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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么這么臭?”官澤憑空嗅幾下,聞出味道來自秋念瀾睡覺的小屋,覺得不好,趕緊兩步沖進去。
秋念瀾正五官擠在一起使勁呢,官澤突然沖進來,把她嚇了一跳,這一嚇,正好頂出一小坨,伴隨著清脆的屁聲,緊接著就是那一坨‘撲通’落水聲。
秋念瀾羞的捂著臉大吼:“你出去,你出去……”
官澤閃身出去,尷尬道:“額?我說這么怎么臭呢,原來你在拉粑粑……”
“你………”秋念瀾聽官澤說的如此粗俗,更是羞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我不看,你拉吧。”官澤轉身上了二樓,喊道:“師尊,研究的咋樣了??”
秋念瀾捂著臉直跺腳,屁股不穩差點掉桶里……
應宏執合上木質古書,長嘆了口氣道:“屋子外面的小陣沒問題,但是地下的陣就難了,等我把這古書研究透徹了再說吧。”
“那咱們就在這困死了?我身上吃的可不多了,我十幾天不吃可以,可是念瀾不行啊,”
“餓不著她,給!”應宏執說著拿出一大堆肉干和果脯,又道:“你倆沒事別上來擾我。”
“好哩……”
與此同時,金屬屋子完全沉到地下,也不知下沉了多深,地面留下一個大坑,那坑好似被什么無形之物籠罩,就算那么濃的霧也能隱約看見。
在大坑周圍聚集了幾十頭戈狼,其中一頭渾身干涸的血跡,看樣子是受過很重的傷,此時卻雙目炯炯有神,它圍著大坑轉圈,身后的狼群也跟著,儼然是狼群的頭領。
頭狼在大坑邊緣轉了幾圈后便猛然往坑中跳去,身后的狼群也跟著跳下。
可是……
一群狼卻被無形的大陣擋住,幾十頭巨大的戈狼撞在陣上,那陣也晃蕩了幾下。
頭狼在原地賺了幾圈,哼唧出聲,似乎很著急,卻又撞不破大陣,無奈的趴下舔舐自己身上已經干涸的血跡。
應宏執用一個貨架把二樓的樓梯口擋住,又用小陣把整個二樓封鎖,避免被打擾。雙手一刻也沒有停歇,一直在驗算著陣法。
“澤哥,我好渴啊。”秋念瀾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嚼了一口果脯,卻也干的難以下咽。
“沒辦法,師尊那邊也沒水了,給你喝的水,你還能留著拉粑粑用,真服你了……”官澤慢慢嚼著肉干,口中也渴的難受。
“早知道我之前把那些果酒帶上就好了。”秋念瀾在果脯里扒拉著,想找幾個酸果脯解渴。
“果酒???”官澤聽聞秋念瀾如此說,突然一拍大腿,道:“我還忘了,我這有猴兒酒呢。”說著把那巨大酒桶從金腰牌里搬出來,要不是秋念瀾說起果酒,還真忘了當時偷偷裝的這兩桶酒,兩個酒桶與那些大炮竹差不多大,混在一起早就忘了這碼子事了。
“猴兒酒?去年你們教主大壽時喝的那個猴兒酒?”秋念瀾聞了聞熟悉的酒香。
“是啊。”官澤打開桶蓋子,一股奇特的酒香瞬間蔓延,直接腦袋扎進酒中咕咚咕咚暢飲起來。
秋念瀾也不顧什么淑女形象了,也學官澤的樣,大口喝著猴兒酒。
“哈……”官澤這一通暢飲,至少喝了三四斤猴兒酒,抬頭一聲哈,爽快至極!
“哈,太好喝了,一點都不烈,好像蜜桃汁一樣好喝。”秋念瀾擦了擦嘴,之前干裂的嘴唇也瞬間飽滿,小臉也有了酒后的紅潤,前額的頭發被酒打濕,這時正滴著酒珠,略有凌亂的衣裳配上如此絕美容顏,被夜明珠淡淡黃光照耀的分外絕麗。
官澤直勾勾的看著秋念瀾,眼睛都不眨一下,低語道:“真好看……”
屋內靜的落針有聲,秋念瀾怎會聽不到官澤說的話,臉上紅潤更盛,低頭捋了一下前額頭發,略抬頭從頭發縫隙中看了一眼官澤,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蜜在心中瞬間發酵膨脹數倍……
“對了,我給師尊送點酒喝,你那還有糞桶嗎?”官澤說話口無遮攔,本是想要木桶,卻想起秋念瀾剛才那個桶……
“你……”秋念瀾氣的從大酒桶上跳下,氣的一跺腳,罵道:“你混蛋!”
“我怎么混蛋了?”官澤被罵傻了。
“你怎么還想用糞桶裝酒給應叔叔喝?”秋念瀾的臉色已經想熟透的蘋果,紅的要滴出血來。
“額……我說錯了,我是想要木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