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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意思是說煙里面有白.粉那樣的毒.品？”

王林嗨一聲，也不在意：“沒可.卡.因那么厲害，大.麻.煙，很難搞的。”

陸飛皺眉有點意外：“你還好這口？”

一個學校餐廳打菜的員工能有多少工資和錢，能玩得起這個鬼才信。

王林道：“我哪兒玩得起這個啊，偶爾玩一次，還是王樹德帶的我。放心吧，這玩意只要不天天抽，不會上癮的，有時候還是好東西呢，尤其干那個的時候你懂吧。”

陸飛看他猥瑣的表情知道他說的是什么，笑了笑，隨手把煙盒放在一邊。又拿起打火機看來看去，別說還挺精致的，金屬紋絡看著古典，有些厚重感。

“打火機不錯。”

“你喜歡就送你好了，我也是從別人家里拿的。”

“是么，那謝謝了。”

陸飛點點頭，把打火機的點火蓋食用指挑開，又甩一下合上，忽然不經意的道：“你殺過人沒有？”

王林正觀察對方玩火機的動作，下意識道：“當然沒有啊，最多……”

忽然卡住了話頭，抬頭愕然看著陸飛。

陸飛瞪著他，眼神凌厲：“最多什么？還有，那倆女人怎么回事？說！再撒謊，別怪我真剁你手。”

王林抖了抖，低下頭，悶了一兩分鐘才嘆口氣道：“最多把他打暈了，然后扔出去了，其實我們也是沒辦法。”

“說具體點！”

“和你們弄這三個女生差不多的情況吧，我和張茂凱從KTV翻窗逃進居民樓里，也有住戶被驚醒有的變異亂咬人，整個樓都亂哄哄地。我跟茂凱想進一個房子，但是里面人不讓我們進，從防盜網門里用晾衣桿戳我們，還用菜刀把茂凱手背都砍破了。我們倆氣不過，半夜從旁邊房間冒險爬空調進去，把那男的打暈了，不過我們也沒殺他，給了他一些吃的攆出去了。噢，他們是一家三口，那倆女的是他老婆和我閨女。”

陸飛聽了道：“你這跟殺他沒區(qū)別吧，還有別把你們跟我們對比，我們可沒有強迫女孩子。”

王林想反駁又不敢：“我們又沒動手殺那男的，只是把他打傷了頭，人又沒事。”

“所以張茂凱現(xiàn)在身邊那兩女的就是那個男的老婆閨女，多大了？”

“男的估計有四十五六，女的三十六歲，他閨女十五歲。”

媽.的，還母女花啊！

陸飛問：“所以你們就把男的攆走，玩了她們母女？”

王林看著陸飛半響不說話，忽然嘿嘿笑：“別裝了哥們，這世道玩?zhèn)z女人算什么，有吃有喝玩十個漂亮女人都行，別說我們，你們不也是玩了嗎？”

“我們這女孩子可沒跟你們一樣被強迫，性質不同。”

王林鼻子噴了一下，無所謂：“有什么性質不同的，反正都是沒有心甘情愿唄。”

他又忽然湊近頭道：“大家都明白的哥們，這年頭女人不看你有吃的喝的，能愿意跟你？”

陸飛擺擺手就此打住話題，不想就這個性質問題扯下去。

“這么說，你們沒殺人，但是報復過別人對不對？”

王林忽然意識到了什么，忙改口：“那哪能叫報復？！我們還給了他一些食物，要知道他開始可是用晾衣桿捅我們的，還用菜刀隔防盜門砍我們，這不算報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