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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幫人進來之后就讓官澤傻眼了,這哪是打架,個個手中提著禮,老酒,燒雞,點心,還有米面,還有人提著一個腌好的大豬肘子,再往后的都看不清拿著什么,二十多個人快把小院擠滿了。
老黑進院就朝官澤嬉皮笑臉,指著官澤手中的大棒子,賤兮兮道:“渾兄弟,呃,不對不對,官兄弟,您這是要劈柴???這樣的粗活還用您動手啊,來人啊,幫官兄弟把柴劈了?!?
官澤推開上前要幫忙劈柴的倆人,扔下木棒,有點二張和尚摸不著頭腦,警惕問道:“你們想干嘛?”
“這還看不出嗎,我和臭強登門謝罪唄。昨天是我們倆不對,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以后咱們當自家兄弟相處,所謂不打不相識嘛,以后我這些兄弟也都是你兄弟,你以后想怎么使喚就怎么使喚,我們隨時……”老黑恬著個逼臉嘚啵嘚啵個不停,臭強也露個白癡的笑容附和著,周圍的那些小弟也點頭哈腰,個個都是一臉奴才相。
官澤頓時煩了,他知道這是昨天震懾的效果,沒想到這老黑今天竟然來這一套,打不過就套近乎,本以為老黑是個硬漢,不曾想竟是這樣的一個囊熊,皺眉道:“你們趕緊滾,提點破爛就登門道歉了?他娘的以前揍我的時候怎么沒登門道歉過?現在知道我練神功了就來舔巴我?滾遠點。”官澤一腳踢翻了地上的酒壇,又順手一推老黑,像推死狗一樣推出去,把老黑推的坐了一屁墩兒。
老黑趕緊爬起來,老臉臊的通紅,看著被踢碎的酒壇,要換成別人早就火了,只是現在卻不敢造次,腦中深深記著昨天的那幾拳。低著頭,細聲道:“出來混的都是講究誰能打誰為尊,你現在練了蓋世神功,我們當然要以你為尊,不認我們做兄弟也罷,以后咱們互不相干,這些禮留下當做賠罪了?!?
老黑不等官澤說話,一擺手,眾人放下手中禮物,以此退了出去。
官澤再沒有教養也知道不打上門禮,該給的面子總是要給,心中正盤算著怎么弄點銀子去學堂呢,現在正好送上門來,不要白不要。老神在在道:“既然你們這般尊我,我也不能總打你臉,不過我最近不缺吃喝,你把這些禮給我折算成銀子吧?!?
老黑一聽可傻眼了,這些禮物可沒花一兩銀子,都是那些小弟們送的,也有一些是從幾家店鋪里搶來的,自己身上銀子還真不多,但是身邊小弟多啊,不乏一些富家孩子,那些富家孩子都怕挨揍,大多拿銀子供著老黑這樣的痞子們。
“快快快,把身上的銀子全都掏出來?!崩虾跊]掏自己身上的銀子,先讓身邊的人掏。片刻便湊了差不多有百兩銀子,連一些碎銀子都湊上了,恭恭敬敬的雙手捧著送到官澤面前。
官澤也不客氣,接過銀子,學著老黑以前欺負人的模樣道:“謝了,以后有什么麻煩盡管報我渾球名號。”
“謝球哥!”
“謝渾哥……”
那些小弟不知好歹的先開口了,老黑一瞪眼,那幾人趕緊閉嘴不敢說話,老黑這才轉身賠著一臉賤笑道:“官兄弟,他們不懂事,您別見怪,沒啥事那我們先走了?!崩虾谔铀频碾x開那殘破不堪的小院,連那些禮也沒敢拿。剛才跟官澤說話時都感覺出不小的壓力,甚至怕渾球再突然犯渾給他一拳,昨天的傷還沒好呢,再挨上那樣的一拳恐怕不死也得殘廢了,自己這身子骨再硬也硬不過那面磚墻吧?
官澤喜笑顏開把這些吃喝往屋子里搬,現在卻后悔踢翻了那壇老酒,滿滿的一壇子,少說有二十斤,正在搬呢,葉玲醒了,看著擺了半拉炕的大小禮盒,有吃有喝,竟然還有一個腌好的大豬肘子,頓時驚了。
“官澤哥,你怎么又去偷東西了?”葉玲皺眉,仔細打量官澤,看看他身上有沒有傷,怕他因偷東西而挨揍。
“我現在練了蓋世神功,還用去偷東西?這些都是那老黑親自送上門的?!惫贊烧f著打開一盒點心讓葉玲吃。
葉玲再懂事也只是個不到八歲的孩子,以前爹活著的時候吃過點心,可是從四歲之后那有機會吃點心,官澤哥偶爾會偷幾塊點心回來,卻也被揍的一身傷?,F在有這么多點心,趕緊抓起一塊塞嘴里,當那塊點心入口時,那久違的香甜頓時融化滿口,瞇著眼道:“真好吃呀……”
“快點吃,吃完了咱倆去學堂?!惫贊煞鲆患駱拥囊路咏o葉玲,自己也套了件沒有破洞的舊衣裳。
“去…學堂干嘛?”葉玲滿嘴點心,含糊道。
“識字唄?!惫贊尚闹斜P算著這銀子該怎么花,一百多兩足夠買間房子了,偏僻點也行。有這么多禮,就不用給夫子學費了,也學古人送束脩之禮,那一條大腌豬肘子也能賣個十兩八兩銀子了,而學堂一年不過一兩銀子。心中盤算好后對葉玲說:“兜里揣幾塊點心路上吃,快跟我走?!?
拿起大麻袋,往里塞,先是豬肘,兩桶大米,兩壇老酒,又塞了四盒點心,要不是麻袋裝不下了,恐怕還能裝點什么,最后又往懷里塞了兩只燒雞,這一大堆至少有兩百斤,左手試了試跟本提不動,右手提起來卻如無物,只是身子被壓的稍有難受。
官澤沒有先去學堂,而是找到向鴻,讓他幫忙買一處房子,百八十兩銀子左右就行。