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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愣了一下,看著驚駭地老抬棺匠,一陣陣發懵:“我,我死了?”
一時間,我腦子里快速地回憶起昨晚發生的事情,渾身都麻了。
老抬棺匠驚訝地看著我,說:“你不知道?”
我茫然地搖搖頭,老抬棺匠拿出他的煙桿,往煙鍋里塞了點煙葉點燃,重重地吸了一口,吐出煙圈后看了我一眼,說:“你摸摸心臟?!?
我愣怔了一下,被老抬棺匠看得渾身發毛,緩緩地抬起右手摸在了心臟的位置,可這一摸,我當即腦子里轟隆一聲炸響,一片空白。
我的心跳……沒了!
恐懼一下子席卷全身,我右手狠狠地按在心口的位置,可過了十幾秒,一次心跳都沒有感覺到,就好像心口這位置,里邊是空的一樣。
“我,我的心臟,沒了?”我聲音都有些哆嗦起來,當時腦子里徹底變得一片空白,就好像是一具軀殼愣在原地。
老抬棺匠神情凝重,皺著眉狠狠地吧唧了一口煙嘴,然后點點頭:“沒了,你死了?!?
轟隆!
他這話就好像晴天霹靂一樣在我耳邊炸響。
我怎么就死了?
我現在明明好好活著的啊。
愣了十幾秒,我渾身哆嗦了一下,驚駭地說:“不可能,我如果死了,那我為什么在這里?”
老抬棺匠看了我一眼,低著頭吧唧吧唧地抽了幾口煙,濃郁的煙氣升騰而起,把他的臉籠罩的朦朦朧朧的。
屋子里,一下子靜的可怕。
我滿腦子疑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我的心臟到底去哪了?
這時,老抬棺匠抬頭看著我:“你看看自己的影子。”
我愣怔了一下,一股無比強烈的恐懼涌上腦門,猶豫了幾秒鐘,我緊咬著牙,緩緩地朝地面看去。
昏黃的油燈把地面照的昏黃,地面上印著老抬棺匠的影子,可我的影子,卻不見了,在我的腳下,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
“不可能,不可能的?!蔽耶敃r瘋了一樣,一下子感覺身體被掏空了一樣,踉蹌著后退著,驚恐地瞪著地面,緊跟著身子一軟,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心臟去哪了?
我的影子又去哪了?
我明明活著,為什么又死了?
我腦子里亂成了一鍋粥,這一切完全顛覆了我的認知,一個個驚悚地念頭像是利刀挑撥著我的神經,我渾身惡寒,像是被扔進了冰窖一樣。
“現在,你信了嗎?”耳邊,響起了老抬棺匠沙啞的聲音。
我渾身一震,我連影子都沒了,那我豈不是成了鬼了?我回過神,瘋了一樣爬起來,沖到老抬棺匠身邊,緊抓著他的手:“怎么回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抬棺匠用力掰開了我的手,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讓我坐下。我坐在椅子上,胸膛劇烈起伏著,大口大口喘著氣,可脖子上像被一只大手掐住,一陣陣窒息感襲來。
“你先告訴我,昨天晚上你去了哪?”老抬棺匠拿著煙桿在桌上敲了幾下,敲出了燒完的煙葉,又重新加了新的煙葉進去,重新點燃抽了起來。
我一聽他這話,頓時反應過來,忙問:“你昨晚是不是去過我們村子?”
“廢話,當時我要是不去,你小子就死了。”老抬棺匠白了我一眼。
我松了一口氣,至少證明昨晚我一開始遇到那個老抬棺匠確實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