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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閻浮正和羅烈兩人一起走入了安業(yè)坊,原來兩人都感應(yīng)到袁子嬌那招“蘿枝花秀”,急忙趕來查看。在路上,李閻浮和羅烈迎面相遇,就一起走了進來。
伏明雙手合十對李閻浮和羅烈行了一禮,李閻浮還了一禮,對伏明說道:“這位應(yīng)該是大慈恩寺高徒,三藏院伏明吧?小小年紀就已經(jīng)晉級煉神還真,比那回紇王子烏羅是一點不差!”
李閻浮這話,讓在場的所有人忍不住多看了伏明幾眼。在修為上,伏明緊隨在李閻浮之后,比袁子嬌三人先行了一步。李閻浮將太乙門羅烈介紹給袁子嬌和孫菲嫣三人,眾人互相見禮,一番客套后又開始談起了攔江盟。
羅烈說了一下剛才跟攔江盟三個蒙面人交手的過程,李閻浮也說了說自己和攔江盟盟主遭遇的大概。
“閻浮,按你的說法。崔燦的失蹤和你兄長被害,都跟攔江盟有關(guān)。”孫菲嫣開口說道,“那我真的很奇怪了,這攔江盟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怎么我們麗競門,還有你們太史局,一點都沒有察覺?”
“我也在想這件事。”李閻浮回答道,“冬官處典事密諜這段時間的月報里,根本就沒有提過攔江盟這個幫派。我之前懷疑的方向,基本都放在白奕密諜身上。這攔江盟是誰出資組建的,跟白奕密諜有沒有聯(lián)系,都值得懷疑!”
“他們今天刺殺我們幾個,恐怕也沒有那么簡單吧?”袁子嬌說道。
“小僧覺得,攔江盟是想在比武交流會之前,把我們幾個參加比試的人先打成重傷,好借機生事。”伏明插了句話。
“沒錯,我也是這么想的。”羅烈接著伏明的話說了下去,“這幫家伙鬼鬼祟祟的,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陰謀。”
“幾位,這事今天就不要多說了,我們太史局會好好查查這所謂的攔江盟。既然子嬌這里也沒事,羅兄,伏明小師傅,你們先回去休息吧。這幾天養(yǎng)足精神,好好備戰(zhàn)武學(xué)交流會。”李閻浮對羅烈和伏明說道。
羅烈和伏明聽到李閻浮的話點了點頭,對著袁子嬌、孫菲嫣二人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安業(yè)坊。孫菲嫣打量著李閻浮和袁子嬌,臉上露出心領(lǐng)神會的笑容,她拍了怕李閻浮,說:“閻浮,既然你來了,那袁姐姐就交給你啦,你要安全將她送到目的地哦。我呢,還要繼續(xù)帶著手下的兄弟們巡城去呢。”
李閻浮微微一笑,說:“放心,有我在。”
李閻浮說完就做出一個請的姿勢,示意袁子嬌先行。袁子嬌白了李閻浮一眼,也不理他,她轉(zhuǎn)身對孫菲嫣點了點,說:
“孫妹妹,看樣子長安也不太平,你自己多小心!”
“放心吧!我們麗競門也不是吃素的。”孫菲嫣笑著答道。
袁子嬌跟孫菲嫣告別,隨后轉(zhuǎn)身向光福坊的方向走去。李閻浮跟在她身后,對著孫菲嫣揮了揮手,兩人一前一后離開了安業(yè)坊。
孫菲嫣面帶微笑看著李閻浮和袁子嬌的背影,笑容很燦爛,但眼中卻似乎有幾分黯然……
離開安業(yè)坊后,李閻浮走到袁子嬌身邊,跟她并肩而行。兩人穿過了朱雀大街,走入了光福坊。李閻浮有意識地放慢了腳步,袁子嬌也隨之緩緩前行。
“十二年了吧?我們上一次這么肩并肩走,是在十二年前的岐山。”李閻浮臉上浮現(xiàn)出回憶的神色。
“那天晚上的月色也是這么美,微風輕拂梧桐娑影。那時候你還是修為全無的普通人,沒想到十二年后卻成為了我大唐年輕一輩的第一人。”袁子嬌一邊說一邊捋了捋自己的頭發(fā)。
“這所謂的第一人,不過是虛名罷了!”李閻浮感嘆著說道,“在海西,不知道有多少次,我都以為自己再也回不來大唐了。有道是,刀兵無眼,冷箭難防。這戰(zhàn)陣中,誰會管你是什么身份。”
“其實在瀚海,我就想問你了,但總找不到機會。”袁子嬌看了看李閻浮說,“你在海西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變得跟小時候不一樣了。”
“其實我沒有變!”李閻浮搖了搖頭,直視著袁子嬌說,“人總是會成長的,但無論如何,我還是我,還是那個十二年前會問你要一杯水喝的李閻浮。”
袁子嬌轉(zhuǎn)過頭,避開了跟李閻浮的眼神交流,臉上微微浮現(xiàn)出一朵紅霞。她輕聲地說:“還好意思說!哪有剛見面,就使喚人家的。搞得我好像是你們岐山派的丫鬟一樣,被我爹取笑了很久。”
“那都是我年少無知,沒聽說過你袁仙子的威名。現(xiàn)在不同啦,你看我現(xiàn)在哪敢使喚你。”李閻浮微微一笑,繼續(xù)看著袁子嬌說道。
“廢話,你再這么放肆,我爹不找你麻煩才怪。”袁子嬌微嗔著說。
“沒事,我爹會幫我兜住的。”李閻浮故意大咧咧地說,“要不我也當一回紈绔子弟。”
“你敢!不怕我找伯母收拾你?”袁子嬌問道。
兩人走到了岐山派的小院前停下了腳步,彼此對視了一會。隨后在李閻浮的目送下,袁子嬌推開院門走了進去。月光灑在李閻浮身上,一道斜長的影子投射在青石地面,夜色很美,但人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