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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一想,我就明白了,一個客棧里都是鬼,孟婆婆雖說能夠壓制他們,可那是因為那些鬼是一盤散沙,真單對單誰都不是孟婆婆的對手,所以才會聽孟婆婆的在客棧里留下來。
可一旦讓其中一個鬼在客棧里發了火,惹得其他鬼也惱怒起來,真鬧起來,估計孟婆婆也招架不了。
這就好像人養了一群狗一樣,平時的時候人能輕易的壓制住這群狗,可一旦狗群中有一只狗瘋起來,在狗群中亂來,那勢必會讓其他的狗也暴怒起來,這樣,即便是人,也得被一群狗給咬死。
想明白后,我也松了一口氣,如果這些都是真的話,那至少孟婆婆和白鶯都應該是好的才對。
白鶯帶我住進半夜不關門客棧,是想借著客棧里的群鬼和孟婆婆壓制趕尸匠,而孟婆婆之所以第一次救我卻不點破,也是為了顧忌半夜不關門客棧的安危。
這時孟婆婆搖頭嘆息了一聲:“只是你小子太傻,剛著了光頭佬的道,轉眼又掉進了坑里,也得虧你小子最后反應快跳了樓,不然你小子就沒命了。”
我當時暗嘆了一聲僥幸,說實話,當時的情況,孟婆婆還能現身帶走光頭男,已經是為了救我冒很大的險了,我也不能強求她再做的更多,因為當時孟婆婆的那個舉動已經有可能引得光頭男暴怒了。
不過我還是有些納悶,在客棧一樓的大堂的時候,明明是白鶯揍了光頭男,為什么光頭男反倒是先找上我了?
可沒想到,孟婆婆一句話直接讓我啞口無言。
她冷笑了一下,說:“活死人一個,在鬼的眼里就是一桌子滿漢全席,你實力又不如白鶯,鬼也知道撿軟柿子捏。”
我被孟婆婆一句話打擊的說不出話來,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屋子里,一下子安靜下來。
我也趁機捋了一下腦子里的思緒,算起來,之前我的疑惑已經算是解開了一半了,可讓我想不明白的是,白鶯和那個風衣男人。
孟婆婆現在給我解開的是我到麗江古城后的疑惑,而風衣男人卻是我和白鶯在春城的賓館里出現的,當時女鬼現身特地提醒我有危險,一定不是無的放矢。
可白鶯和那個風衣男人,到底什么關系?他們的目的又是什么?
這一點我沒敢問出來,剛才的問題是孟婆婆自己提出來的,所以我敢承認,可風衣男人的事情白鶯卻沒提,我這時候如果問出來,很有可能會打草驚蛇。
說實話,就沖悶倒驢現在的反應來看,真動起手了,我敢拍著胸脯保證,我倆在白鶯和孟婆婆面前肯定討不到半點好處的。
正納悶呢,白鶯忽然指著插在柜臺上的白色三角旗,對孟婆婆說:“婆婆,趕尸匠就在外邊,而且他傳進來這話了,我們是不是要提早準備了?”
我頓時緊張起來,說實話,現在最危險的是我,而危險的來源主要也是客棧外邊的趕尸匠,他是要殺我的,更是要將我煉尸。
我急忙扭頭看向插在柜臺上的白色三角旗,忐忑起來,趕尸匠這句話應該是想將我徹底殺死,他不能將我煉尸,同樣的,也不讓悶倒驢他們保護我。
可是,趕尸匠會用什么手段來殺我?
讓我沒想到的是,孟婆婆擺擺手說:“有這一客棧的鬼在,那趕尸匠不敢如何,今夜先睡吧,到了明天,老身定要讓那趕尸匠在麗江無所遁形!”
嘶!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孟婆婆這話說的也真是夠霸氣的,恍如她是這麗江的地頭龍似的。
可就在這時,身邊的悶倒驢卻忽然說:“不可大意,煩請前輩為我準備一些東西。”
什么?我愣怔的看著悶倒驢,卻發現他的臉色格外的凝重,一雙眼睛瞇著,迸射精光,仿佛知道趕尸匠會用什么法子對付我似的。
想著,我看向孟婆婆,孟婆婆也沒有多說什么,點點頭讓悶倒驢把需要的東西清單列出來。
悶倒驢也不含糊,轉身走到柜臺后邊,拿起紙筆列了一個清單,遞給了孟婆婆。
我大概掃了一眼,一整張紙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各種東西,可隱約我看到了香蠟紙錢和棺材的字跡,我登時頭皮都麻了,悶倒驢……這是要干嘛?
孟婆婆接過東西后,點點頭,就將油燈遞給我叮囑我不要讓油燈的火滅了,然后她叫上白鶯離開了客棧,去準備東西了。
等白鶯和孟婆婆離開客棧后,我好奇地看著手里的油燈,這油燈從我第一次見孟婆婆的時候就看到她握在手里,當時白鶯雖然解釋了一下,可我肯定那是敷衍我的借口。
現在孟婆婆特地交給我,又叮囑我不要讓油燈滅了,我肯定,這玩意兒和這半夜不關門客棧是有關聯的,不過這油燈怎么看都像是一盞普通油燈,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作用。
“哈麻批,《量壽總綱》上的本事,學到幾分了?”忽然,耳邊響起悶倒驢低沉的聲音。
我渾身一震,手里的油燈差點脫手摔在地上,我猛地扭頭駭然地看著悶倒驢,他怎么也知道我《量壽總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