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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生奇怪。”應宏執實在看不透官澤,猜測他有秘密,卻又不好說破,拿出一把青色大劍,道:“我這沒啥好的飛行法器,你先暫時用這個,等些日子我去易寶星給你買一個更好的。”
官澤接過灰色大劍,皺眉道:“這劍真丑……”
大劍長有五尺,寬有八寸,劍身灰不溜秋,坑坑洼洼,好像也被當做武器用過,兩側劍鋒全都卷了刃,劍把手也殘缺一塊,也還好散發著法階下品的青色光芒才能看出是一把法器。
“先湊合用吧,我之前還真有不少飛行法器,上一次去易寶星都換材料用了。”應宏執老臉一紅,無奈道,就是這把破爛飛劍也還是上一次賣的時候沒人要才留下的。
“好吧,我去試試。”官澤滴血認主,瞬間與飛劍有了聯系,法力灌入,那大劍憑空漂浮起來,他往劍上一躍,晃了幾下便穩住身形。
“第一次飛要注意控制法力快慢,還要用法力吸住雙腳,要不然會摔……”應宏執話音未落,官澤便已經沖出屋外。
官澤聽到師尊囑咐的,這些早就在書中了解透徹,稍微一熟悉便可操控自如,腳下控好方向,身子微斜,朝著思女峰方向,法力猛然涌入,沖天而起!
應宏執追出屋外,看著遠去官澤,心中太多疑問,不過依然露出笑容。
“哈哈哈,太他娘的爽啦……”官澤在空中大笑,曾無數次夢到踏劍而飛的樣子,今天終于實現夢想,一飛沖天之感有種無與倫比的痛快,修行時所受的苦,遭的難,在此刻煙消云散。
耳邊風聲呼嘯,衣衫獵獵,直奔思女峰而去。
思女峰上,葉玲晨納完畢,正在慢悠悠的掃著積雪,上一場大雪堆的一大一小的雪人還未化,把干凈的雪又往那舊的雪人那把推去,還想把這舊雪人再添些新雪,手中剛捧起一捧雪……
突然!一聲熟悉的呼喊,葉玲以為是幻聽了,四處張望。
“玲……”官澤突然從崖邊一沖而上,正好與葉玲四目相對。
葉玲手中的雪慢慢散落,看著眼前這個思念了數百個日夜的身影竟踏著飛劍而來,那熟悉的模樣又俊朗不少,激動撲過來,大喊:“哥!!!”
官澤收了大劍,輕輕落在葉玲身邊,還未站穩,就被葉玲一把抱住。
“哥,你怎么都能飛了?”葉玲激動的眼角有一絲‘水霧’。
“我突破到開源期了唄。”官澤還像小時候一樣抱起葉玲,湊近看著葉玲,開心道:“小妮子越長越漂亮了,這些日子修行苦不苦?”
“不苦,我其實也想早點飛起來,到時候就能天天看見你了。”葉玲拭去眼角的‘水霧’
“以后我經常來看你。”官澤放下葉玲,摸摸葉玲凍的通紅的小臉,從心底升起的笑意似乎有一種魔力,感染著葉玲。
“哥……”葉玲又撲回官澤懷里,緊緊摟住他的脖頸,這個思念已久的胸膛讓她有著無盡的依戀,似乎在這個胸膛里才是真正的安全,才能體會到親人的溫暖。
卲靈在茅草屋門口看著緊緊摟在一起的兄妹,眼中淚水竟止不住的落下,眼前的兩人像極了自己的兒女,那種妹妹依戀哥哥的情感任誰也無法替代。卲靈轉身進屋,不愿觸及那極其心痛的回憶。
官澤任由葉玲這么緊緊摟著,他輕輕拍著葉玲后背,好似當年在瓜棚哄她睡覺。
“哥,你修行的怎么這么快啊?是因為那個什么仙訣的關系嗎?”葉玲松開官澤的脖頸。
“噓…”官澤往茅草屋望了一眼,低聲道:“這事不許再提了,誰也別告訴,知道嗎。”
葉玲見官澤的神秘樣子,趕緊捂住嘴,點點頭。
“最近又刻木頭人了嗎?”官澤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一對雪人。
“我天天都刻,你看。”葉玲從腰牌里拿出一大堆小木頭人,每一對木頭人的表情都不同,甚至很多連衣服都不同,但也有例外,所有木頭人都有一處相同的,大手永遠都緊緊拉著小手,連手指甲都刻出來,還有不少上了色彩,可見刀工的精湛。
官澤看著這些木頭人,眼中漸漸酸澀,每個木頭人都不知刻了多少刀,每一刀似乎都帶著思念,特別是那緊握的小手,刻的格外細膩……
倆人就在這寒風肆虐的峰頂嘮著,好似有說不完的話,任憑那刺骨寒風橫掃也不覺的冷。
臨近黃昏時,空中又飄起雪花,葉玲拉著官澤望向遠處的一高一矮相連的山峰,兩人手拉著手,身影被遲暮的光輝拉的又細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