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奴看過后也愣了神,緩緩道:“幫縣衙剿匪一千有余?傷倆千之數,萬人匪隊不足半個時辰便潰散??這官澤難道是修士?普通武林高手哪有如此神通?”
“我看像,不過這奏折上說的是學了什么蓋世神功,我看這徐良的意思是舉薦官澤入朝為官,這徐良平時無所作為,聽說與地方惡霸勾結,那么遠我懶得理他,他現在還想討點彩頭。”夏雄不屑道。
“那皇上不如就召他倆進宮,若官澤不是修士,那就給個一官半職做做,若是修士……那不是皓月教的弟子,就是藏道門的余孽了,到時候也請紫星大仙來斷定吧。”老仆話音剛落,那紫星大仙便進來了。
一身紫色道袍,道風仙骨的模樣,腳下好似貼著地面飄一樣進了勤政殿,進來便笑盈盈問道:“何事請我斷定?”
老仆恭敬的施禮道:“請大仙過目這本奏折。”
紫星大仙看過后笑道:“夸大其詞,胡吹亂侃,這等奏折是誰寫?這樣的人也能在朝廷為官?”
“這是百橋鎮的縣令,仙伯,你說這少年會不會是藏道門余孽?”夏雄問。
“藏道門這么多年一個人也不見,我們搜遍大夏州,我猜的沒錯的話,應該早就逃往其他陸星藏匿了。而我們皓月教的跟本不允許出山半步,就算要歷練的弟子也是送往其他修士陸星,像咱們這樣全是凡人的陸星不能讓凡人受到驚嚇,這也是你們老祖宗當年跟我們皓月教定下的規矩。”紫星大仙一提長袖,一口喝干了剛送來的熱茶。
“皇上,這徐良雖無作為,但也不敢膽大到欺君,就算這奏折里有夸大之說,那官澤也一定會點功夫,折子上說官澤才十四歲,這樣的少年若留下做個小將,再讓他帶一支萬人鐵騎返回北方剿匪,若剿匪有功回來再加官進爵,若大敗,就直接流放。至于那徐良,不如就給他升個一官半職的,并給他三年時間,若再無作為就拉出去砍了。”老仆又獻計道。
紫星大仙笑道:“不愧是輔佐了三代皇帝的老臣,想的也算周到。”
那老奴施禮謙虛道:“臣是臣,奴是奴,老奴不敢妄為臣論。”
夏雄登基一年多,許多事只是象征性的與眾大臣們商議,而更多的大事都是與這老奴商議,甚至許多事都是這老奴拍板,每次的獻計出策都是馬到成功,夏雄對這老奴自是信任到極致,擺擺手道:“那你安排此事吧。”
老奴施禮,轉身取了個空的圣旨,大筆一揮,那蒼勁的字體躍然紙上,字字有力,最后請皇上蓋了玉璽大印,又從國庫提了百兩黃金,并親自交由一心腹信使,并囑咐務必將此信盡快送達。
夏雄這才詢問起南方的疫情,紫星笑而不語,只扔給皇帝一塊念玉,讓他自行查看,片刻后夏雄才露出欣慰笑容,想必那念玉中的神念場景讓他很是滿意,至少也穩住了疫情。
百橋鎮在這近一個月里,也是熱火朝天,城中所有工匠出動,修補城墻,四個老舊的城
門也換成了新的,縣令也算做了點人事,把老黑和那些小痞子們組成了臨時的編制,一個百十號人的護民隊誕生,為了彌補人數上的不足,這百十號人個個練起了弓弩,不消十日都也射的八九不離十,那老黑也理所應當的做了護民隊隊長。
城里的石匠們竟然組織眾人雕刻了一座官澤石像,那些石匠雕刻時個個感慨萬千,一年前還為葉玲娘刻了墓碑,一年后竟然雕刻起官澤的石像。
這石像可是代表守護百橋鎮的意思,眾人誰不知要不是官澤那瘋狂的殺戮,現在的百橋鎮恐怕已經不復存在了,這種感激在心中越發濃郁,甚至有種想膜拜之感,于是有人出了主意,讓石匠們刻個雕像,這都是石匠們自發組織的,那手工細致到毛發都能看清,脖上的銀鎖正面朝前,刻著官澤二字,連那匹揚前蹄的馬也仔細刻畫,石像的表情更是怒目橫眉、手持形狀怪異的大刀,兩尺長的大刀把沖天,刀尖朝下,那刀尖也不知是誰弄了些朱砂涂在上面,像極了血在滴落,連那大刀上的浮雕都完整刻上,雖有差別,卻也神似。
在雕像刻好那天,城里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炮竹聲剛一落,風塵仆仆的來了一信使,雙手舉起一道金黃圣旨,大喝一聲:“徐良,官澤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