外面有野狗的叫聲。
那是因為你先前將聚福德送來的菜倒進(jìn)了街邊的穢物桶里,才會引來了野狗,并為了爭搶食物而打了起來。
到此為止,你的計劃完全奏效了,沈賢林一直以為菜是亥時送來的,而你也一直與他在一起,你的不在場證明完美地制造了出來。
如何?要不要將逆風(fēng)香酒樓送菜的伙計叫來,你們當(dāng)面對質(zhì)一下?”,聶小虎嘲諷似的笑了笑。
“不必了!”,杜仲堯渾身抖動著,咬著牙說到。
“他就是個人渣!我辛辛苦苦掙來的銀子,幾乎全都給了他,就因為那封信!”
在顫抖了一會兒后,杜仲堯慢慢回復(fù)了平靜,緩緩地說到:“我與蔣庭涵每次見面都是在深夜,應(yīng)該是沒人知道我們之間有所往來,你們又是如何找到我這里的?”
“蔣庭涵自開始勒索你之后,便想到了會有今天,所以他早就留了后手,你自己看吧!”,聶小虎從懷中掏出了蔣庭涵留下的那張紙,扔在了杜仲堯的腳前。
杜仲堯撿起紙看了看,苦笑了兩聲。
“怎么,你現(xiàn)在后悔了?”
“后悔?我殺了一個人渣,沒什么悔可以后!”,杜仲堯仰天長嘆了一聲。
“蔣庭涵雖然是個人渣,但你卻沒有剝奪其生命的權(quán)利!眾生平等,不論是誰,只要犯下了罪行,就要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聶小虎瞪著杜仲堯,厲聲喝到。
杜仲堯無語,慢慢地低下了頭去。
“帶走!”
“虎哥,我有個問題要問你!”,在杜仲堯被帶走以后,曹曉卉開口問到。
“問吧”,聶小虎笑著說到。
“你不是說是死人告訴你的嗎?死人怎么會說話的?”,曹曉卉睜大了好奇的眼睛問到。
聶小虎呵呵一笑,“蔣庭涵為何會將鑰匙吞到肚子里?”
“不知道”,曹曉卉茫然地?fù)u了搖頭。
“肚子里有把鑰匙,這就是死人告訴我的!”,聶小虎笑著向前走去。
“肚子里有把鑰匙,肚子里有把鑰匙……”,曹曉卉皺著眉頭,不停地重復(fù)著。
“啊!我知道了!肚子里有把鑰匙,就是肚中鑰(杜仲堯)!”,曹曉卉驚喜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