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城老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浩杰聽到消息之后,暴跳如雷,感覺到莫大的羞辱,這群外鄉(xiāng)佬還真不把我徐家放到眼里去呀!可他并并沒有魯莽的讓人打上門去,而是立即打電話給跟他們徐家交情莫逆,同氣連枝的工商局的賈局長。
他要先搞明白是官方的作為,還是長生道館私開門營業(yè)。
“賈局,我浩杰,長生道館今天開門營業(yè)了,您知道嗎?”
“阿!我知道...不...徐大少...“
坐在辦公室老板椅上,舒舒服服的呷了一口普洱茶的賈局長,正在思忖昨晚夏市長的話。
“立即收回長生道館的停業(yè)整頓通知書,要不然,明天你就等著挨處分吧!“
這一句話可把處于飯局中,意氣風發(fā)的賈局震得不輕,酒意醒了大半,也來不及細想,立即讓手下人連夜去把封條撕了,明天通知他們可以正常營業(yè)。
誰知那個找了自己幾次的年輕胖子消息倒也靈通,一大早沒等自己這邊通知,就已經(jīng)開業(yè)了,并燃放了鞭炮。
原本按照市里的文件,是不允許在市區(qū)燃放煙火炮竹,不過這個規(guī)定一直執(zhí)行不下去,久而久之也就成了一紙空文,被束之高閣。
也不知道那個年輕胖子是怎么說動夏市長出面的,有了夏市長的吩咐,他們自然不會不開眼的再去找茬。
至于徐家,他思忖應該是知曉的吧!畢竟徐大少的堂哥徐浩南可是夏市長的大秘書。
因此,當徐大少打電話過來,問長生道館開業(yè)的事,賈局就有點蒙。
“徐少爺,原來你不知道呀!”
“我知道個屁,你們怎么能允許他們開業(yè)呢?不是說好了等我通知嗎?”
徐浩杰氣得五內(nèi)生煙,忍不住爆粗口吼道。
“嗨嗨,徐大少,這事可是夏市長親自吩咐的,我能怎么辦?”
賈局五十多歲,原本應該是年富力強的年齡,可由于飯局不斷,日夜操勞,早早已是禿頂,兩鬢耷拉著稀疏的幾根毛發(fā),早已經(jīng)沒有進取的心氣,只想舒舒服服干到退休足以。
因此對徐浩杰的粗魯無禮,不以為意,畢竟自己和徐家勾連不斷,早已不分你我。
徐浩杰聽到這里,眼睛閃過一絲狐疑之色。
“夏市長吩咐的,那我堂哥怎么也沒給我說,不行,我的問問。”
......
徐浩南還真不知道此事,他昨晚送完夏市長之后,就下班回家到頭就睡,生活極有規(guī)律。
今天上班他一直在忙著做市長的出行安排工作,無暇顧及其他。
直到堂弟徐浩杰打電話過來之時,才明白昨晚發(fā)生的事,心里暗暗自責,最近有些志得意滿了,喪失了警惕性,這么大的事自己竟然后知后覺,我得知道背后到底是誰?。
徐家雖然被打個措手不及,但徐家的能量真不是蓋的,幾個電話打過去,已經(jīng)明白來龍去脈。
沒想到新上任的書記孔慶余居然會向著長生道館說話,有意思,據(jù)說是京里的大人物的指示,看來是金家的人做了活動。
可是自古以來,就有一句話,叫“天高皇帝遠”,并不是每一次都會被基層嚴格執(zhí)行的,冷處理甚至拒不執(zhí)行的也大有人在。
按照家里長輩所言,金氏后輩子侄兩代以來無一人進入官場,偌大的金氏集團,僅僅靠著金老頭一人獨自護持,一旦駕鶴西去,沒有權(quán)勢保護下的金氏集團,就好似懵懂頑童懷揣金條招搖過市,旦夕之間,就會被人吃的干干凈凈。
“孔書記,哼!沒有我徐家的支持,你也在難在江南省立足!“
可現(xiàn)在也不能和孔書記對著干,上面多少人關(guān)注著呢!
明著不能,那就來暗的。
”小灰,動作麻利點,別被監(jiān)控拍到正臉。“
”知道,徐哥,您就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