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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澤用刀尖在金光石頭上扎了一下,青銅刀若是扎在普通石頭上,肯定是像扎在豆腐上一般,可現(xiàn)在別說扎進去了,就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這么硬??這什么玩意?”官澤納悶了。又看不到這石頭到底有多大,突然想起來自己的金色腰牌,一絲靈氣探出,剛一觸碰到金光石頭上時,那石頭便嗖一下被收進金色腰牌里,石頭被收走,周圍水流突然涌回,把官澤差點吸進去。
官澤查看腰牌中的石頭,這才看清石頭有多大,竟是一塊五丈見方,方方正正的大家伙,在腰牌中還在散發(fā)著金色光芒。
官澤想再看看水底還有什么東西,可是發(fā)光石頭早已沒了光澤,那大魚也死了,頭頂?shù)陌l(fā)光點也不亮了,此時水下又被泥沙混濁,什么都看不見,實在沒辦法又把金光石頭搬了出來。
泥沙沉淀片刻后才看清水底,砂石中一個大坑,坑中此時又被之前回流帶起的泥沙埋了底部,官澤徒手扒那些砂石,剛扒了幾下,手被燙的縮了回來,溫度超過那大石頭了,這時那坑中的水也越來越熱,坑底竟然冒出了氣泡,快要被燒開的感覺。
官澤又拔出大刀,用刀扒拉開那些砂石,越扒越熱,坑底開始大量的冒著氣泡,那氣泡中煙霧繚繞,水溫已經(jīng)很燙了,官澤有些難受,不過還好藍寶石的氣泡為他阻隔了不少熱量。手中用力,大刀猛的揮舞幾下。
突然一個灰不溜秋一尺多長的金屬疙瘩從泥沙中露出頭來,這玩意剛一露頭,周圍的水便沸騰了。
官澤知道熱量來自與這個鐵疙瘩了,看那樣子也不知到底有多熱,又不敢放進金色腰牌里,畢竟還有八個通天大炮竹在金色腰牌里,一旦把炮竹燃了說不定能把自己炸死,一絲靈氣摸索過來,把鐵疙瘩收進青色腰牌中。
當鐵疙瘩被收走時,周圍的熱水片刻便降了溫,官澤借著金光石頭再去扒拉那坑底,半個時辰后一無所獲,無奈后腦傷口有些疼痛,便收了金光石頭開始向上游去。
這青銅刀在官澤手中看似無物般,可是在水里卻顯示出了重量,此時嚴重影響官澤向上,話又說回來,若不是刀把的藍寶石,官澤此時恐怕早就沒命了。
手腳并用,幾乎使出全力,足足游了兩個多時辰才上來,剛露出水面,那藍寶石中的金絲線便縮回寶石內(nèi)部,那晶瑩剔透的藍寶石卻看不到那金絲線一分一毫。
官澤躍上岸,拿出大刀,輕輕摸著藍寶石,心中欣喜,自語道:“咦?金絲線呢?縮回去了?果然是個大寶貝啊……”愛不釋手的摸著來自藍寶石的溫潤,看了半天才把大刀收回刀鞘,又從青腰牌里拿出剛才那一截鐵疙瘩。
這鐵疙瘩此時依舊滾燙,剛一出現(xiàn)便使的周圍空氣有灼熱感,官澤撓撓頭,忖道:“他娘的,怎么越來越燙了?有啥用???”
用大刀扒拉一下,翻過來覆過去看了一會,怎么看就是個破鐵疙瘩,卻能如此熱,突然想起什么,忖道:“對了,滴血認主試試看?!笔持冈诘朵h上輕輕一拉,一滴血滴道鐵疙瘩上。
那鐵疙瘩吸收了這滴血時,熱量驟降,官澤用手指輕輕點了一下鐵疙瘩,卻沒有了那股灼熱,只有溫溫的余熱,而且與官澤有了一絲聯(lián)系,很微弱。
“哎??還真是法器?可這到底是啥法器???”官澤拿起鐵疙瘩,手臂粗細,一尺多長,全都被黑乎乎的鐵疙瘩糊滿了,他又用大刀砍了一下鐵疙瘩,這一刀下去火花四濺,可是那鐵疙瘩卻只留下一道淺淺的印子。
“這么硬?”官澤納悶的撓撓后腦勺,這一撓把腦后本已凝固的傷口又撓破了,頓時又血流如注,他趕緊拿出外傷的丹藥,碾碎了敷在傷口處,藥到血止,疼痛也減輕大半。
敷好藥又拿起那截鐵疙瘩,研究了半天,實在看不出什么門道,只能先收回腰牌里,又把那金光石頭移了出來,此時大石頭在這大白天的也一樣散發(fā)著耀眼的金色光芒,官澤自語道:“這也不像是夜明珠啊,夜明珠大多都是綠色的,這玩意發(fā)金光,怪了……”
又抽刀使出全身力氣朝大石頭砍了一刀,這一刀下去才在那石頭上留下一絲細微的痕跡,比那鐵疙瘩上的痕跡還要細小不少,看樣子比鐵疙瘩還硬。
官澤抹了一把后腦勺的血,伸手抹在金光石頭上,等了半柱香時間,那血卻完好如初,跟本沒有被吸收的意思,他擦去血,罵道:“他娘的,什么鳥玩意?砍不動,也不能認主?!?
擺弄了半天也弄不清是啥玩意,收了大石頭自語道:“還是書看少了,得去多看些書了,對了,楊老頭那里書多,正好受傷了不能去瀑布,不如去看看書?!?
新月脈,楊錦鵬正在自己屋內(nèi)看書,修行閑時最大的樂趣就是看書,各種各樣的史書,甚至其他的陸星的書也看過不少,教中的多數(shù)秘籍都被他翻閱過。
“楊教老在嗎?”官澤敲敲門問道。
“進!”
“楊教老好?!惫贊蛇€算規(guī)矩的問了聲好,接著道:“楊教老,我想跟你借點書看。”
楊錦鵬納悶道:“你不是瘋狂的修行嗎?怎么還有時間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