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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兩個少年叫自己爹,自己就得有個做爹的樣子,當下沈澤擺出一副自認為頗為成熟又很有威嚴的的樣子,開口問道:“那個……兒子,外面何人在喧嘩啊?還有,你們這是要去哪啊?”
紫袍少年年紀大些,似乎嘴皮子也利索些,當下道:“爹啊,你昨日一聽提學大人行文~革去你的功名,就氣得‘吐血三升’,昏迷醒不了。你還不知道吧,知府大人今日……”
“等等,你說我昨天‘吐血三升’?”這件事是沈澤比較關(guān)心的,可千萬別穿越城一個病秧子啊!年紀大點還可以接受,這病秧子可不行啊,以古代的落后的醫(yī)療條件,怕是隨便個小病就有可能要了命啊!
“呃……這個,孩兒也沒見,只不過是聽你的貼身小廝二柱說的,或許他稍微夸張了一下,只是為了形容爹你吐血之多!”
好在沈澤活動了一下身體,感覺并沒有氣血兩虛的表現(xiàn),估計那小廝確實是夸張了,而且夸張了許多!
“那你繼續(xù)說!”
“呃,爹你從昨日便昏迷了,你還不知道,知府大人今日又判決抄沒你的全部家產(chǎn),用以賠償徐公子的湯藥費呢。孩兒這就要回家去了,不然孩兒自己這點家當也不保啊!孩兒這是來跟你辭行的。”
沈澤聽得有些迷糊,老爹我的家產(chǎn)不也是你的家產(chǎn)嗎?而且說什么你要回家,老爹我的家不就是你的家嗎?
你個不孝子,老爹才剛被革了功名,你難道就連爹都不認了?!
那紫袍少年也不管沈澤迷不迷糊,說完事情,朝他拱拱手,便轉(zhuǎn)身離去。
“爹,你自己多保重吧,孩兒這就走了。哎哎,軒哥等等我啊”青衫少年也和沈澤拱拱手,也追著那紫袍少年離去。
沈澤有些發(fā)愣,這……這是什么情況啊?!一穿過來,就遇到這種不孝子,看來自己這副身體的前主人似乎做爹做的很失敗啊!
沈澤很郁悶,本來還想旁敲側(cè)擊的問問自己這倆兒子,關(guān)于自己這副身體的原主人的一些情況呢。沒想到自己剛醒過來,這倆兒子一溜煙兒跑了。
不孝子啊,別讓老子再見到你們!再見到你們,老子一定打斷你們的腿。
在這個年代,老子打斷兒子的腿,應該不犯法吧?!
不過聽自己這倆不孝子的話中的意思,似乎……好像……有些大事不妙啊!
沈澤聽自己那便宜兒子說什么知府大人要派人來抄自己的家,這是什么情況啊?還是先去找個人來問問明白要緊。
沈澤見那張櫸木拔步床的床尾處掛著一件天青色長袍,當下拿過來穿在身上。這長袍是對襟的,扣子在前襟的中間,倒是穿起來沒什么難度。
沈澤在屋子想找面鏡子照照,看看自己到底長得什么模樣,看看有沒有靠臉吃飯的可能,這件事是什么比較關(guān)心的。可是在屋子里找了一圈,卻沒找到,只得作罷。
還是趕緊先找個人問問什么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吧,這件事更重要!
…………
兩個少爺走后,院中的那幾個丫鬟仆役又在那肆無忌憚的商量著出路,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自家老爺已經(jīng)來到院中。
“你們在吵什么呢!”沈澤擺出一副老爺?shù)耐篱_口訓道。
隨著沈澤的訓斥,院中的聲音戛然而至。
眾丫鬟仆役這才發(fā)現(xiàn)沈自家老爺已經(jīng)來到院中,不禁俱都一臉不安的望向沈澤。老爺竟然醒過來了?老爺什么時候出來的,不會聽到自己眾人說的話了吧?
不過,眾丫鬟仆役隨即便想到,自己這幫人馬上就不是他的奴仆了,還怕什么。
當下眾丫鬟仆役很是敷衍的向沈澤行了一個禮,那個年長的仆役對沈澤皮里陽秋的道:“回老爺,沒吵什么,老奴在給他們分派任務(wù)!”
看來自己這副身體的前主人不但做老爹做得很失敗,當老爺也很沒威懾力啊!這還沒被抄家呢,就連自家的丫鬟仆役都震懾不住了!
當下沈澤板著臉,努力做威嚴狀,對那年長仆役的話不置可否,只是冷冷的掃視著那七八個丫鬟仆役。
眾丫鬟仆役對上沈澤的目光并無太大畏懼,大都迎著沈澤的目光和他對視,只是有一個穿著水綠色褙子的小丫鬟站在那有些不安。
那小丫鬟年歲不大,身段長得倒是不錯,此時在沈澤冷眼注視下低著頭,不敢和沈澤對視,顯得有些害怕。
就她了!
這個小丫鬟應該是個沒經(jīng)過多少事兒的小女孩,應該比較好打聽出一些事情來。其他的那些丫鬟仆役怕是都是一些滾刀肉,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害怕自己了,估計是問不出多少信息來了。
當下沈澤指著那個小丫鬟道:“那個……你,跟我進來一趟!其余的都散了吧,該忙啥忙啥去,這還沒抄家呢!”說完,沈澤轉(zhuǎn)身進屋。
“哦”,那個小丫鬟怯怯的答應一聲,有些緊張的跟著沈澤來到屋內(nè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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