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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澤剛離開,那臟老頭便轉身離開。
聚空殿,這座巨大宮殿是深空派長老級以上的人物才能進出的地方。
那臟老頭飄然進入。
深空派的掌門呼延金常年坐鎮于此,此時正在研究一盤殘棋,頭也未抬,道:“你這老邋遢也不換身衣服就來空殿,也不怕褻瀆了老祖。”
臟老頭坐到呼延金身邊,開門見山道:“掌門,前幾日來咱們派的一個叫張魯的人很邪門,他三天就挖了棵近萬年的黑毛樹。”
呼延金還在研究那殘棋,依舊頭未抬,笑道:“你不必管,權當不知便是。”
“掌門知道那張魯是怎么回事?”臟老頭納悶問。
“知道,只是那煞星可不是我們深空派能惹得起的。”呼延金落下一顆黑棋,之前白棋還略有優勢,而在這顆黑棋落下后竟局勢大變,白棋已被逼向死路。他扔下手中棋子,笑道:“若說這煞星是所有星域的第一人也不為過,雖然普通修士無法對抗他,但是上面有人能治他。”
臟老頭納悶了,問道:“這張魯到底是誰啊?所有星域的第一人???有這樣的人嗎?”
“當然有,我還看過他殺戮的畫面。”呼延金收起那棋盤,負手而立,從大門看向遠處。
“這樣的人來咱們深空派是為了什么?”
“那就不知了,反正有人會在這里結束他的小命,而我們深空派的好處就是能得到他身上的所有寶物。”呼延金笑著舔舔嘴唇,目中滿是貪婪之色。
“這人到底是誰啊?”臟老頭實在想不明白。
“過幾日你就知道了。”呼延金神秘笑道。
……
官澤在空道堂找了兩部空間道法,都是淺薄入門的道法,不到十日便全都研究透徹,這日又來到石碑前,想接取任務,在石碑下看了片刻,準備接那金丹期的一個簡單任務。
臟老頭看著官澤容貌,越看越像曾經死去的徒兒,想起掌門所說,微嘆一聲。
官澤見臟老頭表情很奇怪,但作為一個新來的弟子又不能多問什么,指向那金丹期的任務,這任務很簡單,只是挖礦而已,但是量很大罷了。
臟老頭也不說話,只是冷淡的把符令扔給官澤便繼續喝茶,與之前的熱情完全不符。
官澤接過符令便直接飛走,不過心中已經有了疑問,這一熱一冷的態度很奇怪,心中忖道:“這老頭應該是個性情中人,藏不住事,或許他有了什么愁事,等這個任務完成便幫幫他。”心中正想著老頭的事,飛過一排屋舍,那屋舍空地前圍了數千人。
數千人有得在叫好,有的在起哄。
三個青年正在圍毆一個小胖子,邊打邊罵。
“死肥豬,你再敢偷吃我的東西我就殺了你喂狗!”一紅發青年惡狠狠的踢著那胖子。
其他兩人還撿起石頭砸向胖子。
官澤從空中看去,正是那小胖子仟舟,他趕緊落下,把仟舟拉到自己身后,問道:“你們為什么打他?”
仟舟被打的滿臉血污,感激的望了一眼‘張魯’
那紅發青年嗤鼻道:“怎么?你想為這胖子出頭?他偷吃了我曬在屋頂的肉干,吃幾塊我也不會說什么,他竟然偷吃了一半多的肉干,那可是妖蟒的肉,很難尋的,我沒打死他已經算不錯了。”
“吃了點肉干而已,我賠你道壁就是。”官澤說著扔出一萬道壁。
那紅發青年看著地上的道壁,冷笑道:“你打發乞丐呢?新鮮的妖蟒肉都要五千道壁一斤,何況我這是肉干,這死豬至少吃了我一百斤的肉干,你想賠的話就拿五十萬道壁吧。”
仟舟掙扎起身,吼道:“我不知道那是你的肉干,再說了,我只吃了三塊,三塊肉干而已,你至于嗎?我要找長老評理。”
官澤還未等說話,這時空中飛來一藍袍老頭,紫色的腰牌赫然是長老級別的人物。
老頭冷冷的看著打架的幾人,問道:“怎么回事啊?為何斗毆?難道不知道門規嗎?”
紅發青年恭敬道:“尤長老,這仟舟偷吃我曬的妖蟒肉干,這些肉干是家父特意為尤長老準備的,不曾想被仟舟偷吃了一半有余。”
“我沒吃那么多,你冤枉我!”仟舟吼道,委屈的淚水在目中打轉。
那老頭冷冷的看向仟舟,冷道:“你偷吃在先,自然有錯,罰你去斷金涯挖三年的礦,滾吧。”轉身看向紅發青年,冷道:“你毆打同門,罰你面壁思過半月,去吧!”
官澤蹙眉看向被稱為尤長老的老頭,心中不免一陣惡心,同樣是罰,一個挖三年的礦,一個面壁思過半個月,傻子都看出不公平,看來這紅發青年與這尤長老關系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