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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正納悶?zāi)兀贊蓺夂吆叩膹耐呶莩鰜恚瑒偝鰜砭涂匆娺@一大幫子人,剛要問,只見一個瘦高個的小子過來。
“你叫官澤?”那瘦高個問。
“嗯。”官澤也沒張嘴,瞟了那瘦高個一眼,鼻音嗯了一聲,又看向其他人,問道:“你們都是新月脈弟子??”
“是啊”瘦高個圍著官澤轉(zhuǎn)了半圈,上下打量一番,最后目光落在官澤的刀上,問道:“你一個凡人怎么這么大的力氣?煉氣期四層的師兄都被你打昏了。”
“老子練了蓋世神功。”官澤敷衍瘦高個一句,又朝老油喊道:“哎,你帶我去住那個獨門獨院。”
老油犯傻了,整個新月脈住獨門獨院的就三個人,這三個人可是這些弟子們的老大,個個都有數(shù)百弟子擁護(hù),只能實話實說道:“那獨門獨院只有三個老大在哪里住,這些普通弟子沒資格住啊。”
“什么是老大?”官澤納悶。
周圍弟子都偷笑,覺得官澤像個土包子,有人道:“老大就是領(lǐng)頭大哥。”
“領(lǐng)頭大哥?在哪了?這三個老大是誰?”官澤四處觀望,以為這三人在眾弟子里。
“三位老大只有中午吃飯的時候才會來。”
“好大的譜,我也要做老大,我也要住那個獨門獨院。”官澤說著自己就往那獨門獨院走去。
眾多弟子都笑官澤瘋了,一個凡人還想住獨門獨院?但是看看坍塌的瓦屋和還在冒著血沫子的高大傻,心里又沒了底,都不敢言語,遠(yuǎn)遠(yuǎn)跟著官澤。
一排獨門獨院,官澤挑了右側(cè)第一間,院子不大,但是院墻挺高,連院門都是鐵的,兩間屋子,右側(cè)屋里一塵不染,簡單的陳設(shè),進(jìn)門就是一口水缸,一個臉盆。一張木床,一張木桌,桌上還有數(shù)十本書籍,看那陳舊的樣子不知擺放了多少年,經(jīng)過多少人的手,邊緣翻卷,有霉味散出。左邊一間卻四壁冰冷,只有一個蒲團(tuán)孤零零的擺在地中間,只是左邊這間的墻壁很厚,門也是大石門,儼然一間密室。
官澤大刺刺的往床上一躺,回憶著這一夜所發(fā)生的事,當(dāng)真是如夢似幻,本要去當(dāng)官,卻被弄到這修仙,還有了師尊,最主要是知道了那一堆天外隕石竟是石精母,要是沒這群老頭,那堆石頭豈不是要深埋土里了……想著想著就迷糊過去。
官澤在屋里大睡,外面卻炸鍋了,兩千多弟子都在議論這官澤到底什么來頭,好幾百個弟子圍著高大傻,有人用水拍醒了他,高大傻一醒就驚悚的四處張望,左邊臉腫的像豬頭,沒見到官澤才松了口氣。
高大傻摸了摸腫起有一拳高的左臉,左眼也腫的看不清東西了,左邊的后槽牙都掉了三顆,這牙連根掉也就算了,可偏偏是斷裂,留著帶有神經(jīng)的斷牙留在后牙槽里,吸口涼氣都疼的直哆嗦,斷裂的牙也咯破了腮幫子,粘稠的血沫子從左邊嘴角拉達(dá)出來,吐出十幾塊帶血碎牙,疼的直哼哼……
眾人看到了高大傻吐出的那些碎牙,個個心中巨震,一巴掌能扇成這樣??這到底是巴掌還是錘子?就是最厲害的張銘旸也沒這么大力氣吧?
這時人群分開三條道,來了三個氣宇軒昂的青年,不時有弟子問好。
一個留著小胡子的青年先開口,指著高大傻問:“是誰打了我的人?是不是他娘的活膩了?丁寧,是不是你干的?”
被小胡子喚作丁寧的青年嗤笑道:“切,我要是揍也是揍你,揍一個傻胖子有毛意思。”
老油過來,怯怯道:“老大,高大傻是被一個叫官澤的打傷的。”
“官澤?”小胡子努力回憶,這新弟子中沒這個名字啊。
“新來的”老油補充,又指著那獨門獨院右邊的第一間,低聲道:“他自己進(jìn)去了。”
“新來的是煉氣期九層?”小胡子略驚。
“是凡人……”
小胡子沒等老油說完后,大手一揮,喊道:“跟我走,給高大傻報仇去。”
老油想囑咐幾句,可是看老大帶著眾人的氣勢,他把那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攙扶著高大傻跟著一起過去。
小胡子身后跟了六七百號弟子,浩浩蕩蕩往官澤那間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