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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時緊張起來,照他這么說,那不就是進封門村的死亡率是百分百了?倒是身后的陰十三拍著我肩膀嘀咕道:“別聽他吹牛比,進去死在里邊的要么是普通人要么是道行淺的,道行深的進去了再出來,他也不可能知道?!?
我聽陰十三這么說,也稍微松了一口氣,可楊大爺的話還是讓我感覺這一趟懸呼呼的,雖然陰十三說道行深的高人進去了還能出來,可我特么不是高人啊!
很快,我們就走到了山路盡頭,爬了那么長一截山路,我累得夠嗆,可楊大爺陰十三和悶倒驢都跟沒事人似的,我也不好意思開口說休息。
四周是密密的原始山林,藤蘿密布,靜的可怕,空氣也潮濕的很。
我們跟在楊大爺身后,趟著齊腰深的雜草往山林深處走,地上的雜草隱約還能看出有被人踩踏過的痕跡,應該是之前那些大學生留下的。
進了山林后,話婆子楊大爺也不再說話了,就連一直叼在嘴上的煙桿也拿下來別在了褲腰帶上,小心翼翼地在前邊走著,時不時地還會抬頭看向四周,估計是在擔心野獸。
可走著走著,我就發現不對勁了,我前邊的悶倒驢時不時地就得回頭看我一眼。我實在被他那一張撲克臉看得心里有些發毛,問他看我做什么,悶倒驢倒耿直了,一句“哈麻批”回答了我。
這時,我身后的陰十三拍了拍我肩膀,靠在我耳邊輕聲說:“招子放亮點,后邊有東西跟著?!?
我頓時感覺頭皮麻了,原來悶倒驢一直是在看我身后,可我身后到底有什么?陰十三搖搖頭說反正不是猛獸,不然早撲過來了。
本來我就夠緊張的了,他這話一出口,我渾身登時一哆嗦,汗毛子都豎了起來,不是猛獸,難不成是……鬼?
估計陰十三也不知道后邊到底跟著什么東西,說完后他回頭看了一眼,又回過頭悶頭趕路??晌仪逦乜吹?,他的眉頭緊皺著,臉色凝重。
下意識地,我往他身后的山林子看去,一棵棵參天大樹聳立著,地面雜草叢生,卻是空蕩蕩的。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感覺身后的山林子陰森森的,渾身也有些涼。
一路上我提心吊膽著,走了大概半個小時,前邊帶路的楊大爺忽然說:“要到咯,前邊就是村子咯。”
我回過神,卻發現前邊的悶倒驢又回頭看了,他還板著臉點點頭,應該是對陰十三示意著什么。我回頭一看陰十三,發現他反手從旅行背包里摸了一個陶罐子,從里邊倒出了一些紅色粉末,是朱砂。
陰十三抓著那把朱砂撒在了我們走過的路上,剛好橫著一條線,大約一米長,正好封死了我們走過的路,然后陰十三抬頭看了我一眼,低聲說:“是什么玩意兒,等下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耳邊忽然響起了楊大爺的大喊聲:“死,死人咯!”
我猛地一激靈,抬頭就往前邊看,發現楊大爺已經癱在草叢里,渾身哆嗦著,臉色煞白。而在距離我們大概五十多米遠的山林子里,有一個山坡,山坡上隱約能看到幾座廢棄的磚瓦房和土房子,可就在山坡坡面上卻躺著一具尸體。
五十米的距離足夠讓我們看清那到底是尸體還是活人,但是卻看不清臉。陰十三和悶倒驢當即就沖了過去,我也忙著把楊大爺扶了起來跟了上去。
走近一看,我頓時胃里一陣翻涌,差點吐了出來。地上的尸體看樣子是剛死沒多久,是個男的,大概六十多歲的樣子。
可他的死狀,太恐怖了。整個肚子都被刨開了,腸子和內臟散落了一地,血腥味混雜著胃里沒消化完食物的味道彌散在空中,惡心的要死。而這男的還瞪圓了眼睛,嘴巴大張著,猙獰恐怖。
“老趙,是老趙!”耳邊,忽然響起楊大爺的聲音。我扭頭問他這就是你說的帶學生娃進封門村的那個老鄉?
楊大爺點點頭說就是他,話音剛落,陰十三突然罵了一句:“遭了!”然后他就和悶倒驢一起往里跑。
這時,楊大爺也回過神,對我說:“娃子,你幫餓看著老趙,餓這就回去叫人來,天殺的喲,倒狗屎霉了喲?!?
當時楊大爺說完轉身就跑了,我渾身汗毛子豎了起來,下意思地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尸體,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竄天靈蓋。眼見著陰十三和悶倒驢要消失在村口,我一咬牙,急忙跟了上去,真讓我看著尸體,嚇都能把我嚇死。
可我剛往前跑了一步呢,耳邊忽然響起了一道低沉聲音:“娃子,他們兩個,要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