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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確定,只是猜測罷了,主人也從不跟我們說這些事。”仙樹頓了一下,問道:“混沌神現在在哪?你能讓我于他見上一面嗎?”
“我去哪找他啊,他說他回了鴻沌界。”
“唉……”仙樹落寞的嘆了一聲。
“那個傻鳥什么時候能回來?”官澤問。
“我那知道,傻鳥當時瘋了一樣帶著知罪珠走了,這都一百多年了,一點消息都沒有,連我也感受不到它了。”仙樹道。
“我算是白來了……”官澤拿出羽毛想走,猶豫了一下拿出一個丁寧送的小傀儡,道:“我把這個傀儡留在這,傻鳥什么時候回來了他會通知我,你千萬別把這傀儡吃了。”
“行,我知道了。”
官澤剛要飛走。
仙樹道:“等一下,你不就是想穩定壁障空間嗎?”
“對。”官澤又停下。
“那你應該去扈星域的占空陸星,哪里有個深空派,傳言是天宮的某位空間道仙人的原始門派,這個深空派在鴻沌界和天宮都有不少分舵。”仙樹道。
“深空派?我去哪干嘛?”官澤納悶。
“深空派有個絕技就是穩定壁障的穩空道,你知道壁障石吧?普通修士穿越星域之間都需要壁障石來開拓壁障通道,而深空派的人跟本不需要壁障石來開拓壁障通道,傳言他們只需少量的天宮石就能開辟鴻沌界和天宮的壁障通道,不過好像得需要什么天塔加持才可以。”仙樹道。
“穩空道?這聽起來不錯……不過去那樣的大門派豈不是要立什么忠魂誓?”
“立忠魂誓還不簡單?隨便抓個人,取了他的魂魄,用他的名字立誓,那忠魂誓的束縛自然落在他身上,唯獨需要你易容成他的樣子,易寶星就有很多易容的法寶,再說了,以你現在的實力,隨便抓個深空派的長老,用搜魂針不就學到穩空道了?”仙樹提醒道。
一語驚醒夢中人,官澤目中一亮,笑道:“你夠奸詐,不過這餿主意還真不錯……走了!”
……
官澤直奔西北方飛去,從西北方可以穿過星域壁障去往扈星域,看了一眼星圖,近在眼前的一個小陸星名叫牧亢,猶豫一下,戴上千面,修為控制在金丹初期,此時官澤成了一個其貌不揚的干瘦少年,身上的衣服也換成了普通道袍。
牧亢陸星不大,但修士卻不少。
官澤在牧亢漫無目的的溜達著,走到一個修士挺多的酒館中坐下,要了一壺酒兩碟小菜,坐下后慢慢品著酒,吃著菜,聽著周圍修士的談論。
酒館中很熱鬧,至少有數十個修士在飲酒暢談,沒人注意角落里的那個‘干瘦少年’
一中年漢子環視了一下周圍,低聲與一桌的其他三人道:“你們聽說了嗎,這次巨蠻族的突襲是上面的仙人所為,據說好幾億的巨蠻大軍突然憑空出現。”
“仙人所為??還真的和我懷疑的一樣,不過就算來多少巨蠻又能如何?官澤還不是照樣殺的他們片甲不留?我打算近日啟程去易寶星看看官澤殺巨蠻的神念玉石。”
“是啊,我也打算去看看,難得一見啊,恐怕一些修士一生也見不到那樣壯觀的戰場,據說官澤只身一人,開啟著煞滅道道域沖進巨蠻大軍中好似殺雞宰狗般殺那些巨蠻,只是聽說就已經很震驚了,何況看到那些神念玉石呢。”
官澤側耳細聽這十幾桌的談論,多數都在說戰宗這次對抗巨蠻族的事。
唯獨一桌兩個男子沒有談論戰宗,唉聲嘆氣的喝著悶酒,一青年低聲道:“爹,要不然咱們就認倒霉吧,反正那金陽果還會長,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中年男子眉頭緊皺,一口悶了杯中酒,嘆道:“我也想交給他們保咱們全家平安,可是他們沙棱門會放過咱們嗎?這次交了,那三百年后呢?他們豈會罷休?交了這一次,恐怕下次會把咱們的金陽樹連根拔走,這可是咱們祖傳了一萬多年的寶貝,咱們要是連祖傳的寶貝也保不住,那還有臉活著嗎?”
青年聽聞此話,盯著杯中酒發呆,良久,目中閃過一絲決絕,低聲道:“實在不行咱們就舉家遷移去投奔戰宗,就算把金陽樹獻給官宗主、也不能讓那些畜生得到……”
中年男子緊鎖眉頭,嘆道:“迫不得已也只能如此了,但是金陽樹不好挪啊。”
官澤這趟來牧亢星也只是想收個魂魄走,但是心中不忍濫殺無辜,尋個惡人殺了也算沒白來一趟,此時細聽這對父子的談話,猜測他們家有了難,金陽果算是個寶貝,一顆金陽果在易寶星能賣到數萬道壁,金陽樹也有賣,據說能賣到數百萬道壁,這個數目能讓許多修士或門派紅眼,若是一個小家族的話很有可能保不住這樣的寶物。
青年干掉杯中酒,道:“爹,咱們回去準備一下。”
父子倆扔下幾個道壁,閃身離開酒館,謹慎的左右觀察后才破空飛走。
官澤的視野足以覆蓋這大半個陸星,那父子二人飛向何處自然知曉,并不急著飛走,而是在街面上溜達,打聽了一下沙棱門的情況。
沙棱門,門派不大,門主張魯平時沒什么好口碑,但也不算什么大惡之人,偶有欺負些小家族,并不取命,只勒索些寶物,特別是對于寶藥更是垂涎三尺,平時樹敵不少,但都忌憚他的修為,偶有吃點小虧的修士也不敢正面與沙棱門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