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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華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從工廠回來，一股廢屑和機油的味道，9月底也正是熱的時候，肖華準備沖個熱水澡，吃個晚飯，美美的睡一覺。回到家后他看到面壁的肖葉和坐在窗邊陣陣哭泣的常青。

“嗯，這是怎么了？肖葉最近不是表現挺好的。”肖華納悶的問。

“你自己問他，我都不知道從小到大說了多少次了。他竟然當耳邊風，還去打籃球。”常青看著肖葉說到。

“沒有你說的那么嚴重，不就是打個籃球么。孩子媽你嚴重啦。”肖華走到窗邊拉著常青的胳膊說。

“嚴重？你難道不知道你兒子出生時沒有心跳嗎？你不知道當時生下他有多么難纏嗎？你沒有聽說醫生說他心律不齊終身不能劇烈運動嗎？要不是你家族心臟都不好，肖葉能這樣嗎？”常青失去了理智的連連逼問。在對待肖葉的心臟上，這個本就身體虛弱內心敏感又有些愚昧的女人腦海里的弦蹦的緊緊的。

“醫生說的是適度運動，怎么在你這里成了不能運動了？你想多了，我覺得挺好的。”肖華打哈欠的說。

“適度運動，是，醫生說的是適度運動。可什么是度呢？你能保準那個度嗎？你娃可以嗎？”常青討厭肖華這個大嘴巴，不該說的總是說，而該說的卻從來不說。

“你沒看到肖葉最近的變化嗎？我覺得這是好事，對身體也好。”肖華覺得常青有點過于神經過敏了，可他轉而一想這么多年在一起相處，他早就了解這個敏感、懦弱、愚昧的女人。

“你別擔心了，我知道你擔心肖葉。我不擔心嗎？我也是他爹啊。”肖華接著說。

“放屁！你關心過你娃，從小到大是誰把他拉扯大的，你管過嗎？你就知道鬼混！”常青在肖葉心臟的問題總是會失去理智。

“我鬼混？要不是我，這個家能存在嗎？我為這個家付出了多少，我自己明白。”肖華也大吼道。

“肖葉，你先回房間，早點休息。”肖華說。

肖葉回到了房間拿起被子捂著自己的耳朵昏昏睡去。至于那一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肖葉也不知道。第二天起床的他，只看見父親肖華坐在他的床邊，在他面前放了一個嶄新的籃球。可是父親的臉頰上卻有幾道深深的手掌印。

“別聽你媽的胡說，你心臟沒有問題。運動要適度，如果感到胸口疼、悶痛立刻要停下來。知道嗎？”肖華慈愛的說。

肖葉看到籃球那里會在乎什么適度運動，他重重的向父親點頭。然后去了學校。

第二天的那一晚上，肖葉看到父親與母親遲遲的回到家中，見到他寫作業母親也并沒有往日的夸獎，眼睛里帶著疲憊的血絲和哭腫的眼睛。

肖葉也不知道父親怎么說服的母親，可是從那天晚上后，母親告訴肖葉可以打籃球，但是永遠都不能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