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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賭,滾!”寧次面無表情。
“別急著拒絕嘛,難道你就不想知道,賭什么?”
“哼,這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如果碰到了,那就是注定的!”寧次從鹿一那么多話中,早就知道他想說什么了。
不就是給雛田求情么。
“別這么說嘛,你想想,到現在為止加上你還剩7個人。你碰到雛田的概率只有1/6,這么小的概率你確定不賭一賭?要是你贏了,有很多好處喲。”鹿一露出迷人的笑容,想要繼續誘惑寧次。
寧次扭過頭不在理會鹿一。
真是頑固啊!
鹿一撓撓頭。
不過看得出日向家的頑固也是祖傳的。想想日向家的規矩,在雛田爸爸日向日足當上族長之前,宗家永遠只有族長和下任族長兩人,其他人全是分家。
哪怕是族長的兒子!
雛田的爸爸和寧次的爸爸就是親兄弟,同為上一代族長之子,而寧次爸爸就因為晚出生幾秒成為了分家,額頭被刻上“籠中鳥”。
寧次當然也是如此,額頭上籠中鳥早在他幾歲的時候刻上。
再加上那時候他父親由于某些原因,自殺身亡。
所以寧次從小就對命運有種執著的看法,對雛田更為敵視。
鹿一冷笑了一下。
你個小屁孩,我還治不了你?
“寧次,現在。。。你有兩個選擇。”鹿一突然陰著臉,盯著寧次,惡狠狠地說道。
寧次看著突然變臉的鹿一,瞬間感覺到一股澎湃的壓力壓來。他渾身冒著冷汗,白眼都不自覺地開啟,整個人如同被什么兇猛巨獸盯上一般。
“什。。。什么選擇?”
“第一,好好聽話,跟我賭。”鹿一嚴肅的伸出一根手指頭,臉上再也不見有任何嬉皮笑臉。
“那。。。第二?”寧次有些不死心,問道。
“哼。”鹿一冷哼一聲,用手比劃了一下脖子,“第二,我揍你一頓,然后跟我賭!”
“喂喂喂!兩個選擇沒區別吧!”寧次大喊道,“我選第三!”
鹿一咧嘴,露出潔白的牙齒,上面似乎有一絲寒光閃過:“沒有第三!其實我建議你選第一。”
寧次被威脅了。
但他作為這屆下忍中最強的幾個人,骨氣還是有的。
只見他雙手擺出柔拳姿勢,不說話。
這是要打架?
等等,為毛事情會變成這樣?
不應該是威脅后乖乖就范么?
所以說,不是鳴人的嘴遁,就一點用都沒有?
鹿一眼中精光一閃,他緩緩說道:“你確定?”
“啊,雖然你從來沒有動過手。”寧次謹慎的看著鹿一,面對這個以研究人員自稱的男人,他沒有絲毫松懈。
“但是啊,身為白眼一族的我,可以清晰看見,你身上如同大海一般的詭異查克拉!再加上,你舉手投足中,隱隱給我無限的危機感。所以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跟你這個外表無害,實際上非常恐怖的家伙動手。但現在看來。。。”
鹿一聞言愣住了。
詭異?也是,正常人都是藍色的,自己是金綠色的。
什么叫外表無害,實際恐怖?
本天才不僅外表可愛帥氣,實際上也是可愛帥氣!
花見花開之類的詞都不足以形容我啊!
真是可惡。
威脅不行,那就利誘吧。
“嘛,別激動,別激動。”鹿一臉色一變,又變得和善起來,不斷安撫著已經炸毛的寧次。
“你看,如果你跟我賭,贏了就可以得到一個改變你一生命運的東西喲。”
寧次一聽,緩緩收回了手,但他依舊不為所動,冷冷說道:“命運之所以是命運,就是因為人一生下來,命就已經是注定的。只不過是晚出生一點就要被當成分家,甚至還要為宗家的人去死。分家的小孩幾歲就要被刻上囚籠,而宗家的人卻可以無憂無慮的生活著。命運是不可改變的!”
說罷,他不自覺的摸了摸護額。護額底下就是籠中鳥那丑陋的標識。
“你確定?”鹿一反問道。
寧次此時沒空跟他說話,因為顯示屏開始滾動了起來。
“真的不能改變?哪怕。。。”鹿一走到了寧次身邊,輕聲道,“我能消除“籠中鳥”?”
鹿一的聲音很小,只有寧次聽得到。但就是這么小的聲音,在寧次耳中如同春雷炸響。
寧次難以置信的看著鹿一,那個作為分家的標記,真的能消除么?
我真的可以飛出牢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