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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者已逝……”官澤眼神霎時黯淡,摸了摸脖子上的銀鎖,自語道:“別人至少還有個回憶,可我連爹娘啥樣都不知道…”
“疼嗎?”應宏執手上速度加快,怕官澤會疼,問道。
“疼!”
“有多疼?”
“一想起爹娘就疼。”官澤答的驢唇不對馬嘴,還沉浸在回憶中。
“我是問你筋骨疼不疼。”
“有點疼,能忍住。”官澤看了一眼師尊脖子上的一塊玉墜,問道:“這個是師娘給你留下的嗎?”
“應該是我爹娘留給我的,懂事起,這玩意就戴在身上,這么多年我也沒摘。”應宏執看了一眼官澤的銀鎖,又摸了一下自己的玉墜才穿上衣服。
“你也是孤兒?”官澤看師尊的眼神也有了一絲同情。
“嗯”
“那你小時候怎么活啊?”官澤想起自己兒時遭的罪,皺眉問道。
“我不到一歲的時候就被師尊抱到教中,我管師尊叫了二十多年的爹,直到他死后才知道師尊不是我爹,可是爹這個稱呼似乎已經完全刻印在我心中。”
官澤打斷師尊的話,問道:“你師尊也是被藏道門殺死的?”
“對,殺父殺妻之仇,這么多年過去了,我竟連一個藏道門的人都沒殺過,想想也著實可笑,甚至一些資格老的教中弟子笑我是窩囊廢。”
“他娘的,誰罵的?我捏出他屎來。”官澤沒有一絲做作,在他心中,師尊如父,從當初在后背那輕拍幾下,到現在贈與道丹,那種逐漸升溫的感情越發微妙。
“你這孩子其他都好,就是太狂妄,太焦躁,每天罵罵咧咧,缺少教養,以后不準再罵娘了。”應宏執面色一正道。
官澤并不應聲,而是轉移話題道:“師尊,等我也修到化神期,我幫你殺那些藏道門的畜生。”
“你專心修行,不必牽掛這些事,不要讓仇恨蒙蔽了雙眼和心智,修行最終目的不是復仇。”
“那修行是干啥用的?我就想著變強以后就去殺了我的仇人。”
“多大的仇?”
“那個雜碎叫張二鵬,他侮辱了葉玲她娘,還殺了葉玲娘,我和葉玲也差點被他殺了,…………”官澤打開了話匣子,兒時一幕幕的悲慘一股腦的說給師尊聽。
應宏執不動聲色,默默聽著,手上不斷的為官澤催動藥力,盡量不讓藥力浪費,畢竟這粒絕品道丹耗費了他不少寶貝才從嚴浩那里換到的。
官澤滔滔不絕的說著幼時的記憶,偶爾的筋骨疼痛會讓他皺眉,但并不妨礙他回憶,似乎要把那十多年的委屈全講給師尊聽聽。
一壺清茗,兩杯淡茶,一老一少,如多年未見的父子,小的時而笑,時而怒。老的卻一直聆聽,笑而不語,面容始終如慈父般和藹。
“嘎巴…”一聲細微之極的輕響在官澤體內發出,打斷了他的話,摸索一下剛才發出聲響的位置,這才仔細感受了一下全身的變化,本就壯實的身體現在更加粗壯,好似一夜間長大不少,欣喜道:“師尊,藥力全部催化了?”
“嗯。”應宏執起身,揉了揉微麻的腿,道:“你用靈氣游走一遍全身,看看筋骨如何。”說著就自顧品茶去了,估摸著官澤至少得兩炷香的時間。
官澤點點頭,游走一絲靈氣在周身,在瀑布下修行的這段時間都是頂著巨大的水流游走,而現在沒有巨大水流,在加之筋骨又寬闊不少,這一絲靈氣在全身行走一圈竟只用了十幾個呼吸間。
應宏執那杯茶剛品了一口,就看見官澤兩眼放光,一躍而起。
“師尊,這感覺太舒服了,我覺得我骨頭比鐵還硬。”官澤亢奮道。
“靈氣走完一遍了?”應宏執放下茶杯,略有驚異問。
“是啊,這里沒有瀑布壓著,速度快的多。”
“看來這瀑布好處不小。”應宏執拿出一只巴掌大的黑色蟲子,那蟲子渾身大紅色,背部兩個大翅膀,全身長著黑色短毛,蟲子腦袋位置泛著金屬的光澤,應宏執彈了一下那蟲子的腦袋,發出一聲金屬的脆響聲,道:“那絕品道丹只是輔助罷了,最厲害的還要靠這個金骨丹,這次教尊回來送給我們不少胤鐵蟲,這蟲子與那石精母同樣重要,是煉造金骨丹的重中之重。”
“胤鐵蟲??”官澤也敲了一下那蟲子的腦袋,一樣是傳來一聲金屬的叮聲,問道:“金骨丹也是絕品道丹嗎?”
“金骨丹超出丹藥的范疇了,丹藥多以內服,而金骨丹卻只能破肉敷骨,一顆金骨丹,三寸鐵金骨,這金骨丹見骨即融,我猜測連仙丹都比之不了。”應宏執收回胤鐵蟲,又道:“現在還差幾味藥,過幾天我準備去易寶星尋剩下的幾味藥,回來就可以煉造金骨丹了,這回運氣好的話應該可以煉出三粒金骨丹,等你突破到開源期就可以給你用了。”
官澤眨巴眨巴眼問道:“易寶星是啥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