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穿越元寶山行進才兩天半,大家都有些支撐不住了。盡管陸飛努力調節氣氛,可大家始終無精打采,個個像病號老頭老太太似的,拄拐往前一腳一腳地踩。
獲得新裝備的興奮勁兒早在半天的長途跋涉中消退,酸痛感和肌肉脹痛充斥全身。
中午吃飯時候,幾人彼此間互相按摩腿部肌肉,做簡單的緩解動作。
別說胖子和女生們了,陸飛都有些生不如死的感覺,最初的調笑很快就被沉重的氣氛壓垮。
看這一個小時最多二里路的速度,再走一天豈不是得爬著往前走了?陸飛覺得必須要休整一下,不然大家的身體崩潰很容易讓精神都垮掉。
他轉身拍拍巴掌,幾人不明所以地望著他,彎腰搭背地相互攙扶。
“現在是十二點半,我們再走一個小時,不管能不能找到合適的露營地都立刻休息。下午呢也不走了,我們好好修整到明天早上。”
胖子把鐵鍬插泥地里扶著,如臨大赦般緩口氣:“我他媽都覺得腿不是自己的了,連怎么邁起來的都不知道,現在給我一張床,我能躺三天不下來。”
陸飛抬頭看遠景,這一片樹少草被多,地勢平,被雜亂無章的水洼和小溪切割成一塊一塊的連起來。縱眼望去,青綠相間,草水豐茂,真有些美如畫的秋冬原野風味。
比起前兩天的路程,周圍的溫度明顯有了溫暖的升華,寒風也似乎消失了。
陸飛確實高估了大家的越野能力,也低估了元寶山的穿越困難。原本計劃的伙食明顯超標了,一天三頓都覺肚子空空,身體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饑餓感。
女生們身體愈發消瘦,胖子整個人像是縮水般地減了一圈,看著像長高了個子。陸飛原本體力還算強健,這幾天下來也是顴骨都突出了。
好在大家還健康地活著,除了張蕾有驚無險地一次小發燒,都只是體能劇烈消耗,營養跟不上。
腳踩著泥土沙石,趟著淺水洼地走了一個小時,找到了一片約莫十五六個平方的沙土草地。
干草沙土間嵌著各種形狀的鵝卵石,有的大如鴕鳥蛋,有的小如玻璃珠。
“珊珊,張蕾你倆跟我去弄干柴火,陸琪你留下幫胖子把地面弄整一些,盡量找干石頭鋪平坦點,待會燒火烘一下。”
陸琪“嗯嗯”地點頭,乖巧地去給胖子打下手了。
好在周圍的枯樹,干草很多。陸飛和倆女生你砍我切地來回兩趟,弄了足夠的燒火用柴火和搭建帳篷的粗樹干。
胖子把整理平坦的地面清出來后,就在上面燒火,大家喝了幾碗熱水,渾身暖洋洋的。
襪子連穿幾天,天天行路出汗很多,都有些黏呼呼的。大家也都脫了下來,架在火上烘烤。也不脫衣服,就用拽干水的濕毛巾伸衣服里簡單地擦洗下。
然后又洗臉后用手指或毛巾角擦牙除,這幾天沒刷牙,大家都嘴里像抹一層老繭似的不舒服。
女生們自己拿剪刀理發后,都減的齊肩清爽利落,又跑小溪邊去洗頭。
陸飛和胖子正坐雨布上,看女生們彎腰撅屁股地洗頭洗臉,打趣說些浪蕩話的時候,陸琪忽然大叫起來,往他們招手。
陸飛胖子趕緊過去了,就看見陸琪興高采烈地手里握一條十公分長看著纖細的魚,魚滑掉在地上活蹦亂跳,她手忙腳亂地抓著。
胖子眼睛發光:“哪找的,我靠,這是小草魚吧。”
陸飛蹲地從陸琪手里拿過魚,仔細看了下:“不是小草魚,不過也有點像啊,梭子魚?”
劉珊珊開心地道:“哎呀,你們管它叫什么呢,這魚能不能吃啊?”
胖子大叫:“能吃,怎么不能吃啊,這魚我吃過,用面裹了紅燒賊好吃。”
“紅燒你個頭啊,醬油醋都沒有。”張蕾從胖子手里搶走可憐巴巴差點被幾人玩死了的小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