掄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澤和高昱聽云姑娘問起這為什么前一幅畫作可以不必在那坐著不動,這幅畫卻必須要坐在那不動,不由的都是朝唐伯虎會心的一笑。他倆自然都是猜到原因了,唐伯虎這廝肯定是要以云姑娘的樣貌作春~宮畫了!
當下沈澤和高昱兩人都是笑瞇瞇的聽著唐伯虎怎么解釋。
雖然云姑娘是青~樓中人,但是并非青~樓女子就一定愿意自己的樣貌被畫成春~宮畫,供人觀摩和賞玩的!
這年代很多當紅的名妓都是被很多文人雅士捧著慣著的,有些還是很重這風評和名聲的。這些優(yōu)妓在很多時候,真得就跟文人一樣,靠得就是一個名氣,這名聲壞了,也就沒有沒有吸引這文人雅士光顧的資本!
眼前這個云亦菡云姑娘,看其架勢,怕是也是翠煙樓的當紅優(yōu)妓,未必就愿意被唐伯虎畫入春~宮畫。這被畫入春~宮畫,在別人看來,畢竟是很有些駭俗,算不得好事兒。
唐伯虎看著沈澤和高昱的目光,自然明白他們的意思,不由對他們看熱鬧的心思表示很是無語!
當下唐伯虎并不理會沈澤和高昱的目光,而是笑著對云亦菡道:“在下這作畫嘛,這入畫之人確實是不必擺姿勢亦可。但是若是擺個漂亮的姿勢,在下便可照著入畫,無論是相貌還是神態(tài),都能畫得更加準確一些,比之這入畫之人不擺姿勢,自然能更加傳神一些。在下想道,既然要畫一幅云姑娘的畫像留念,自然要畫出云姑娘最漂亮的樣子。日后想念云姑娘了,也好拿出來觀看一番!”唐伯虎要以云亦菡作春~宮畫的事情,壓根就不打算告訴她,是以信口編個理由搪塞。
高昱和沈澤一聽唐伯虎的話,不由很是失望,唉,沒看成熱鬧!
云亦菡一聽唐伯虎說這入畫之人在那坐著,能夠把這樣貌畫得更加漂亮,不由的也是深表贊同。當下為了讓唐伯虎把她畫得她漂亮一些,云亦菡很是乖巧的去軒邊的欄桿處坐了下來。
這畫雖然是是唐伯虎自留的,但是云亦菡還是希望他把自己畫得漂亮些。唐伯虎自己說,日后想念自己了,會拿出這畫作觀看,她自然希望他看到自己漂亮的樣子。而且這畫他覺得做得滿意了,肯定也會傳之親朋好友觀看,云亦菡肯定是希望別人看到自己最漂亮的樣子。
當然,云亦菡要是知道唐伯虎要以她畫何種畫的話,怕是定是不這么想了!
………………
唐伯虎見云亦菡做好,不由的連忙提起畫筆,開始作畫。
很快,在唐伯虎的妙筆勾勒下,一幅細膩生動的春~宮畫便漸漸的呈現(xiàn)出來。
高昱和沈澤在旁津津有味的看著唐伯虎作畫。
只見畫中一艘烏篷小船,停于湖中的接天的荷叢中,一個體態(tài)曼妙、風韻動人的美女身無片縷,正半跪在船艙外,纖腰微塌,?后邊一個男子伏在她臀后呈交~合狀,只是那男子的身形被在船篷里,大半身子被船篷擋著,只是看到雙臂。兩人交~合處亦有一葉碧綠的荷葉遮擋,而美女胸前的蓓蕾處,正好從湖中探出的一直花開正盛的荷花遮擋。這畫倒是一個點也沒漏出來,但是這種遮掩卻更讓人浮想聯(lián)翩。
那美女嬌眸回轉(zhuǎn),顧盼嫣然間,神情依稀便是眼前的云亦菡,只是現(xiàn)在唐伯虎還沒畫完,也沒有上色,面目還不是那么真切。
沈澤見這唐伯虎的春~宮畫,倒是頗為講究意境,這“船震”都出來了,不禁暗嘆:果然不虧是春~宮高手,色中老饕。
沈澤看到這唐伯虎的畫,忽然有了一個不錯的主意。
他的《西游記》早就寫完了,這《西游記》倒是著實給他賺了不少銀子。本來沈澤寫完這《西游記》,想把那《紅樓夢》寫出來的。
不過雖然沈澤作為一個中文系出身的人,對這《紅樓夢》也是看過無數(shù)遍的,但發(fā)現(xiàn)想這把這《紅樓夢》寫出來,對于他來說,依舊是很難做到的一件事情。
《紅樓夢》這種大部頭,沈澤自然是背不過的,只是對其中的故事非常熟悉。但這《紅樓夢》和《西游記》不同!《西游記》的賣點更在于其故事性,而這《紅樓夢》最重要的是其文學性和藝術(shù)性。
這《西游記》,沈澤可以根據(jù)自己看過的《西游記》小說和電視劇,把這個故事繪聲繪色的講出來,便能吸引很多讀者。這《西游記》不需要太精煉的語言或是唯美的文字?!都t樓夢》的語言是高度藝術(shù)化的,那種“簡潔而純凈,準確而傳神,樸素而多采”文字,沈澤根本寫不出。還有小說中那豐富的詞匯和眾多的俗語,沈澤也根本駕馭不了。
這《紅樓夢》若是失去了這唯美的文字,只用粗糙的文字講述其中的情愛故事和家庭俗事的話,便遠沒有其原來魅力了,也很難吸引到讀者了。
是以,沈澤并沒有動手謄寫這《紅樓夢》,因為就算他寫出來這部《紅樓夢》,也不會有多少人喜歡。
不過,這《紅樓夢》沈澤寫不了,他覺得那《金~瓶~梅》倒是可以寫寫。沈澤覺得這《金~瓶~梅》,在如今這個涉嫌不可描述文學缺乏的年代,定然大受歡迎的。
這《金~瓶~梅》雖然也有很強的文學性,但是若是那些道貌岸然的士子看的話,最關(guān)注的未必是這文字和世情,估計都喜歡關(guān)注那涉嫌不可描述之事兒。沈澤覺得就算自己文字功底不是那么有可讀性,應該寫出來也會很受歡迎的。
再說,自己盜用人家“蘭陵笑笑生”的筆名,不把《金~瓶~梅》跟這筆名聯(lián)系起來,似乎也有些對不起人家這個筆名。
沈澤看到這唐伯虎的春~宮畫,想到的好主意是,若是這《金~瓶~梅》刊印之時,再在其中配上幾副唐伯虎根據(jù)情節(jié)作得惟妙惟肖的春~宮畫C圖,那肯定更加暢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