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飆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氣氛,仿佛一只無形大手,狠狠地撩撥著我的神經。
我緊盯著腳下的糯米,說實話,剛才我被鬼假扮的白鶯追趕的時候,如果不是這些糯米庇護,我估計已經被那個假白鶯殺掉了。
現在安全下來,我的意識也清晰起來,有些好奇這糯米到底是誰鋪在這地上的。
就這糯米覆蓋的面積,肯定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鋪完的,偏偏晚上我和白鶯逛街回客棧的時候,同一條路,卻沒有半顆糯米。
下意識地我看向前邊的悶倒驢,既然他突然出現了,那這糯米,會不會是悶倒驢布置的?
我剛要張口問呢,前邊的悶倒驢忽然停下,轉身看著我:“地上糯米,誰撒的?”
悶倒驢這話恍若驚雷,突然發問,愣是把我給問愣怔住了,我脫口而出:“不是你布置的?”
悶倒驢蹙了蹙眉搖頭說不是他布置的,然后轉身繼續走,又問我到麗江后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我知道悶倒驢沒有問題,也就不再隱瞞,把離開涪城到重慶再到麗江所有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不知道為什么,當我把所有的事情說完后,我感到整個人都輕松不少。好像原本身上背著一個巨大的行囊,一下卸下了大半的重量似的。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悶倒驢忽然轉身瞪圓了眼睛瞪著我。
我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兩步,悶倒驢卻沒有絲毫反應,瞪圓了眼睛,眼神恍如利刀一樣,刺在我的身上。
我被他盯著,也不敢說話,腦子里忽然響起一個恐怖的念頭,登時渾身的汗毛子都立了起來。
之前白鶯和堯哥說過,悶倒驢的意志夠強,強到能時不時地的壓制尸毒和鬼,而我自從見到悶倒驢后,忽略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就是忘了確定悶倒驢到底是真的沒事了,還是只是暫時性的壓制了尸毒和鬼,如果只是暫時性的話,那我現在依舊處在危險中。
我實在受不了悶倒驢的眼神,“咕咚”吞了一口口水,問他尸毒和鬼的事情解決了嗎?
“解決了。”悶倒驢冷冷地說,我暗自松了一口氣,可緊跟著悶倒驢說:“那個白鶯的女孩?一個叫顧堯的同行,你身邊還有一個女鬼,趕尸匠還搶走了你的一魂兩魄,這件事情,越來越復雜了……”
說完,悶倒驢轉身繼續走。
我渾身一震,緊皺著眉看著悶倒驢的背影,剛才我跟悶倒驢講述這幾天的事情經過的時候因為太過放松警惕,所以連身邊女鬼的事情也一并說了出來。
可悶倒驢這話的意思,難道……他知道整件事情的前因始末?或者說,他知道我的所有事情的前因始末?
這念頭一出現,就瘋狂蔓延到我全身,我呼吸都急促起來,腦海中如同夢魘一樣,從我回村那晚開始,一幕幕浮現著。
我不知道悶倒驢是如何知道在村子里發生的事情,但是就他這一句話,我肯定他知道一些我不知道但是和我有關的事情。
我慌忙地追上了悶倒驢,問他是不是知道一些關于我的事情?
悶倒驢卻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讓我別多問,跟著走。
“告訴我,告訴我!”當時我瘋了一樣,緊緊地抓著悶倒驢的手臂,拽著他祈求著。
可悶倒驢卻突然抬腳踹在了我的肚子上,把我踹翻在地。我肚子疼的五臟六腑都好像攪成了一團,愕然地看向悶倒驢,可這一看,我整個人都僵住了,連到嘴邊的慘叫聲都被我硬生生止住了。
燈光下,悶倒驢的一張臉冷若冰霜,眉頭緊蹙成一個川字,而看我的眼神,卻冷的像兩柄刀,帶著殺意。
悶倒驢想殺我?
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竄天靈蓋,我下意識地握緊了手里的鎮靈匕,可這時,悶倒驢神情忽然舒展開,說:“跟我走。”
說完,他就繼續往前走,我忐忑的站了起來,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因為我現在除了跟著悶倒驢已經沒有別的地方可去。
趕尸匠肯定已經跟到麗江了,還有那個莫名其妙出現假扮白鶯的鬼,如果我單槍匹馬在麗江古城轉的話,肯定會死。
雖然悶倒驢剛才對我顯露了殺意,可這時候跟在他身邊,相對還是要安全一些。
我問悶倒驢要帶我去哪,悶倒驢卻讓我跟著,如果怕了就離開。
這不是開玩笑嗎?要是我知道去哪,還會冒著險跟著他?
很快,我和悶倒驢就走出了糯米鋪的路面,隨之我也緊張忐忑起來,好在一路也沒再出什么變故,悶倒驢帶著我走進了一家客棧。
這客棧很安靜,悶倒驢打開門也沒被客棧里的人發現。這客棧里沒開燈,很黑,悶倒驢摸黑帶著我往客棧的后院里走,讓我納悶的是,我和悶倒驢并沒有刻意壓低腳步聲,偏偏直到我倆走到客棧后院,也沒人出現,就好像整個客棧就只有我和悶倒驢兩個人一樣。
到了后院,悶倒驢就轉身帶我走進了一個房間。
借著天上的月光,隱約我能分辨出這是客棧的廚房,可悶倒驢帶我到廚房里來干嘛?
正納悶呢,突然,我眼角余光瞥見,正對門被月光照亮的墻壁上,忽然閃過了一個碩大的影子,像是一只爪子,對著已經走進廚房的悶倒驢當頭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