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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珊珊和張蕾經過幾天的勞模先鋒,又輪替了幾次后,終于撐不住了,強烈要求陸飛休息兩天。
但陸飛體力還好,胖子也還湊合,陳宇就累成狗了。
當男人苦啊,當好男人更苦,陳宇覺得腿都不見了,走路顛兒顛兒地。
陸飛只好和胖子帶其他女人繼續干活,兩天過后,李曉蘭陳欣欣她們也都叫苦連天。
媽.的,現在知道累啦?晚上躺被窩里暖和的時候不說累,吃米飯嚼面條的時候不說累,換上村子里收集的防寒衣服怎么不說累啊。
陸飛單獨跟胖子兩個人搬了一天,大感吃不消。畢竟每天三公里來回三趟,還要翻墻爬窗戶的,連續了七八天,這誰受得了啊。
就這樣,干一天休一天,又輪流換人情況下,用了十來天才把造紙廠的物資轉大部分移過來。
煤氣罐所有的還在村子里放置,一個都沒動身呢。
花了十來天才把造紙廠的物資搬運的差不多了,只還剩點尾巴。陸飛休息了一天后,恢復的差不多了,想著今天把東西弄完,就和輪流到的何梅繼續搬移。
這幾天,天氣冷的要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到了下午四點多的時候,想著還有兩趟就能結束轉移生活物資,總算可以松口氣了。
但倆人才回到造紙廠附近,天空就嘩啦啦地下起了雨,還是雨夾冰雹。
那冰雹跟豆子似地砸在地上,砸在臉上,倆人狼狽地一路沖刺到不遠的造紙廠里才喘口氣。
陸飛道:”“怪不得這兩天又冷了,這是回寒吧?”
何梅把下擺衣服揭開,正蹦蹦跳跳地要把里面鉆進去的冰豆子跳出來,看得陸飛哈哈笑。
這些天,大家經過相處都熟悉了,彼此間調笑幾句暖暖氣氛也是常事。
何梅手繞到后腦勺脖子那里,想努力地想把里面的豆子捏出來,但衣服有點厚,手臂夠不著,折騰地臉紅氣粗。
陸飛嘿嘿笑,上前把她陷在衣領里的豆子拿出來,何梅低下頭讓他弄。
然后扭扭脖子感受還有沒有涼意,眉頭又皺起來了。
“還有啊?”
“嗯,卡在脖子下面的圓領那里。”
陸飛讓她低下頭,手剛伸進去,女人就抖了一下。
觸手肌膚火熱,很有肉質飽滿感,他心神一蕩。
他穩住心神蕩漾,手伸下去貼肉往里面摸了下去。
左左右右地在何梅的提示下尋找,終于找到那顆邪惡的冰豆子,把它捏了出來。
“謝謝啊飛哥。”
“沒事,休息下吧,等冰雹停了再走。”
“嗯。”
倆人把物資按負重標準收拾進背包,就只剩下大半個背包的殘余,不過陸飛并沒有強行裝進去。
比起多負重這十幾斤的東西而影響行動力,他更愿意多跑一趟。
冰雹下到了六點多天黑才停,只是還有大雨,陸飛看雨一時半會沒停的意思,就建議冒雨回去。
畢竟指望雨停不太現實,造紙廠的被褥都被轉移到巧克力工廠了,一點過夜的衣物都沒有。
在這留宿,肯定夜里受不了零下的溫度。
“冒雨跑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