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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貝帶著文丑回到袁府后,剛一進門,就被淳于瓊帶人給綁到袁紹跟前。
袁紹此時正在跟荀諶下棋,他聽到淳于瓊的匯報后看都不看劉貝道:“劉貝,你這一趟出去的時間可真是不短!難道你忘記我說過每七天就要回來報一次平安嗎?”
劉貝聞言還以為袁紹對他的目無軍紀而動怒,當下連忙微笑道:“主公,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您也知道,前兩天過元宵節,這洛陽城好不熱鬧,所以我們兄弟出去后就多玩了會。還望主公恕罪。”
“恕罪?你有什么罪?”袁紹說到這里看了眼劉貝和文丑,而后微微一笑:“劉貝,怎么就只回來你們兩個人?你的那三個結義兄弟呢?”
劉貝聞言連忙沉聲道:“家主,我二人跟他們三個走丟了,我倆回來就是為了看他們三個是否已經回來,可是我倆剛一進門就被淳將軍綁到這里。”
袁紹聞言冷笑道:“編!你繼續編!我他媽怎么就沒看出你說謊的本事竟然這般高明?還走丟了?你是不是認為諾大的洛陽城走丟兩三個人很正常是嗎?”
劉貝聞言頓覺哪里不對,聯想到先前甄宓對他說過的話,劉貝立馬猜測到高覽很可能出賣了他,當下他的腦子便加速運轉起來,很快就想到了對策。
劉貝看著袁紹正色道:“主公,您是不是聽高覽對您說了什么?”
袁紹聞言微微一笑:“劉貝,我以前還是小瞧了你!沒想到你竟然這般聰明!是,高覽什么都對我說了,你還有什么好解釋的,你趁我現在心情不錯趕緊說,否則你沒機會了!”
劉貝聞言先是嘆口氣而后看著袁紹的眼睛道:“家主,您一定要仔細聽我把話說完,高覽他在說謊,他只看到了表面現象,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事情的真相?那你說說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袁紹用能殺人的眼光盯著劉貝。
劉貝絲毫不回避袁紹的眼神:“主公,不知道什么原因,甄家那個小姐甄宓竟然一直在設法勾引屬下!她先是害得我被大公子毒打一頓,這次來到洛陽后,又騙我說幫我買官做,而屬下也因為一心想早點擺脫奴仆的身份,就想借機利用她。
主公您是知道的,我只是個奴仆,豈敢想象一步登天!而且我非常清楚我若想擺脫奴仆的身份,就必須依靠主公,所以我想借機立功。屬下本想借助甄家的財力在并州買下雁門郡太守的印章,而后再把印章獻給主公您,以此來請求主公赦免我和我父母奴仆的身份。
但是誰承想甄宓她竟然要走了雁門郡太守的印章,使得我的計劃落空。不過好在我已經提前寫了份委任狀,讓張郃和顏良前去雁門郡控制局面。我相信以張郃和顏良兄弟的能力,一定能掌控好雁門郡的大局。主公,高覽他冤枉我!”
袁紹聞言眉頭微皺,他覺得劉貝所言也頗有幾分道理,畢竟甄宓可是甄家的三小姐,她是何其尊貴!怎么可能看上劉貝這個奴仆!而以劉貝這小子的聰明勁,借機敲詐甄宓一番倒是頗有可能。他和高覽到底誰說的是真的?
荀諶見袁紹猶豫,當下連忙起身抱拳道:“主公,劉參事此舉大善!雁門郡跟冀州接壤,將來一旦有戰事,我們就可以通過雁門郡快速進入并州境內,免去了攻打娘子關和雁門關的苦惱!可以通過雁門郡橫掃并州全境。”
袁紹聞言緊皺眉頭看著劉貝:“劉貝,那你為何在軍中散播你是我發小的消息?”
劉貝聞言看著袁紹眨眨眼睛:“主公冤枉啊!我沒有啊!我什么時候說過我是主公的發小,我從來沒說過。”
“淳將軍,劉貝有沒有說過?”袁紹聞言直接看向淳于瓊。
淳于瓊眨眨眼睛道:“這個劉參事倒是沒親口說過,都是兄弟們見主公您出來只帶劉參事一個人,而且跟劉參事走得很近,進而推測出來的。”
“是嗎文丑?”袁紹聞言又看向文丑。
文丑連忙對袁紹抱拳道:“是的主公,當時我們四人就是推測我大哥是主公的發小從而設法接近的他,難道我大哥不是嗎?”
“這……”
“主公,劉參事確實跟您從小一起長大,說他是主公您的發小一點也不為過,這點沒有什么好爭議的,主公您說難道不是嗎?”荀諶不待袁紹表態便急急堵住袁紹的嘴道。
袁紹見狀便沒有繼續往下說,他雖然不明白荀諶為什么不讓他澄清自己跟劉貝的關系,不過既然荀諶不讓澄清,那自己就先不澄清,反正弄明白荀諶阻攔自己的緣由后再澄清不遲。
袁紹待荀諶說完后眉頭緩緩松開:“軍師所言沒錯!淳將軍,你給劉貝松綁,把他倆先壓下去看管,不許他倆再亂跑。”
“領命!”淳于瓊對袁紹躬身抱拳道。而后押著劉貝和文丑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