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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你很好……，先天功，重陽真人也算是后繼有人……咳咳……了！”倒塌的破廟旁邊，一老一幼，一丐一道兩人歪倒在雪地中，不論是洪七公還是顧源都是面如金紙，嘴角帶著一絲絲血跡。

“喂，小道士，你怎么樣了？”

“我還好，前輩武功……咳咳……果然出神入化，降龍掌果然是天下第一掌法！”

“嘿嘿，老叫花子差點晚節(jié)不保，輸在你這小娃娃的手中，話說，你這小娃娃難道是從娘胎肚子里就開始練功了嗎？”

“這次縱然是打前輩一個措施不及，也不過掙個平手而已，若有下次……”說著，顧源搖了搖頭。

“你這小道士還不知足，你內(nèi)力如今尚差我一截就能憑借先天功的霸道和我拼個半斤八兩，等到你內(nèi)力上來，不得了啊！”洪七公贊嘆道，似乎說道了興頭，洪七公繼續(xù)說道，“沒準下次華山論劍之時天下第一就又要落入你們?nèi)娼淌种辛耍　?

“小道士——”

“小道士——”

……

在這荒郊野外的，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稍稍能動彈之后，顧源就開始五心向天打坐練氣療傷。

若論療傷，射雕中最出名的恐怕是九陰真經(jīng)了，出自九陰真經(jīng)的療傷篇先后治好了多人的內(nèi)傷，然而，若以顧源來評論，整個射雕忽視了一部最重要的神功寶典。

不錯，就是先天功。

先天功雖然沒有專門的療傷篇，但修行先天功有成，精神強大，真氣中自帶一點先天之生機，以近似于內(nèi)視一般的感應(yīng)，再加上先天真氣的自帶生機屬性，內(nèi)傷雖然不能說只是一個笑話，但痊愈的速度也是遠超常人。

次日清晨，隨著陽光灑在顧源的臉上，顧源的睫毛開始微微抖動。

“啊！”站起身子，伸了個懶腰，吐出一口濁氣，顧源開始審視自己的身體。

經(jīng)過一夜的療傷，內(nèi)傷雖然沒有完全恢復，也是好了個三四分，多少算是有了自保的能力。

想起昨天的對戰(zhàn)，顧源覺得實在是有意思，雖然知道自己不會有生命危險，但游走在生死邊緣的體悟仍然讓顧源感悟頗多。他覺自己的意志再有突破，對精神的駕馭能力變強，本身招式的應(yīng)用和臨戰(zhàn)的判斷方面，也得到了極佳的錘煉，先天功雖然仍舊找不到前進的方向，但本身的積累似乎又多了一分，真氣運行起來更加靈動自然！

在顧源蘇醒的時候，洪七公也已經(jīng)蘇醒，經(jīng)歷了一夜的修養(yǎng)，雖然他沒有顧源先天功恢復內(nèi)傷的神妙，但他本身內(nèi)功要勝過顧源一籌，此時臉色已經(jīng)不見昨日的燦如金紙，開始有了幾分血色。

“洪前輩，你對陜西山西兩地的丐幫究竟是怎么想的？”

顧源重新挑起了引發(fā)兩人大戰(zhàn)的問題，只是，今日已經(jīng)和昨日不同。昨日的顧源是身為一個小輩貿(mào)然插手別人幫中內(nèi)務(wù)，洪七公縱然不會殺他，也是打算抓住他好好教訓一頓，誰知終日打雁竟然被雁啄了眼，顧源武功絲毫不在洪七公之下，縱然有著幾絲差距，也不是洪七公想抓就抓想炮制就炮制的存在。兩人一時之間收不了手，最后拼個兩敗俱傷。

如今卻不同，顧源雖然自稱小輩，但以其武功，卻足以與洪七公平輩論交，再過問此事，洪七公確是不會覺得突兀，反而覺得顧源是有這個資格過問此事的。

“小道友，你認為我該如何做？”洪七公微微沉默一陣，轉(zhuǎn)而問道。

注意到自己的稱呼已經(jīng)從“小道士”升級為“小道友”，顧源面上雖不以為意，心里卻是樂滋滋的。

微一沉吟，便說道，“其實洪前輩在這里沒的選擇！”

洪七公默然。

向往更好的生活是人的天性，縱然有人好吃懶做，更愿意做一個乞丐，這種人也是十分稀少，洪七公如何能夠?qū)⒁呀?jīng)過上更好日子的人拉回來做乞丐呢！就是能辦到，以洪七公的為人，他又于心何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